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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网络日志
《茫茫大草原》中、俄语翻唱 2018-07-20 15:47:27

我在青、少年时代接触过不少苏联歌曲,这首《茫茫大草原》是下乡后从一位知青朋友那里学得。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就被它的歌词和旋律深深吸引,至今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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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olo worm 与“禾虫” 2018-07-14 16:49:03

BBC 的纪录片系列其中一辑介绍南太平洋一些岛国的民风民俗,虽然有如蜻蜓点水,毕竟也给观众带来不少异域风情风貌。其中有一节讲到西萨摩亚人在春天和初夏的晚上到海边捞取 Palolo worm 以供食用,使我想起了广东的一样美食 - 禾虫。

禾虫外形像蜈蚣,但是体表没有硬壳,轻轻一捏就爆浆。禾虫用来划水的脚比蜈蚣多,颜色有青有红也有黄。以往春秋两季禾稻将熟时分,稻田河沟里随处可见,因为它们吃的就是禾稻的腐根。据说禾虫富含蛋白质和维生素B,广东人和福建人都把它视为美食。禾虫另外有一个叫法是“流蜞”,原籍福建福州,曾在乾隆、嘉庆、道光三个皇帝手下当官的梁章钜就有一首诗描写到对“流蜞”美味的记忆。诗曰:流蜞风味少人知,水稻菁英土脉滋;梦到乡关六月半,千畦潮退雨来时。 - 《敬儿寄流蜞干》

广东人的禾虫食谱有很多,较为常见的有砵仔焗禾虫、禾虫炆柚皮、禾虫煎蛋等等。较为讲究的有两种做法。一是把禾虫加盐捣成浆,加上榄角茸、胡椒粉、陈皮、蒜茸、鸡蛋、粉丝或者 油条拌匀,隔水蒸熟。另外一种是把莲藕切成段,与洗过的禾虫以及水一同放进锅里煲汤,禾虫受热纷纷往莲藕的孔洞里钻。汤煲好之后,把莲藕取出切片,莲藕的孔洞里镶满了禾虫。

说到禾虫这道美食,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起就绝迹香港,原因是曾经有多人吃了禾虫引致肚子痛进了医院,一向对禾虫抱有不良印象的港英政府趁机颁布禁令,从此香港市面、食肆就再也见不到禾虫的踪影。香港人想要吃到禾虫这道传统美食,只有舍近求远,到澳门或者广州大快朵颐。不过,自从稻田大量使用化肥、农药,禾虫也逐渐远离珠江三角洲的稻田了。

说到吃食习惯,国人和萨摩亚人大有不同。从纪录片上可以看到萨摩亚人把用纱网捞到的 Palolo worm 用手一撮,直接放进口中生吃,国人似乎没有这样的吃法。当然,禾虫的生长环境是稻田,而 Palolo worm来自大海,因此国人把禾虫煮熟了再吃更为合理。  

禾虫

Palolo worm 

p01.png

p02.jpg

p03.jpg

蒸禾虫

鸡蛋煎禾虫

莲藕禾虫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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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委”与外婆 2018-07-04 17:30:54

中国幅员广阔,民族众多,各地方言和“共同语”并行不悖的现象,可以用一句“近代八股”来表达,是“自古以来”的状况。对于有些人经常挂在嘴边的“消灭方言”,我一向认为是痴人说梦。可是,这种梦却时不时有人在做,假使做梦的人手中还有些权力,他们还会在自己的势力范围把他的梦展示一番,甚至要别人随他一起做梦。

据新闻报道,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二年级教科书,把两篇课文中的“外婆”改成了“姥姥”,据说有人就那样的改动质询了上海教委,上海教委在去年 2 月 11 的回复中说明,改动的依据是根据《现代汉语词典》(第六版),“姥姥”是普通话词汇语,“外婆”、“外公”属于方言。

坦白说,对于《现代汉语词典》把“姥姥”界定为普通话词语的依据(如果有的话)我是有怀疑的。因为根据翻检早已成书的工具书《辞海》“外婆”词条下,可见解释为:俗称外祖母为外婆。明朝的《宛署杂记》 民风二-方言条目之下有这样的表述:祖曰爷。祖母曰奶奶。父曰爹,又曰别,平声。又曰大。母曰妈。父母呼子曰哥哥,呼女曰姐姐。公姑呼儿媳曰大嫂、二嫂。儿妇称翁曰爹,姑曰妈。女婿称妻父曰爹,妻母曰妈。外甥称母之父曰老爷,母之母曰姥姥,呼舅母曰妗子。

然而《辞海》里并没有收录“姥姥”词条,可见在《辞海》成书的时间,“姥姥”这个词还不是那么广为人知,至少流通的范围并不是那么广。

当然,《现代汉语词典》收的是“现代”的词语,但是我粗略翻查了一下, 似乎也就是在第六版才把“姥姥”这个词定义为“普通话词语”,那么我们还是要再问一句,《现代汉语词典》的编辑这是根据什么标准来下这个定义的呢? 

新华社上海记者孙丽萍为了深入了解“姥姥”和“外婆”的词语属性,致电知名语言文字刊物《咬文嚼字》总编黄安靖(或曰执行主编),得到的答复是:经讨论,语言文字学者普遍认为“外婆”和“姥姥”都已属于通用语范畴,两者都不再是方言。

当然,上海教委诸公也许会认为黄安靖等“语言文化学者”所持者也不过是一种意见,而且不是他们的上级单位,他们无需考虑有关见解。至于老百姓, 面对某些“人民公仆”“有权就任性”的新常态倒也是可以臧否一二的。

有吃瓜群众认为,上海教委诸公这样做,可能是为了媚上。这种可能性不能说没有,但是我认为未必能收立竿见影之效,而且居上位者即使能看得到,却不一定真能体恤其“赤胆忠心”。我更倾向于,“改版”是为了经济上的利益。试想一下,无须大费周章重新选编教材,只是改动两个词语,作为“新版本”推向市场,就能达到广州俗语所说的“朝种树、晚鎅板”(早上种树、晚上锯板)的收益,确实是一项“短、平、快”的“创收”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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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歌曲《我亲爱的母亲》中、俄语版本 2018-06-30 19:52:26

1959 年译制发行的前苏联电影《青年时代》里头这一首乌克兰歌曲《我亲爱的母亲》旋律优美,歌词动人。电影上映之后立即大为流行,各种文艺活动之中经常有人翻唱。时至今日,国内年轻一代对这首歌恐怕没有什么印象,在俄国 Yandex 搜索引擎上则仍然能找到很多不同的演唱版本。这次翻唱所用的视频档案就是从 Yandex 的视频库里所截取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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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拗柴”与“磨姜” 2018-06-21 13:40:01

这一阵子每天看“世界杯”,看着看着想起了当年踢足球的时候经常发生的“拗柴”和“磨姜”。

“拗柴”是奔跑或跳高落地时重心不稳而崴了脚踝,即使是专业球员也无可避免。“磨姜”则是发生在特定时期以及特定人群身上的事件,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难以感受个中情状,值得写出来与各位分享。

我念中学是在“文革”前。我念的那家中学条件不错,有室内运动场可以进行跳马、攀爬、自由体操等项目。室外则有好几组单杠、双杠;好几个篮球场和一个包括 400 米跑道的大球场。我们学校的男同学都很热爱足球运动,也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女生会踢足球。除了考试阶段,一般下午课程完毕,球场上同时会有好几对自由组合的球队在比赛。球场上同时有两到三个球在滚动,两边球门柱边也会有四到六个“守门员”紧盯着对手的进攻,绝对互不干扰。如果场上只有一个球,两队人的话,那就是“校队”在练习或者与外校球队进行比赛。即使下雨的日子,球场上也还是一样的热闹。其实下雨天踢足球特别累也更容易受伤,因为皮球越踢越重,稍有不慎就会出事。但是年轻人贪玩,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不利因素而放弃。

学校的球场依照标准而建,但是没有铺草,是沙土地。除了校队的球员有正规的球鞋、护膝、护踝,在足球场上竞逐的其他同学基本上没有什么装备。“球员”中有穿着当时流行的黑色塑料凉鞋,有人穿夹趾海绵拖鞋,还有光着脚丫的。能穿上一双“白饭鱼”来踢球在当时已经可以算是“土豪”了。所谓“白饭鱼”就是那种胶底白布鞋,与学校里军干子弟脚下的国防绿解放鞋一样,都很引人注目。有一天,一位同学穿了一双“加强版”的“白饭鱼”下场踢球,把场子里的“球员”们看得两眼发直。这位同学在他那双“白饭鱼”的前掌外侧分别缀了一块半月形的皮子,不光好看,据说用脚外侧拉弧线球(粤语俗语是“脚趾尾拉西”)的效果比普通白布鞋好上很多倍。过了不久,这种“加强版”的白布鞋数量陆续增加。同一时期,学校室内运动场里,覆盖着跳箱、鞍马的皮张却相继出现一个个破洞。学校马上对拥有“加强版”白布鞋的同学进行调查,核对皮子的颜色,要求交待皮子的来源。结果有几个被确认是破坏了公物的同学得到了处分。这样一来,即使是来路没有疑问的同学为免瓜田李下之嫌也都不敢再张扬了,“加强版白饭鱼”的热潮很快就消退了。

说了半天,还没说到“磨姜”这件事。原因是在“磨姜”这个问题上,乃是“穿鞋的不怕光脚的”,所以先要交待一下背景资料。“磨姜”指的是用脚拇指内侧从球的底部把球踢出去时,由于角度不对,脚拇指与地面磨擦所引致的意外。这样的意外,轻微的只是擦破点油皮,严重的却会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就像那姜块与“姜磨”亲密接触后的状况,叫人惨不忍睹。如果穿了鞋,与地面接触的只是脚拇趾内侧的鞋边,会引来一阵由于撞击引起的痛感,但是不会“磨姜”。只有对于光脚丫踢球的人来说,“磨姜”才是大概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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