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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施化:義和團現象折射的巨大民族缺失 |
| | 高博轉的這個帖子很好: 對立觀點:如何看待義和團 http://blog.creaders.net/Gao-falin/user_blog_diary.php?did=125035 義和團現象,折射了一個民族的某個巨大缺失。這個缺失永遠不會被一般大眾所注意。但假如學術精英們只一味地取悅大眾,他們的視力也一樣模糊。 在提到這個缺失之前,先說說另一個有點跑題、關於傳媒產生何種影響力的問題。毫無疑問,辦傳媒就是為了影響別人。影響力越大,這個傳媒就越辦得值。但是產生哪一種影響力,則見仁見智。 我認為最糟糕的是為某個個人而產生影響力。製造一個明星,一個超人,一個偉人,媒體都很容易辦到。或者說並不難。薄熙來學過新聞,知道怎樣通過注資,買通媒體人,從而打造自己的形象。但是遠不如老毛爐火純青。由於我們這個民族的文化傾向於人治,媒體人很容易自覺不自覺地走向這個我認為是最糟糕的方向。看到十八大將近,港澳台和一些海外獨立於中共的媒體,都傾向於打造一個偉光正的習偉人,以滿足讀者的心理需要,不由唏噓感嘆。 為什麼說這種影響力最糟糕。因為人是很不確定的一個因素。一個人的昨天今天明天可能會完全不一樣。再開明的皇帝,也有糊塗的時候。犯錯誤的機會分分鐘存在。而且說一句很坦白的話,我們中國的歷史,基本上就是皇帝領袖犯錯誤的歷史。他們百分之九十的時間在犯錯誤,正確率不到百分之十。還有老皇帝要死。現在的新一代領袖要換屆,這都是轉折性的變化。一個民族的意識,被媒體牽着鼻子走,十年內轉折性地奔東突西,還不被兜得昏頭轉向?一個昏頭轉向的民族,不能不說是一個失敗的民族。 次一級糟糕的是為某種決策製造影響力。在中國,凡是稱得上決策的主意,都是帝王或領袖出的。比如遠一點的“三民主義”,近一點的“和諧社會”。不能說這些決策不好,而且一個決策可以延續的時間,可能遠長於一個人的壽命或者任期。有些決策的確是經過集思廣益,反覆論證,有合理的基礎。但我仍舊覺得糟糕的理由是,這些決策都經不起長久的時間考驗。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到過持續一個世紀還被當作有益或有效的決策。而一種讓民族成長成熟的觀念,需要幾代人甚至幾個世紀的長度來保持和融入。花費了很多時間精力製造的影響力,十年之間就消退了,我覺得有所不值。 比決策稍好一點,但我仍舊認為不足的,是為種族文化製造影響力。有人用宗教文化這個詞,但是中國幾乎沒有宗教。民族主義倒是中國的一種宗教。這種種族意識,對於凝聚民族的向心力,抵抗外侮,無疑極其有益。但可惜這不是一個終極理念。這種理念在某個特定的歷史環境下是好的,但不是永遠無害。一個很有說服力的例子,是極端伊斯蘭和西方的對抗。這個對抗里,究竟帶有多少有益於本民族自身的積極成分,很難說清楚。在我看來,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對抗衝突,完全是多此一舉,兄弟相煎。與此相似的是中國的“反帝”。你把你鄰居最壞的那一小部分拿來加工擴大,把對抗當為你終生的奮鬥目標,這裡英勇的成分遠遠低於愚蠢。 為一種普世的永恆的理念而製造影響力,這應當是所有媒體的最高追求。這種理念的生命力,經過幾千年人類歷史的論證,已經被證實,將和人類存在的時間一樣長。在現實中,凡是符合這些理念的觀念意識,都無一不對全球的每個民族產生益處。當然有人懷疑有這種東西的存在,這不奇怪。假如被懷疑了幾千年,還在那裡,就不能不讓人信服。這就是自由、平等、獨立、仁愛、和平,等等。 回到前面的主題,即義和團現象表現出來的民族缺失,很顯然,就是缺乏永恆的普世理念。比如缺乏平等、仁愛、和平。不解釋了,義和團研究有大量資料。至於自由和獨立,這都是在尊重和保護對方前提下的,人人享有的,不是“私貨”。不論義和團的口號怎樣變化,只要他變不出“扶清”,變不出“滅洋”或“反帝”,就一定會在某種條件下,走向貪婪、瘋狂、暴力,當然最後是滅亡。一百年前如此,一百年後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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