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人生 二：第一次坐私人飞机 （6）

作者   若云

这飞机只有一个门，我们沿着小梯进驾驶室，后面是机舱，二者间没有门或隔板。驾驶室有一条可坐二人的木头凳子，机舱有前后二条，所以，一共只可坐四人，十分简陋。保罗坐驾驶室，晓玲和笔者坐在机舱的木凳上。据说，买飞机要先花钱学驾驶技术，三个月左右。驾驶飞机也很有趣，保罗坐在那里，听地面指挥，向左向右，升高降低，转向等。地面通过无线遥控，告诉保罗，飞机所在位置的经纬度，以调整方向，向前飞行。

飞机停在医院附近的县机场，然后开出租车到医院。一位医生陪我们边喝咖啡边介绍医院情况，接着先参观后讨论到下午六点。由于乔治和笔者很久没有见面，他要我和晓玲住他家，保罗住医院招待所。招待所属于廉价旅馆，一共十二间。专门给来宾和新职工暂时住几天或一个月，但最多只能超过六个月。

晓玲和我跟随乔治到他家，他妻子叫倩倩，和本人认识，一起开过二次会。她抱着亲吻丈夫，然后抱了一下我和晓玲，算是欢迎。喝了咖啡和小点心，乔治对妻子说：

“DR.某某和晓玲第一次来我们家，你准备晚饭，我带他去看看房子。”这是当地人的习惯，第一次来，主人都来个Tour，即看住房。

乔治比笔者年轻，虽然头有点秃，还应该是白人中的标准帅哥。他高二米，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多余的脂肪，像健身教练，十分精悍健美，笑起来神采飞扬。他是博士，又考上临床主任执照，除了在此医院工作外，还被聘为另外四家医院的临床高级研究室主任，年工资二十多万美元，生活得有滋有味。倩倩的祖宗和乔治一样，来自欧洲某国，长得清秀妩媚，身材俏丽。二人都酷爱摩托车，都是第二次婚姻。她和晓玲“一见钟情”，亲热得形影不离。

像乔治夫妻长相一样，房子也很好看。三层楼，依山而建。第一层分内外二间，外间又分二部分，连接柏油马路的一边为大车库，另一边是摩托车库及工具房。他们有三辆汽车，四部摩托车，二辆小拖拉机。其余为无数的各种工具，可以和街道的修车铺媲美。第二和第三层各有二个卧室。

二楼左侧为一片开阔地，从房间向外依次为：与房子相通的长廊、半篮球场、很大的游泳池。泳池与球场之间有桌子，櫈子及太阳伞，供休息、喝咖啡、吃小点心等。

参观完房子，晓玲回房去帮倩倩准备晚餐。乔治和笔者坐在一辆小拖拉机上，去看了山坡湖泊。他叫笔者抓住他的腰间皮带，然后乔治驾着小拖车，沿着山间小路飞来飞去。有些地方太陡峭，本人只能闭着眼睛，不敢看。他把车停在二山间的一条小溪旁，溪水清澈，水冰凉，有许多小鱼，小虾，小青蛙。以此溪为界，相邻二山丘各住一家。这种由峡谷溪涧隔开的山丘房屋或家庭，在美国十分常见。富人特别喜欢住山上，这和国人喜欢挤到人多的城市中心正好相反。不知什么原因造成这种区别？

回到山上家里，倩倩已准备好许多小吃。主要是牛肉卷，各色小块启司，各种坚果，葡萄和小金橘，什么都很精致，用小刀或用手拿着吃。有红，白葡萄酒各一瓶，乔治还专门为笔者倒了一杯非常有名的杰克威士忌，他自己倒一杯苏格兰威士忌。晓玲和倩倩都是喝红葡萄酒。四人就在游泳池旁边，吃吃喝喝谈谈。

        （未完待续）

真实人生 二：白人朋友买私人飞机 （5）

作者   若云

一周中，唯一的一天 （第五天），尔美和本人在一起，是去加南某大学医学中心。拜访的主人叫斯维德洛夫，他是很有名望的医学中心主任医生，笔者的名誉导师，也是联合国某组织的总顾问，又是笔者在香港大学老板，某教授的好朋友与情人。他长得很帅，是俄罗斯人，他爷爷（应该是祖爷爷）是列宁时期中央常委之一。他专门叫秘书安排了咖啡，小吃招待我们。对笔者来说不足为奇，但对尔美就是十分意外，这么有名的人物，如此接待她，使她十分感激。本人专门为他们拍了几张照片，当然，他秘书也为我们拍了一卷胶卷。还特别交代，会从中挑出最好的照片，寄给尔美和笔者，同时也要放在他办公室墙上。

最后一个节目是逛迪士尼，这是一年到头十分繁忙的世界著名之地。门票很贵，一人一百四十九美元。她爸爸妈妈是用爷爷的票，这是在迪士尼刚建时捐款获得的永久终身票。迪士尼的停车场几乎和园林区一样大，可容纳上千辆车。有人说这是地球上最快乐的地方。据说有八个主题区，如探险乐园的天堂码头，有真美女扮的白雪公主或美人鱼陪你用餐等。在卡通城可看到所有米老鼠和它的朋友，爱冒险的人可到动物天地的飞溅山坐木船。尔美和笔者兴趣不大，提早回家了。第二天，也是最后一天早晨，离开洛杉矶，沿着5号高速公路望北开，下午三点左右回到家里。

几年后，晓玲的巴西女朋友和一位白人妇产科医生结婚了；晓玲和一位白人哲学博士结婚。自此以后，她还是每天来我办公室，不同的是每次告别改为礼节性的轻轻抱一下，这和东方人的习俗有相似之处，笔者不仅能理解反而觉得更好。由于当时笔者是单身，出门开会或有事外出，还是由她或她丈夫接送，也会不时地到她家聚餐或过周末。

半年前，保罗买了一架私人飞机，听说花了十几万美元。医院要保罗、晓玲和笔者到明尼苏达州首府双子城某医院去参观学习二天。笔者的好朋友在那医院当主任，已经二年没有见面了，所以很想去。保罗想开他的飞机，医院同意只付吃饭、住宿、租车和汽油费。启程当天，由保罗开车，带我们到机场。

美国私人飞机已开始普及，全国已有一万架左右。这些私人飞机，基本上是二战时的产品，也有最近生产的，价格在十五万到一百万之间。当然，有些大富翁的私人飞机，非常昂贵，几千万至几亿一架，保罗的是十六万。相应设施为县级机场，基本上每县都有，专供私人飞机使用。买私人飞机的主要是农场主，他们住在乡下，交通不便。使用飞机，是为旅游或做生意。保罗说医生、博士、临床主任买飞机，主要是为旅游，也有点摆谱或体面的意思。

这是县级机场，包括起飞降落跑道，停机场，机库，维修保养车间。也有餐厅，旅馆，健身房等生活设施。停好车，保罗带我们到机库，即飞机住房。它是很大，结构就很简单，是白铁皮做的，涂成天兰色。由于机翼不能折叠，占地面积很多，翼展恐怕有十几二十米，机身也可能有二十米左右。去掉各种固定装置后，像开车一样，开到停车场，然后回去锁门。

        （未完待续）

真实人生 二：白人朋友的洛杉矶家别墅 （4）

作者   若云

她爸妈房子占了一座小山，二山之间有一小湖泊，湖面不很大，这湖和对面山上的一家各一半。两家在湖里铺了沙石和水泥阶梯，水质白净，清澈见底，养了各种各样供观赏的鱼。二岸都有一片水泥地，有太阳伞，桌椅，还有钓鱼杆。这种以湖或溪分隔二山的二家，笔者已经看过好几处类似形式。丽丝告诉笔者：

“钓鱼是玩，不能吃，还要放回去。因非商品鱼，不知道是否有毒，特别是水银含量说不清楚。”还告诉本人：“我非常崇拜妈妈，他读博士时，因为生我和弟弟而休学。到五十二岁又回去读，今年五十六岁，刚拿到博士学位，明天她还要跟你讲她的博士论文呢。”

看完小山和湖泊， 她把笔者带回家，喝了一些咖啡，休息了半个小时，又给我介绍房子：

 “这是二层楼加地下室。地下室有练身房，包括桑拿（Sauna）， Jacuzzi，有小舞厅，厕所，酒吧，中心空调，水质软化系统等。地上第一层有厨房，饭厅，客厅和Family Room，包括烧木头的大壁炉和一间卧室。饭厅的桌椅全是OAK或Cherry做的，很贵重；客厅有六十一英寸大电视和全真皮沙发，楼上有五间卧室。” 他们的房间比保罗的高级，一进门是二层高，她叫Tow Story Entry，有非常豪华的大吊灯，雕花楼梯成S形，十分壮观。

晚七点半，由她爸爸开车，来到洛杉矶很有名的餐馆，叫天地无 (No Place in Haven & Earth)，位于半山腰。丽丝调皮，悄悄告诉我，晚上的鸡尾酒是一公司请客付钱。想喝什么，想吃什么，不必客气，吃得越多越好。我们到时，已经很多人了，有三个调酒师。爸爸妈妈点了马蹄尼(Martini)，妹妹丽丝要伏特加斯林 (vodka Sling) ，我点了酸威士忌(Whiskey Sour) ，尔美是白兰地鸡尾酒（Brandy Cocktail）。喝酒时，大部分人是站着边喝边交谈，也有的坐在小桌旁。有几个带着领带的男服务员，几个穿的很露肉，也很漂亮的白女生端着托盘。全是各种小吃，有羊肉，牛肉，鱼肉，虾肉，去皮大对虾等。上面插一竹签，一个一口，所以笔者给它起了个名字，叫 “一口香” 或 “一口吃” 。后来才知道，这一口可要五六美元。其特点是质高，形美，味道特佳，是上流社会的餐点。就这样不停地吃吃喝喝，一个半小时才结束回家。

这几天，丽丝住妈家，第二天尔美叫妹妹陪笔者游泳，还告诉我说：

“我妹游泳很行，不要怕水淹，她会保证你安全。”到游泳池，丽丝就像一尊 柔软的玉雕，又白又嫩。全身只有几条小带子，我比她大，看她像照顾小弟弟一样，在我身边游来游去。像白浪，像嫩笋，更像深山老林小溪旁的少仙女。我远离，她靠近；我怕诱惑，她怕不安全；总之一切都弄反了。她的美，她的天真，她的淳朴，至今还记忆犹新，难以忘怀。

第三天是丽丝陪我的最后一天，也是最精彩快乐的一天。下午，爸爸妈妈在岸上一边喝酒一边看姐妹和我游泳。在游泳池里，姐姐尔美跟笔者说：

“您发现没有，我妹妹身材非常漂亮！她说您老躲开她，不要这样，是我叫她陪您，让您能玩得开心。”笔者十分感谢尔美的关爱，对她妹妹也赞叹不己：

“本人一生中，从没见过如此丰满靓丽，袅袅婷婷的身姿。”世人如此喜欢白人，真有道理。男人气势昂扬，女人天生丽质，更富有宽容与创造力。可能是有姐姐看着，有笔者陪伴，又有爸爸妈妈在岸上观望，丽丝橡一条雪白的游鱼忽上忽下，忽潜忽浮；叫人无法分辨，是她那凝脂般的肉体，还是她掀起的白雪花浪？用“贼美”二字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可能都累了，妈妈叫大家上来休息喝酒。地上有一个大冰盒，里面有红白葡萄酒各一瓶，还有各种啤酒及饮料。桌上有一瓶威士忌，一瓶开了盖的红葡萄酒；还有糖醋橄榄，巧克力，各种cheese和香肠，也有笔者喜欢的 Feta和 Cheater。可能看多了，妹妹近乎裸体的身影，在大家面前晃来晃去，也习以为常，没有昨天游泳和湖边玩时那样动人心魄。喝了一些酒，吃了一些点心，爱丽丝又拉笔者游了近半个小时。一般私人泳池，都是在家里洗澡换衣服，他们的不一样，在泳池旁，有淋浴和换衣房。尔美见笔者换洗完后，带我到妈妈的办公室，她妈一本正经向我介绍她的博士论文《人体运动、肌肉代谢与健康》。听了也很有趣，快六十岁了，刚获得哲学博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