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中年戀》中篇火辣情愛小說連載（69）

作者  若雲

到西南領事館，立即簽證來麗國，米楊先去，萌萌後到。三年中，米楊自己用電腦假造了二門功課的學分，爭取到提前四個月畢業。在幾年讀書期間，怎麼生活？米楊和萌萌在家裡的積蓄，幾乎已全部花光在辦出國簽證上，所以只能去打工。米楊告訴伯伯，他由朋友介紹到西珠，然後坐在車裡，到不知道什麼地方，給老家先來的人辦的餐館裡，洗碗、擦地、刷馬桶。每天干十二小時，一天才給十五麗園。當時麗國法律規定，最低工資標準為每小時六點八麗園。整個暑假三個月，由他們用車拉來拉去，在二十多家同樣餐館打工。總算把飛機票掙回來，還多了幾百麗園。

第二年，米楊學聰明了，不到國人辦的餐館打工，而是到麗國的國家公園去打工。幹什麼呢？掃地、清潔廁所、搬石頭等，也是三個月，除去飛機票，掙到二千多麗元。米楊終於明白了，國內先來的什麼餐館老闆，什麼房產商，什麼律師······等等，全是靠剝削後來的親友老鄉的廉價勞動力維持生存下來的。米楊聰明，吃了一次虧，不去第二次了。

通過在國內來人開的餐館打工，米楊深深體會到，偷渡來的那些無能的老農民，一輩子被先來的在家時的親友老農民剝削壓迫，給他們當奴隸。麗國有國人惡毒地甚至沒有人性地稱他們為 “先偷渡的狗和後偷渡的豬，沒有後來的豬，先來的狗根本無法在麗國活下去”；這就是為什麼先來的人，總會想方設法去吸引或幫忙親朋老鄉偷渡出來，沒有源源不斷的後來人，前面的人根本不可能掙錢當老闆。不管先來後來的，雖然有剝削，但總比在老家種田干農活好。這些人在家鄉全是親兄弟姐妹或堂親遠戚，但是都要交昂貴的偷渡費，聽說每人六七萬麗元。這就形成了幾百年來，先到的吃後來的，先來的精明親友剝削後來的木頭叔伯兄弟，如此循環反覆，無休無止。

馬天知道萌萌的來歷後，問萌萌：

“這公司是怎麼搞假學歷，假託福的？”萌萌想了一會，才不太肯定地說：

“他們大概是手工造假公章，在電腦上打印公章和文件，說是交替使用。用不同的假文件假公章，結果是大部分都能辦成。我們靠這些假東西也辦成了。”馬天和萌萌認識才幾小時，還真的到了她女兒家。原來她女兒也是麗國人，大學畢業後分到到一家公司工作，不到二年，因為他會說國語，就安排她到京都郊區分公司的工廠里工作。她的男朋友是混血兒，二人已同居二年，還懷孕打過一次胎。這次又懷孕了，男朋友湯姆本想準備來這裡登記結婚，到這裡一看，藉口偏僻，又髒又亂，拒絕結婚；但同意繼續同居，條件是不能留下這孩子，意味着又要打一次胎。

馬天發現很難把萌萌弄到手，就轉身和她前夫米楊交談起來。米楊性格不同於萌萌，長相平平，稍矮一點，大約一米五幾。看樣子不善言辭，好像心事重重地一人獨坐在那裡。他告訴馬天：

“我們已離婚二年多，我已重新結婚，老婆有個女兒。你看，在那裡洗菜。”順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一位女的帶了一個小女孩在洗蘿蔔。馬天心想，肯定是山區農村的，沒有半點城市人的味道。根本沒法和萌萌相比，母女二人都又黃黑又矮小，一付農村苦瓜臉。馬天瞧不起米楊的新家庭，不願談她們母女，轉變話題問米楊：

“聽說你們出來，用的是人工或電腦做的假文件假公章，麗國大學分不清電腦打的公章不同於政府或大學的真公章？做假的公司不怕被查出來？”問到這些事，米楊並不躲避，而是很內行很認真地說：

“麗國大學知道是假的，或者有些是假的，但他們不願戳穿或說破。原因是他們要掙學費，爭國外學生多的名聲。這些公司的姓名地址全是假的，他們不管造假公章時，或用電腦打假證明假公章，都不留筆跡或手印；他們全穿手套整理假文件，直到交到你手上，你給他剩下的二萬五千元。然後，他們會毀掉一切，沒有人能找到證據。”馬天發現，面前這位又矮小又沒有臉相的中年人，卻是十分不尋常的幹這類事的行家，所以略帶警惕地又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