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偉大的胡適 9/6/26 一早醒來,讀到這條胡適在1961年台灣的演講,一針見血地指出,對“裹小腳”不以反抗的民族,何有“美化文化”可言!(見附錄在下)
雖然那時已經到了十九世紀的中葉,仍然立即引發軒然大波,眾多駁斥。其中主要的反駁是: “胡適先生全盤否定傳統,是否過激了?”
雖然已經多次聽過此言,但是在剛剛醒來之際,仍然感到振聾發聵。 
(胡適演講) 歷史仍然在重演。
是啊,一個民族對於“不可犯上”,“不可妄議中央”的要求,不反抗,不僅僅不反抗,還成為法規,還由此產生了一系列的“惡法”,這樣的社會還有什麼“文明”可言,還有什麼“美化文化傳統”可自豪?
古代,皇帝還鼓勵百官上書,進諫,還有“罪己詔”呢。現代了,還來“不可妄議”。居然還有大臣趕緊拍馬屁,什麼狗屁不通的“忠誠不徹底,就是徹底不忠誠”,大行其事。
在清晨醒來之際,倍感震聾發潰,真是切膚之痛,作為炎黃子孫,真是奇恥大辱。
其後,又看到一個關於胡適的視頻,1958年,蔣介石請胡適出任中央研究院院長,胡適強調“學術應與政治無關”,弄得蔣介石尷尬至極,下不了台,只能在日記中憤恨不已,稱“今天是我人生中所遭遇的第二次羞辱”。
我無法從微信上弄下來,只能擇其要點如下:
胡適一生,不站隊,不妄語,不盲從,不拍馬屁,不唱讚歌。保持自由獨立的人格。 寧鳴而死,不默而生。 雲山蒼蒼,江水泱泱。 先生之風,山高水長!
與魯迅比較,胡適,“不站隊,不妄語,不盲從,不拍馬屁,不唱讚歌。保持自由獨立的人格”。可是,魯迅卻自己認定是“與毛澤東等中國共產黨人的心是相通的”。毫無掩飾的站隊。他總體上在中華民族的代史上,定位就是毛魔頭的“同志”,一直是毛魔頭“打天下”和“坐天下”的得力工具。毛也說過“我跟魯迅的心是相通的”。儘管他掌了權後就說:“魯迅要麼是關在牢裡還是要寫,要麼他識大體不做聲”。 用魯迅自己的話,真正就是叫做“乏走狗”。 魯迅惡言惡語罵了胡適十多年。面對魯迅長達十多年的激烈言辭,胡適始終未進行公開回罵或反擊,表現得十分寬容大: “胡適私下及晚年對也是坐在牢裡” 。。,不僅稱讚魯迅的文學小說成就,還在魯迅去世後協助處理紀念事宜、認可魯迅作為“自由主義者”的風骨。 所以,魯迅在胡適面前,最客氣地說,只能是一個歷史的反面的襯托。 胡適才是中華民族歷史上,最偉大的文人,學者。民族的脊梁。
附錄:胡適1961年的演講
1961年,胡適在台北市發表演講:“一個民族把裹小腳視為美感,上千年沒人反抗,它又有什麼精神文明可言?” #下眾廣用出美台下聽眾席里坐看一位日發老者,手指緊緊攝着拐杖。他叫陳文遠,年輕時在北大聽過胡適講課,後來輾轉到台灣教書。胡適的話像針一樣扎進他心裡-他母親就是一雙小腳,妻子也是。 散場後幾個學者圍着胡適爭論,聲音越來越大。陳文遠慢慢走到前排,等人都散了才開口:"胡先生,您剛才說千年無人反抗,其實......不是沒有人反抗過。”胡適扶了扶眼鏡,示意他繼續說。 "我老家在山西,光緒年間縣誌里記過一個女子叫周玉娘,因為拒纏足被夫家退婚,投了井。”陳文遠聲音很低,"她投井前在祠堂牆上寫了四句話:骨肉何罪,受此酷刑;後世女子,當知我痛。我疫" 胡適沉默了半晌,問:"後來呢?" “沒有後來。”陳文遠搖頭,"井被填平,族譜除了名,就像沒這個人。零星的反抗湮沒在千千萬萬人順從的洪流里,連水花都濺不起一朵。"兩人沿着禮堂外的榕樹道慢慢走。胡適忽然 說:“我在美國留學時,見過早期女權運動的照片。她們舉標語、上街遊行、在報紙寫文章。但纏足的女子大多不識字,出不了家門,連痛苦都無法被外界聽見。” "所以您才說'無人反抗'?"陳文遠停下腳步。"我說的是沒有形成社會力量的反抗。"胡適望着遠處,“個人零星的覺醒,若不能匯聚成改變風氣的力量,終究會被舊習俗吞噬。這不是指責受害者 是指出舊制度可怕的吞噬性" 第二天,報紙上開始出現批評文章。陳文遠在教員休息室讀到徐復觀的文章,裡面寫道:"以今日之標準苛責古人,無異於否定祖先走過的全部道路。”他把報紙折好,對年輕同事說:“我母親裹腳那天哭了一夜,外婆一邊纏布一邊念叨'為你好'。千年陋習最可怕之處,是讓施害者與受害者都信了這是‘理所應當'。” 年輕同事問:“那胡適先生全盤否定傳統,是否過激了?” "他戳破的是一個幻覺。”陳文遠說,"我們總說'傳統文化博大精深’,卻常常忘記這博大里含着多少普通人的血淚。小腳女子走不了遠路,舊式婚姻里多少女子困於後院--這些具體的人的痛苦,不能因為戴了‘傳統’的帽子就被美化。’ 那天傍晚陳文遠回家,看見妻子正費力地跨過門檻。她三歲裹腳,一輩子沒跑過步。她輕聲說:“報紙上在罵胡先生吧?可他說的是實話。我娘給我裹腳時也說‘好看',可我這六十年,每晚腳都疼。" 三個月後胡適離台返美。陳文遠去送行,帶了一本手抄的縣誌摘錄。胡適翻開,看到密密麻麻記錄了十七個因纏足致殘、致死或反抗的女子個案,最早可溯至乾隆年間。 "謝謝您。"胡適合上本子,"這些無名者的痛苦,才是歷史最真實的部分。" 飛機起飛後,陳文遠坐在候機室寫完一篇文章,標題是《沉默的反抗者》。他在結尾寫道:
"當一種痛苦普遍到每個人都視為常態,指出這痛苦本身就需要勇氣。胡適演講的價值不在批判的力度,而在提醒我們:文明進步的第一步,是承認那些被時代默許的傷害,從來就不合理。” 文章發表後引起不少討論。有讀者來信說:“讀了那些縣誌里的女子故事,才明白我祖母為什麼常年坐着不肯走路。"也有讀者批評:"過於強調黑暗面,會讓人忽視傳統文化中的美好。"陳文遠只回復了一句話:"真正的美好,應該讓所有人都能挺直腰板、舒展雙腳地行走。” 幾年後胡適逝世。陳文遠在悼念文章里寫了最後一段對話-送別那天,胡適登機前忽然回頭問:“你說,周玉娘投井前寫那四句話時,是不是以為永遠沒人會記得?” 榕樹新葉落了又生。當整個社會終於不再需要討論纏足的對錯,當女子能自由選擇自己的鞋子與道路,那些湮沒在井底的吶喊,才算真正有了迴響。 頭條@塞翁賣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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