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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网络日志
老去的日子怎样过 2018-09-19 13:35:53

https://www.facebook.com/worldeconomicforum/videos/1068844729944840/

以上是“世界经济论坛”前些日子所发的一段视频,题目是 China’s universities for the elderly are booming。

几年前回国,得知自己的一些知青朋友退休后在“老年大学”里学习,觉得是一种非常好的生活安排,最起码是除了“含饴弄孙”之外的一种选项。

由于人们的平均寿命相较于杜甫那个时代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加上有些国家的出生率下降,这些国家社会“老龄化”现象带来了不少的研究课题。本文不是要讨论老龄化的利弊,只不过把自己观察到的,身边一些老年人的生活形态做一个介绍,未必很有代表性,但是足以作为参考个案。

第一位要说的是十多年前在广州认识的退休教授。程教授是广东人,原先在华东地区某大学里教微生物课程,退休后与年近九十的老母亲搬回广州居住。程教授是一位佛教徒,退休之后经常到国内各大佛教圣地礼佛悟道。在家的时候,他就把从各处收集到的佛教经典分发与其他佛友分享,又把各种佛门高僧的开示录音整理翻录,广泛传扬, 每天都忙得不得了。两年前回国,有机会与程教授再次相会,看他快八十的人了,精神头仍很足,喜滋滋地对我们述说他手头有待完成的工作和未来的计划,毫无一丝老之将至的味道,令人佩服。

来到新西兰之后,有机会接触不少老华侨,其中有几位给我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其中一位白老太,出生在上海,父亲曾在国民政府任高官,后来弃官从商到了香港,五十年代初全家又从香港移居新西兰。由于家族的政商人脉都不错,白老太一家在新西兰的商贸实业进展顺利。我认识白老太的时候,她已经八十六、七岁,早就不沾手家族生意。由于老伴去世多年,儿女也都不在身边,她独自一人住在一幢四居室的独立房屋,雇得有钟点工来收拾房子。白老太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非常精明,接触的多了,这种印象更为深刻。白老太并不要求她的钟点工负责她的饮食,因此各种菜肴肉食都是她自己开车去采购,一些特别的食材甚至从网上订购。为了达到“量购”的优惠,她会鼓动相熟的朋友一起买某种商品,而且经常成功。她也喜欢外出用餐,于是经常有很实在的美食咨询提供给朋友们。白老太能说流利的上海话、英语、粤语、普通话,有丰富的生活经验及无尽的话题,与白老太交谈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去年,老人家踏入了 93 岁,终于结束了独居的生活,住进了退休公寓。她说最近两年感觉体力下降,跑不太动了,所以选择住进退休公寓,有 24 小时的工作人员,自己方便,儿女也放心。不过,白老太不忘叮嘱我们,有空记得找她饮茶。

我是在他九十岁那年正式认识了 Alex 黄先生。他是新西兰出生的“土生”,曾经到香港念了六年小学,所以能说广州话。黄先生鳏居三十多年,虽然年迈却童心未泯,除了热心教会的工作,还不断学习各种新的知识,对生活保持一种积极的心态。我曾以“快乐老人”为题写了两篇小文,试图为黄先生画一幅素描,两篇文章的链接将附在本文后面。

也许有朋友认为,白老太和黄老先生在新西兰生活多年,会英语又能开车,所以独居的日子可以过得很滋润。那么我再来讲讲两位并不年轻的“新移民”的故事,看看他们在这个异国他乡怎样过日子。这两位女士今年都是八十七、八岁,都在九十年代来到新西兰,基本上不能使用英语,也都不会开车。

卢阿姨在香港是工薪阶层,在一家工厂里当管理人员,当年与老伴随女儿一家移民新西兰,与女儿、女婿还有两个外孙一起住。老伴在生的时候,女儿女婿上了班,两个外孙上了学,两老或者在家莳花弄草,或者携手在住处周边漫步。前几年老伴病逝, 卢阿姨双膝又动了大手术,白天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未免有些冷清孤寂。但是卢阿姨积极面对,按照医院的安排完成了康复治疗,然后每天拄着拐棍在住家附近散步。回到家里,卢阿姨会上网浏览网站新闻,或者在网上下象棋、打麻将、玩电子游戏。卢阿姨退休后,未雨綢繆,在香港的“老年电脑班”学会了使用电脑,以便跟上现代社会的节奏。除此以外,卢阿姨也看电视剧,无论国内的,港台的,韩国的电视剧都有兴趣。由于睡眠状态不好,有时半夜睡不着,除了看书也会看电视剧。考虑到年纪大了,听力有些衰退,她会戴上蓝牙耳机,以免电视机的声浪影响到家里的小辈。卢阿姨常说,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生活,她尽量做到不成为小辈们的负累。

黄阿姨原先住在广州,是一个基层干部,在一家 500 多人的工厂里当工会主席。九十年代初与老伴一起移居新西兰,住在女儿家。不到两年,老伴就因病去世,享年不到七十。女儿是八十年代的移民,在此地经营快餐店,非常忙碌,当时黄阿姨在女儿家里帮忙照看三个小孩及做家务,每周还会与同龄人打打麻将,倒也不觉得寂寞。三个外孙逐渐长大,相继搬到大学宿舍或者在外面租房,家里顿时冷清下来。黄老太于是仿效候鸟,每年飞回广州住几个月。在广州,黄阿姨每天早上到茶楼喝早茶,然后约了朋友到家里打麻将,中午叫外卖,午饭就在麻将桌旁对付了。麻将耍乐一般在傍晚前结束,黄阿姨吃了晚饭就在家里看电视。黄阿姨最喜欢看新闻,其次就是粤剧,每天周而复始,过得有滋有味。回到新西兰,饮早茶的机会就少了,麻将也不可能每天都打,好在电视还是有的,免费的中文报刊也有好几份。黄阿姨每天看新闻,看报,对于世界大事并不陌生,而且经常发表评论,观点基本上与中央电视台一致。到了八十三岁,孩子们觉得黄阿姨自己一个人飞来飞去风险太大,黄阿姨自己也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于是不再当“候鸟”。这时,她的麻将搭子越来越少,基本上很难成局。不知什么原因,忽然对于住在女儿家产生了抗拒情绪,要求有自己的“安乐窝”。一直在海外谋生的小儿子就在奥克兰买了一处全新的宅子,一来遂了黄阿姨的心愿,二来也为自己一家以后返回新西兰做个铺垫。刚搬进新居的时候,黄阿姨非常兴奋,女儿每天过来看看她,给她捎带一些日用品和食品,还有报纸。没过多久,原先在另一个城市念大学的外孙在奥克兰找到了工作,顺理成章地住进了舅舅的宅子里,与老人也算是有个照应。在不少人看来,黄阿姨的小日子应该过得不错,可是当那股搬新居的热乎劲过去之后,黄阿姨有了新的诉求,每天盼望着小儿子赶紧退休,回到新西兰陪她。小儿子五十刚出头,事业也正是开展得蓬蓬勃勃,当然不可能达成她的愿望。黄阿姨的日常生活规律开始有了转变,报纸不看了,粤剧不看了,饭也有一顿没一顿,只是每天不停地看着“互动新闻台”。女儿得知老母急剧退化,于是再次把黄阿姨接到自己家里。在女儿家,黄阿姨每天念叨着要返回小儿子的家,天天反复折腾。黄阿姨的外孙之中有医生,他们说这是老年痴呆的先兆,曾经尝试采取一些辅助的措施,但是黄阿姨一点都不配合,小辈们无计可施,彼此都觉得很累。

黄阿姨的状况并不是一个孤立的案例,此地一些志愿团体对这种发生在老年人身上的症候早有觉察。为了帮助老年人减低老年痴呆的发病率,他们经常到社区举办一些活动,为老年人做义诊,教老年人使用智能手机等等,目的就是使得他们能够对生活中的新鲜事物保持兴趣,提高他们的生活质量。正如前面所提到的“老年大学”一样,这都是消减“老龄化”不良影响的有意义的工作,但也是一项长期的工作。

http://blog.creaders.net/u/7653/201609/265614.html

http://blog.creaders.net/u/7653/201612/27495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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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 · 心》 2018-09-10 16:16:45

“人生七十古来稀”是一句老话,从杜甫那个年代算下来,在华人中流传了一千多年。到了现代,这句话的现实意义逐步减弱了。由于生活物资的丰富以及医疗卫生条件的提高,人们的平均寿命相较于一千多年前有了大幅度的提高。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发表于 2016 年5月所披露的, 2015 年 5 月完成的关于 183 个国家的统计数据,这些国家里,总体平均寿命超过 70 岁的就有 29 个,如果以总体平均寿命 60 岁来划线的话,则共有 125 个国家达到了这个标准。人口老龄化给现代人带来了一些新的议题。有研究者选取德国作为研究个案,为人口老龄化找出了五个可能的好处,包括了生产力提高;利于环保;与年轻一代分享财富;越来越健康;生活质量提高(The Advantages of Demographic Change after the Wave: Fewer and Older, but Healthier, Greener, and More Productive? - PLOT)。这项研究所预测的一项可能性好处是“子女越来越少,参与遗产分割的人数也就相应减少,这样一来,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平均每人所得也就相应增多”(以上翻译采用了“果壳网”环球科技观光团的文章)但是,也正是由于子女越来越少,社会上的独居老人也相应增多,造成一个新的社会问题。

上个周末,准确地讲是 9 月 8 日和 9 月 9 日,奥克兰“飞凡剧社”公演了一个约一小时的独幕剧《偷 · 心》,讲了一个由中国移居奥克兰的独居老人的故事,主旨也是为了引起人们对社会上独居老人的关注。

故事情节不复杂,男主角老郑随儿子移民到了奥克兰,没想到儿子的公司不景气,为了谋求发展机会,儿子与妻儿移居了美国,留下了老郑一个人在奥克兰。有一天,老郑发现家里遭了贼,虽然所遗失的只不过是冰箱里的一些饮料和烹饪调料,为了防止情况恶化,老郑决定自己抓贼。结果出人意料,老郑抓到的却是一个不到十一岁的小女孩Sammie。原来老郑所住房子的前屋主是小女孩的祖父,小女孩从小就经常到这里来玩,院子里还藏得有她的小“藏宝盒”。至于老郑先前所遗失的物事,其实是 Sammie 为老郑清理掉冰箱里的过期食物。老郑只懂得很有限的几个英文单字,Sammie 也不会中文,但是这一老一少竟然渐渐地建立起了一种互相依赖的感情。

通过老郑与他的朋友老林的对话,观众能够感受到老郑的落寞和无奈,这其实是不少独居老人都会面对的现实景况。话说回来,老林两口子虽然与儿子一家同住,实际上却也很孤寂。由于不会开车,两口子的活动范围、活动内容也很有限。林太太在家里看着国内的电视剧,不停地织毛衣,一件毛衣织了拆,拆了再织。儿子、儿媳回到家里,交流的时间也不多......这就是部分从国内移民到新西兰的,不再年轻的人群的现实生活缩影。

“飞凡剧社”是一个年轻的业余团体,他们的成员来自不同的行业,但是都怀有一颗热爱表演艺术的心。《偷 · 心》这出戏除了向公众呈现移民的语言障碍、失落和孤独,也呼吁公众分享友情、亲情和爱。除此以外,这个剧社的成员还都很有社会责任感。他们身体力行,用业余时间排了这出戏,还把票房的 50% 定向捐赠给 St.John 的“关怀电访员”项目。

新西兰 St.John 的“关怀电访员”项目开始于 1994 年,以前并没有中文电访员。今年开始正式推出“华语电访员”计划,关怀的对象包括来自不同背景的广泛对象。关怀电访员专为那些孤立的、独居的有需要人士而设。“华语电访员”分别有普通话组及粤语组,服务不同的对象,目前还在甄选、培训阶段,培训完毕就会投入服务。

我把《偷 · 心》这出戏看作是一颗投入湖水之中的石子,希望它所造成的涟漪一圈一圈扩展开来,为这个社会带来更多的关心与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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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没有他》 2018-09-08 13:37:50

在许冠杰等歌手掀起“粤语流行曲新浪潮”之前,香港的流行乐坛以“欧西流行曲”和“国语时代曲”为主流。翻唱欧西歌曲的有外国歌手也有本地的乐队和歌手,演唱“国语时代曲”的却大部分是来自宝岛台湾的歌手。当年的“时代曲”有台湾、新加坡、马来西亚音乐人的原创作品,也有大量日本歌谣和日本演歌的“二次创作”,还有部分外国歌曲的中文填词作品。今天要讲的就是陈蝶衣先生于 60 年代填词的《我的心里没有他》。

《我的心里没有他》的原始版本是巴拿马作曲家 Carlos Eleta Almarán 所创作的歌曲 Historia de un Amor。这首歌曲发表之后,经由多国歌手传唱,历久不衰。今天选了四个与这首歌有关的演唱版本与大家分享。

维基百科关于这首歌的创作缘起这样写道 It was written after the death of his brother's wife.百度百科的介绍则是:Carlos因兄弟的妻子逝世,有感而发写下了这首曲。

第一个版本是台湾歌手静婷所唱的《我的心里没有他》,歌词是陈蝶衣先生所填写。


第二个版本是 Rodolfo Lesica 的西班牙语版本是原版,是由阿根廷探戈手风琴演奏家及乐队领班 Héctor Varela 携乐队与歌手合作的探戈版。


Historia de un Amor 的歌词大意是:你永远是我存在的理由,你给我带来热量、爱与激情。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你,我的生命如此黑暗,我的灵魂只有寂寞......

接下来是法国歌手 Dalida 的法语版。西班牙文和法文我都不懂,只能依靠古狗翻译逐句直译,读来感觉法语版的表述略有不同。


最后一个是墨西哥歌手 Guadalupe Pineda 的版本。这个版本把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通过甜美的视像呈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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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抱孩儿都叫阿哥” 2018-09-06 14:04:28

“手抱孩儿都叫阿哥”

“手抱孩儿都叫阿哥”是老派粤籍商人中一条约定俗成的行为准则。单从字面上看来,难以判断那手抱的孩儿究竟有多大。不过既然还要被抱着,估计总不会是成年人。那么,为什么那些商人都要叫他一声“阿哥”呢?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礼多人不怪。当然,作为成年人不可能像清朝时平民对那些皇室子弟那样毕恭毕敬地尊称某阿哥,只不过是对带着小孩进到店里的顾客的一句寒暄话语。譬如先是夸赞孩子唇红齿白,精乖伶俐,然后问一声:“令公子叫乜哥啊?”

我七十年代脱离了务农生涯到了香港,在亲戚的介绍下进了一家商行打工,经常有机会接触到商界的各种人物。印象最为深刻的是,某次在一个社交场合见到一位年纪比我大好几十岁的商界前辈,他竟然叫我一声“XX哥”,把我吓了一跳,连连说不敢当。那位前辈却云淡风轻地说道:“都系一句啦。”

说到老一辈商界人物的待人接物,香港有两位商界领袖的行为举止我认为堪称楷模。以下所述,都是耳闻,并非我之亲见。由于讲者都是我所熟悉的商界前辈,估计可信度不低。一位是李嘉诚先生,据说他待人接物彬彬有礼,经常把到访的客人送到电梯口。至于英皇集团的杨受成先生更会与他接待过的每一位客人在电梯口道别!反观某些所谓成功人士,爱摆臭架子,张口闭口就是“我的时间很宝贵,分分钟都是钱!”与前两位商业巨子相较之下,实在是云泥有别。

至于下面这个故事,表面上看也是一个牵涉到“礼”的故事,但是细想之下却又似乎不那么简单。这则故事由香江才子萧若元所发表,据说是引述“赌王”亲口讲述的一件实事。话说香港的“海底隧道”建成之前,从香港岛要过九龙或者从九龙过香港岛,乘搭渡轮是唯一的途径,即便是富豪也不例外(那时的香港富豪还是相对低调,即使有游艇也不会用来横渡维多利亚港湾)。某一天,“赌王”和“美丽华”集团的老板杨志云先生一起乘搭“天星小轮”“过海”。在渡轮上,只见杨先生急步趋向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热情地拉着那人的手说“阿 X 哥!好久不见。最近好吗?有时间记得要找小弟,多多关照哦!”渡轮靠岸的时候,“赌王”问杨先生那个人是谁?杨先生说:“那人曾经是我们其中一家酒店咖啡厅的领班,被我辞退了的。”

听了这个故事,我不禁脑补当时的画面。那位中年人面对辞退自己,然而热情洋溢的前雇主,究竟是怎样的心情,怎样的表情?“赌王”得知杨老板和那位中年人之间的关系,又是如何理解先前的一幕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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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MR 2018-08-28 18:24:38

互联网催生了自媒体,Youtube 之类的平台则进一步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模式。近些年透过 Youtube 发布的自媒体类别 ASMR 拥有不少的观众,有观众直言对自己是一项有效的免费理疗。

ASMR 的内容都与日常生活有关,创作人所使用的媒介各有特色。譬如五年前由 Maria 建立的 Gentel Whispering 栏目,至今已经拥有一千四百多万订阅者。她的栏目主要是以低语配合温柔的举动,如使用柔软的毛刷轻扫荧屏,用指尖轻轻敲打各样物事等等重复性的动作。另外一位作者则把理发店的流程和操作过程中所发出的响声直接呈现给观众,节目名称是 Barber Massage 。有一个系列是“切肥皂”,把一块肥皂用小刀剐成一片一片或者雕刻成某种形状。其中一个作品标题是 No Talking Just Sound,一个光头男使用轻叩、起伏的手势、触碰物体等方式制作了一个超过十小时的视频,三年间竟然有一千八百多万次点击,真是不可思议!至于 Mouth sound 、 Ear Licking 、Ear Eating 则教我想起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卡式录音带中的“爱之声”系列。

都市人的生活节奏很快,工作压力也大,使得这种“减压”的节目有市场。其实减压的方式没有一定之规,关键只在如何使自己“静下来”。记得八十年代中的一个春天,我到江门市谈生意,某一天下午洽谈完毕还不到四点,距离晚宴还有两个多小时。同行的同事年纪比较大,返回房间歇息,我就到酒店旁边的一个公园里溜达。看到公园里可以租小艇作水上游,就租了一只小艇漫无目的慢慢地划。那天不是假日,租赁小艇的营业时间也快结束,所以湖上并没有其他游人。当年在珠江三角洲下乡,使我很好地掌握了划船的技巧,虽然很久没有握船桨,一上手却自然而然地找回了那种感觉。我把小艇划到了大概是湖心的位置,停了桨,把船桨横搁在伸手就能抓到的地方,把身子斜躺在小艇的一头。那天阳光很温柔,也没有什么风,我仰头观望一会碧蓝的天空,然后闭上眼睛,听得船桨上残留的水珠滴落湖中的响声,很轻却又很明晰,渐渐地竟有了睡意。一觉醒来,只不过睡了十来分钟,却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奕奕。从此以后,但凡有心烦意乱的时候,只要找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静静地呆上一段时间,自然心平气和,貌似无解的一团乱麻也会渐渐地离出个头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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