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巴黎奧運會開幕式引起了一些教會和機構和媒體的關注。 在這裡轉貼幾篇文字和幾個視頻的鏈接,以供參考: 《基要福音派傳道人聯盟:針對巴黎奧運會褻瀆基督開幕式的公開信》 《從巴黎奧運會開幕式談文明與信仰的危機》 《美國基督徒對巴黎奧運開幕式惡搞“最後的晚餐 ”等放蕩行為做出回應》 《基督教領袖稱巴黎奧運會“居高臨下”敷衍道歉》
《巴黎奧運開幕式的敵基督元素 - 兼論誰來拯救我們的孩子?》
《張伯笠的評論:墮落的法國,變性人同性戀者褻瀆耶穌》
《撒旦狂舞:評法國奧運開幕式的敵基督元素》
除了以上我眼下能在網上找到的這些信息之外,這裡也有幾位博主也發表了博文,作了評論,相信大家都已經讀過了。 當然,公開關注的教會/機構/媒體不多,許多教會還是悶不做聲,甚至相當數量的教會/機構/媒體(當然包括華人的)一如既往地“不講政治”,不是學作鴕鳥,就是不食人間煙火。 而且,不可否認,還有一些具有代表性的教會人士發表了一些另類的文字。 有位“蔡頌輝”說,“在宣教事業上,藝術的角色不該繼續被輕忽”;這個說法當然是“神學正確”。然而,他說,“當晚的確在線看了直播,坦白說,看到該場景出現時,當下並沒有將它與達文西的《最後晚餐》聯想在一起(或許是我不夠敏銳),直到第二天看到社交媒體上的對比圖像,才覺得確實有幾分相似。儘管如此,作為基督徒,我並沒有[被冒犯」的感覺”。這位”以宣教為神學正確“的蔡牧師真的是“不夠敏銳”嗎?我不以為然。 有位叫黃牧的居然在《時代論壇》發表文字說,“可惜的是,法國巴黎奧委會在受到宗教人士的反對和廣告商撤走的壓力下,便只有屈服而公開道歉”。不知他的“可惜”從何而起;這個說法,用荒謬二字已經不夠了。 甚至當中共的宣傳媒體《觀察者網》也都評論說,巴黎奧運開幕式“驚現索多瑪”,“猥褻了達·芬奇的名作《最後的晚餐》”,“開幕式把那些神聖的形象置換成一堆艷俗的魑魅魍魎,對信徒來說,不啻走在大街上莫名其妙兜頭潑來一桶糞水,說不盡的噁心”,“驚見天啟騎士-開幕式中騎着銀色駿馬身披奧運五環旗馳騁在塞納河上的女騎士-死亡騎士”,“看到的不是文藝小清新心中鬆弛浪漫的花都,而是’巴比倫大城‘“,”與奧運精神背道而馳,“用低級趣味褻瀆了高尚,藍酒神環節非常具有代表性,在鼓吹墮落”,等等。(https://i.ifeng.com/c/8bbbSIXNOPT) 還有一些一如既往地施展《神學正確》的,看似”正確“,實為詭異”。 身為中國神學院副院長的江丕盛說的很冠冕堂皇,“就算巴黎奧運藝術創作總監Thomas Jolly真的刻意戲謔基督宗教,那又怎樣?...... 因為我深信基督信仰的上帝是不可能被戲謔的"。他很“神學正確地說,”上帝是智慧的,十字架是和平的,堅定奔跑十字架的道路,繼續宣揚十字架的寬容”。他在當今的香港,也許還是“政治正確”的。在他的嘴裡,實在是缺乏了“耶穌基督的榮耀,神聖,公義,聖潔,審判,......"。 這根本就是與撒旦同行,甘願墮落。 詭異巴黎奧運開幕式究竟是否值得教會關注警惕和反思檢討? 願耶穌基督親自憐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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