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中年戀》中篇火辣情愛小說連載（86）

作者  若雲

“周六下午行嗎？你放心，我能找到你家。”莉莎：

“不，你找不到。我不住那裡了，大房子已被拉撲捐給教會了。他們在拉撲去世前幾天，就派律師來收走了。現在，告訴你新家地址，在城郊道116號。”雪真和珍妮住在大學裡，不管祝臨到哪裡，她們都喜歡過來一起去。四人來到莉莎家。莉莎幫祝臨脫皮外套，太重，雙手抱着，還差點掉落到地上。她問：

“祝博士，這是麗國軍隊的司令皮夾克，誰給你的？普通市面上，買不到這種皮夾克。它是用意大利牛皮，在軍隊服裝廠精製而成，很珍貴。”祝臨想了一會：

“記不清那個商場，反正只有一件，我一看就喜歡，已經穿了二三年了。”祝臨看了一眼房子，不好意思問什麼。珍妮不懂事：

“莉莎，這哪裡是房子，這是放東西的庫房。你看一層二間，上無樓房，下無地下室，連廁所浴室都是臨時做的。”祝臨第一次不客氣地掐了一下珍妮的手，她還不太明白，反過來，雙手牽着祝臨問：

“有事嗎？”莉莎很清楚珍妮的意思，她眼睛紅紅的，好像是在強忍着不讓眼淚流出來似的：

“我和媽沒有辦法，拉撲堅持要在他去世前，捐給教會。更叫人難以理解的是，他從醫院回來，就要一起搬到這間小儲藏室住。就二間房，我和他睡一間，連門都沒有，什麼都看得見。門邊浴室廁所是臨時的，要每天清理掉。原來沒有汽車間，從馬路到房門口，是泥巴小道，現在的水泥路和汽車間，是用我媽賣房子錢修建的。”雪真問：

“拉撲是眼科醫生，怎麼會不留錢給你？”這時，莉莎已經忍不住了，無聲的眼淚流個不停。媽說：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把大房子的全部家具都捐給教會，我也不知道他把錢也捐了，還是沒有了？你看他寫遺囑說，他死後，捐出全部器官，用這捐器官的錢，請醫院把他火化，然後裝到一個骨灰盒裡，放在他爸爸的棺材上。他的二個女兒也以為拉撲給我們留下了錢，分別到這裡找我們，進房間一看，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 這時莉莎稍微平靜下來，祝臨又像是問，又像是自言自語：

“結婚是法律義務，怎麼可以捐光或用光。再窮，也要考慮活着一方的未來生活。同時捐房子和家具，也讓常人難以理解。要捐也得等到另一方去世後，再移交給教會。你們都是他們教會基督徒，教會也應該考慮到這一點。”莉莎解釋說：

“我猜想，這是拉撲神志清醒時立的遺囑，在他去世前，要移交給教會，我不能不簽字。按法規和教規，我不簽字也要按他的遺囑辦，要在他死前移交給教會。”貝司牽着祝臨的手說：

“自從搬到這裡住以來，莉莉有苦說不出，經常整夜睡不着。社安費還拿不到，只能靠我的賣房子錢，和每周二天的工資，又沒有醫療保險。”珍妮又插嘴了：

“祝博士是主任，他知道工作時間要到百分之五十，才能給醫保。”貝司對祝臨和雪真，還是很有感情，她說：

“冬天來到之前，我們還要請公司來做廁所浴室，安裝保暖設備，否則冬天沒法住。等全部完工了，再請你們來玩。莉莉，現在到餐館，安排大家吃飯。”祝臨馬上站起來說：

“今天我請客，祝賀你們喬遷新居。這是東方文化習慣，搬家是喬遷，是喜事，應該祝賀。”看得出來，莉莎住的地方是荒涼的鄉村。他們開車到城內，在國人餐館裡吃自助餐。祝臨把錢付完，又放了十元現金在桌上，作為小費。然後告別她們母女，向自家方向開去。

告別她們母女，回家路上，每個人的心，都凝固了一樣，十分沉重，車內鴉雀無聲。到家後，雪真拿來紅葡萄酒和威士忌，給祝臨倒了一杯威士忌，又倒三杯葡萄酒，如玉拿一些小吃。還是珍妮沉不住氣，她問祝臨：

“哪有這樣的醫生，生前把什麼都捐光，連自己都死無葬身之地？”祝臨皺着眉頭，沒有說話。雪真牽着珍妮的手說：

“小妹，這事一言難盡呀。男方是第三次婚姻，女方是第一次中年戀。很明顯，拉朴不想給莉莎一分錢，讓她返回到婚前的經濟狀況，甚至更壞，顯然是無愛婚姻。”如玉看看丈夫，希望他說，在政治社會方面，她獨信老公。祝臨平靜地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