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對話:美防長近三十年來首次未專門提及台灣問題;小國盲目選邊,實為自尋死路——烏克蘭的慘痛教訓**
亞洲的眾多中小國家,恰好位於中華文明、印度文明與西方價值觀的交匯處。如果這些國家能夠明智地吸取中華文化中的精華,借鑑印度文明的思想,再結合西方的價值觀,那麼將會受益匪淺。然而,偏偏有些國家選擇盲目站隊,這無疑是在自掘墳墓。 主要議題 1. 綠卡政策急轉彎:移民官將決定是否強制回國,百萬家庭不再恐慌 2. 香格里拉對話:美防長近三十年來首次未專門提及台灣問題 3. 美伊戰爭協議為何至今未公布? 4. 明豪直言:小國盲目選邊,自找滅亡——烏克蘭是最慘痛的教訓 今天有三件重要事情需要與大家分享: 首先,美國國防部長在新加坡舉行的香格里拉會議上,可能是近三十年來首次沒有單獨討論台灣問題,這是一個值得注意的變化。 其次,對於正在美國申請綠卡的人來說,有個好消息傳來,這一消息應當廣為傳播。 最後,本應今日公布的美國與伊朗之間的戰爭協議為何遲遲沒有動靜?其中原因值得關注。 一、綠卡新政:移民官個案裁決,百萬家庭不必被迫回國 先談談綠卡的問題。近年來,中國人在全球範圍內享受了許多機會,包括旅行、留學、經商和移民。如今,加拿大、澳大利亞、新西蘭、日本及歐洲等地均有大量華人移民,而美國仍然是吸引優秀人才最多的國家。這一點並沒有改變。 我曾多次提到,雖然西方整體走向衰落,但美國並未步入衰退。必須清楚的是,美國面臨着許多挑戰,但其強大的自我糾錯能力使其依舊屹立不倒。 關於綠卡的新政策,以前有部門發布通知稱,在美國申請綠卡的人需返回母國重新申請,這讓數百萬家庭感到震驚。他們在美國已經建立了生活,有工作和住房,更有孩子在當地上學。這項政策一出,多數人對此感到無奈和苦惱。 然而,最近,美國國土安全部宣布了新的政策:未來是否需要返回母國,將由移民官進行個案裁決。這意味着,不再是一刀切地要求所有人都回去,而是允許根據具體情況進行處理。例如,一位持有十年簽證的馬來西亞朋友,在返回時被海關攔下,只能再次飛回馬來西亞。這種情況雖然較少,但如果之前政策實施,將造成極大的混亂。因此,此次調整具有重要意義,希望能夠讓更多在美人士獲知這一消息。 二、香格里拉對話:中美關係顯著改善,台海戰爭風險顯著下降 接下來,我想分享一下個人看法。許多網友對我在國際局勢分析上的準確性表示讚賞,這讓我感到欣慰,也帶來了壓力。我深知自己需不斷提升,以更好地回報大家。 七八年前,我從國內政治研究轉向國際事務分析,這一轉變對我而言是巨大的挑戰,因為判斷國際局勢涉及面極廣,需要更深入的知識儲備。然而,這幾年來,我對一些重大國際事件的判斷相對準確。但我並不能保證每次都正確,因為我只是普通人,每天都在努力學習。 近年來,我幾乎不再關注中文媒體和國內學者動態,而把重心放在國際事務上。然而,現在任何國際事件都與中國息息相關,讓我無法置身事外。這既讓我感到欣喜,也帶來了一些擔憂,因為中國當前正逐漸提升其國際地位,那些唱衰中國的人或許需要面對現實。儘管中國存在諸多問題,但揭露問題與批評應以理性為基礎,而非惡意造謠。 香格里拉對話的討論引發了我的思考。今天一早,我就表達了我的看法:對中國而言,這次會議的重要性已經顯著降低。原因在於,與美國的直接對話才是真正關鍵的。當前亞洲局勢及全球走向,基本上是由中美兩國決定的——雖然不是全部,但可以說占據了一半。 相關數據表明,中國和美國的GDP總和約占全球經濟的45%。中國在製造業方面無可匹敵,而美國在金融及經濟總量上同樣擁有無與倫比的優勢。如果這兩個大國發生衝突,後果將會是全球動盪。因此,我始終認為,中美之間幾乎不可能爆發一場全面戰爭。 我想分享一個觀點。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國際秩序中的一個重大錯誤就是導致了許多地區的分裂——通過民族獨立運動以及各種主義,這些往往是當時一些人頭腦發熱所產生的產物。在當今科技快速發展的時代,只有幾百萬人或幾千萬人的國家,又憑什麼保持自身實力? 因此,中美之間爆發大規模戰爭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兩國各自算計卻是常態。令人遺憾的是,那些處於中間的小國常常成為犧牲品。這些國家既缺乏真正實力,又缺少聰明領導者和具備戰略眼光的人士來提醒他們:不要輕易選邊站,否則將面臨滅頂之災。 當前世界上最典型的反面教材便是烏克蘭。我必須明確表示,我一直反對俄羅斯侵略烏克蘭,這一立場從未改變。然而,我也始終認為,烏克蘭已經淪為炮灰。現在仍有媒體宣稱“局勢有所扭轉”,但實際上又能扭轉什麼呢?領土依舊被俄羅斯占據,已死去的人數無法挽回,即便真的將俄羅斯驅逐出境,烏克蘭所付出的代價也已難以承受。這背後的根本原因在於某些烏克蘭政客的無知,以及受到外部勢力煽動而甘願成為炮灰。 亞洲許多中小國家恰好位於中華文明、印度文明與西方價值觀交匯點。如果這些國家能夠聰明地借鑑中華文化中的優秀元素、吸收印度文明中的智慧,再結合西方價值觀,那將會取得巨大的成功。然而,它們偏偏選擇盲目站隊,這無疑是在自尋死路。 我並不是建議這些國家要選擇中國或美國,而恰恰相反——理應與雙方建立良好的關係,不必偏向任何一方。例如,越南就展現出了智慧:既與中國保持良好關係,又與美國、日本、澳大利亞、新加坡等國發展友好合作。儘管越南長期受到大國欺壓,但如今它們已經找到了正確的發展道路。尤其是現任越南總書記所採取的政策,就是這一方向。他們不應聽信那些呼喊顏色革命、民主運動的人士,而應優先處理好關鍵利益關係,這樣才能實現有效溝通;如果過於強調意識形態對立,則難以達成任何成果。 在現代化進程的某些階段,權力集中是客觀上的必要性。那些呼籲顏色革命的人或許認為這一過程簡單,但在當今世界,真正成為一位強有力的領導者實屬不易。同時,民主制度也面臨着諸多問題,這正是當今世界所處的困境,沒有簡單的解決方案。 回到今日的香格里拉對話。美國國防部長在發言中提到中美關係時,使用了較為友好的措辭,稱中美關係“顯著改善”。這並非我的主張,而是美國國防部長親自表述的。 關於台灣問題,我也想說幾句。目前,美國現任領導人被認為是近三十年來最聰明的一位,他深知與中國建立良好關係將使許多事務變得更加容易。習近平主席對此也有清晰的認識。因此,這兩位領導人在推動中美關係方面,目前來看都走在正確的軌道上。 只要中美關係保持友好,台灣發生戰爭的可能性就會大幅降低,這才是關鍵所在。至於兩岸關係未來的發展,確實需要雙方領導人的政治智慧和意志來決定,外界無從替代。然而,從美國的角度看,台灣問題正在朝着緩和而非對抗升級的方向發展,這一趨勢非常明顯。 此外,如果中美繼續沿着當前軌道前行,很可能會成功解決一個人類長期面對的大問題——即修昔底德陷阱。這一理論認為,新興大國崛起必然會與守成大國發生衝突。而我認為,中國無法消滅美國,美國同樣無法消滅中國,兩者之間只能坐下來進行對話。這正是打破修昔底德陷阱的重要歷史機遇。 此次香格里拉會議本身是一場政策性的媒體會議,美國國防部長是否出席並不重要。更值得關注的是,中國防長董軍與習近平主席之間的溝通是否能夠促成美國國防部長正式訪問中國,或邀請中國將軍訪問美國,以建立直接軍事對話渠道。 接下來,我想談談美國與伊朗之間的戰爭協議。伊朗方面公布了一些協議條款,美國媒體也披露了一些內容。《紐約時報》甚至報道,有高達3000億美元的投資基金專門用於幫助伊朗戰後復興。我看到這個消息時感到非常欣慰,因為我一直希望伊朗能夠儘快回歸國際舞台,並成為一個正常國家。 經過這場殘酷戰爭,美方和西方逐漸意識到:這場戰爭已經無法繼續下去,也沒有實際意義。在過去幾個月裡,我幾乎每天都與我在中東的朋友通話,有時一天甚至多次。我們的討論往往非常激烈,有壞消息也有好消息,讓我們雙方都感到疲憊。有時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討論下去。但我始終堅信:這場大戰不會爆發。一旦確立這一基本判斷,就不會被每天的小消息所干擾。 上周,美國和伊朗又出現了一次摩擦,我當時便表示:這並不重要,因為大勢已定——不會爆發大規模戰爭。至於目前糾纏於什麼細節,我興趣不大,因為這種狀況不會持續太久。如果衝突繼續升級,將導致全球經濟出現嚴重問題。 如今全球經濟相對穩定,中國對此貢獻良多:中國沒有藉此機會大量購買石油,而是減少了石油進口。此外,在一些國家出現問題時,中國給予了支持。這種情況類似於當年的亞洲金融危機以及美國經濟危機期間,中國充當了穩定者和救助者。在這次戰爭危機之中,中國再一次扮演了這一角色,這是事實,而非口頭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