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艱難的旅程(A)

作者  若雲 

 連載  2：  艱難的旅程

這次旅遊有點不一樣，我們的鄰居，叫莉蓮 （Lillian），實際也是我們二十幾年的好朋友。三年前，丈夫不幸去世，現已七十多歲，要和我們一起去旅遊，路上好互相照顧。

 4.新西蘭聖誕花。

6、整潔的住宅區。 

我們中午十二點半開始登機，一點准起飛，不知為什麼，機內關燈，一片漆黑，只有窗戶透進一點亮光。飛機在機場內轉向起飛跑道，這時窗外冬雨紛緋，灰色的天空漫天濃雲，見不到一絲藍天。突然飛機發出一聲尖叫，瞬間躍飛入雲空，前後才十分鐘，暗暗的灰雲包圍着飛機，使遊客感到憂悶難受。但是，當飛機跨過低空雲層，飛進高空卻分外明亮起來。

坐在飛機上的分分秒秒煎熬，我想世界上很難找到什麼詞兒，能表達這種“囚籠”式的無窮折磨與痛苦，直到三點三十三分，休斯頓下飛機後才開始舒服一些。

轉機到新西蘭途中，坐在後面的一對老年男女，談話聲音很大，好像故意要讓大家知道他們的存在似的，偶然回頭一看，女的像東方老太，男的是典型的老黑人。一會，太陽終於擺脫灰色雲層的糾纏，露出燦爛的笑臉，照得機內溫暖堂。很快，雲層被太陽驅趕到周邊低空，萬里長空鮮藍亮麗，機下的灰雲也變得雪白清爽。

莉蓮突然要去廁所，由服務員送回到座位，才知她已生病，是可怕的食物中毒症狀，十分嚴重的嘔吐和腹瀉，嚴重到只能蹲在廁所無法回座位上來。無時無刻不是噁心要吐、就是要拉，她有時難受到把自己鎖在廁所里，不敢出來。一位女服務員和一位很漂亮的白女乘客不停地敲門叫她出來，同時服務員和女乘客想從廁所與服務室的夾層里拿出小氧氣瓶，可能太久沒有，那女乘客爬在地上，屁股朝天，十分艱難而耗時；拿出來後，這時莉蓮也從廁所出來，筆者和女乘客扶她到座位，不到一分鐘又要吐，只能趕快回廁所，途中只能吐在手中或地上。她進廁所後，我等在門外，服務員和白女乘客一起去清理座位和弄乾淨沿途吐物。這時，本人深感內疚與無奈，看看時間還有一小時二十分才能下飛機，心裡十分着急。莉蓮出來後，她們把她安排坐在緊靠窗戶和廁所的最後一排，原來她們二人已動員後二排旅客坐到別處，那白女乘客帶了一位可愛又美麗的女兒坐在莉蓮前面，以便及時照顧病人。這時白女乘客又去調一杯藥水，含鉀、鈉、鈣離子，莉蓮喝了一口又吐起來，只好又關門進廁所。這時白女乘客問我有什麼藥，我想叫她吃止瀉和護胃沾膜藥，她問叫什麼藥，是不是醫生開的處方藥，有什麼成分；我只好告訴她，一是非處方藥，另一個是醫生開的藥，叫Cralfate。她叫我打到她的手機上，可找不到，又問我誰開的處方，我只好讓她看藥物清單和醫生名片。同時告訴她，她已吃一片止瀉藥無效，還是又吐又拉。服務員問我下站行程到哪裡？下機後到急診室還是住院？這時還有半個多小時，白女乘客說，恐怕只能做“IV”這一招了。看我很吃驚，便告訴我說她是在職護士；我也告訴她，我是正規醫學院畢業的退休醫生。她半開玩笑地說：

“別怕，有專業護士和正規醫生在旁邊，會把她照顧好的。”同時她又去把我的皮鞋和行李拿到我的座位上。這時奇蹟發生了，斜臥在座位上的莉蓮說不噁心和腹瀉，好了一點。雖然還是無精打采的樣子，但總算停止吐瀉了。我告訴坐在前面的護士，她十分高興站起來，緊緊地握了一下我的手。飛機已經着陸，我們在最後一排，服務員與前面工作人員一招手，讓我們扶着她往前走；一出飛機，立即有二位機上工作人員陪同，我們走出飛機通道長廊，來到機場，候車大廳又有二位工作人員過來詢問病情和行程。這時才知道，飛機已提前通知地面機場，有位病人需要機場處理，所以有幾位專業人員在機場接她。一位男的說：

 5、乾淨的海濱公路。

7、著名的霍母特海灣與世界葡萄酒首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