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中年戀》八改 中篇火辣情愛小說連載(75)
作者 若雲
對於李魁的出走,春梅一點也不生氣。第二天,她打電話給王海,撒謊說: “寶貝,我又想你了,真的,李魁幾天不在,我已受不了了。”前夫王海急不可待地告訴她: “小寶貝,我立即過來。”女人隔男人真是半張紙,不到十分鐘就來了。開門一看,春梅已脫得一絲不掛,趟在床上等王海。沒說半句話,二人不約而同地性X在一起······春梅最近半年,已完全恢復了和王海的性生活,而且次數越來越多,有機會就過去或過來,每次性X完就趕快分開。不僅如此,她還去勾引一位醫生和一位副院長,因為他們過去都刁難過她。雖然費了很大勁,都成功了。男人在裸體女人面前,顯得很軟弱,很無能,有時甚至像可憐蟲,任女人宰割,毫無反抗能力。 . 再說李魁,真被春梅嚇壞了,他得趕快和她離婚。他趕回京就找到三妹,二人吃過晚飯在河邊公園玩玩。三妹說: “你這次突然回來,有點異常,發生什麼事了?”看李魁翻着眼睛不說話,她又繼續說:“從國外回來的好幾個朋友,都自己罵自己人,說國人難相處,窩裡鬥,互相嫉妒,互相算計,喜歡被關在籠子裡等等。這不等於在罵自己,你自己不也是國人嗎?” 李魁也看到很多網文罵我們,所以他深有感觸地附和說: “我看到一篇網文說,蒙巴大學教師某某,他在東日島訪問,接受某電視台採訪,針對當年亞足賽上某國球迷抗議東日島的活動時,他說:‘這國人既無恥又沒有人格,他們無恥地把我們蒙巴民族的祖先和神靈一樣的英雄鐵真真,當作他們自己的祖先和英雄,把我們征服他們的歷史,殖民過他們的歷史,說是他們自己國家最強大的一段歷史!這樣一群擁有白痴一樣歷史學水平的民族,又有什麼資格去抗議你們東日島民族的歷史觀。’罵得夠狠的!
有國人說:‘他們只占領我們的國土和肉體,從來沒有征服過我們的靈魂,最後都被我們同化了。’那位蒙巴教師挖苦這國人說:‘你這個民族的人群真夠無恥,你們的老婆的初夜權都保不住,還說沒有當亡國奴?沒有被征服?你看,你們要結婚,新娘子必須先給我們蒙巴男人睡三天,這叫處女權,你們的男人沒有處女權;不僅如此,你們人老了,六十歲以後,必須到事先挖好的墓穴等死;為了防止你們造反,五戶人家才能共用一把菜刀,用完還要交給蒙巴人保管;我們當時對你們十幾個城市進行一個不留地大屠殺,叫‘屠城’,你們寫歷史稱我們是你們的祖宗!?世界上還能找到比你們更不要臉皮的民族?’ 簡直罵到骨頭裡去了。
還有網文說我們像關在籠子裡的雞,沒有籠子就不舒服。這一群雞,不管誰的籠子,滿清的籠子、蒙古的籠子、秦始皇的籠子、馬克思的籠子,都很喜歡!被關在裡面有吃沒吃都很舒服,很開心!更有甚者,還惡毒地說: ‘如果東日島人入主他們國家的話,他們的文人會心悅臣服地寫歷史:東日島民族就是咱某某民族的一部分,那些甲級戰犯都是咱某某民族的偉大英雄,東日島天皇就是咱某某民族的偉大祖宗。和這個不要臉的民族相反,同樣被蒙巴入侵二百年的羅斯國,他們以蒙巴入侵為恥辱,奮起反抗無數次,和這個認賊作父的民族相比,該有多大的差異呀!’
罵得夠厲害,夠惡毒,夠狠!我始終認為,別人罵我們可以理解,嘴長在人家身上。我的問題是:我們的一大把歷史學家和政客文人,有誰寫過一篇文章駁斥他們?有誰為我們偉大民族據理力爭?這些政客文人吃飽了,喝足了,用貧下中農的血汗錢,整天吃喝嫖賭玩女人,怎麼就抽不出一點時間,寫幾篇真實歷史文章,駁斥這些無恥謊言!
如果換個思維,我們是平民小百姓,上面有人管吃管住,何必去煩心;籠子裡也好,籠子外也行,只要一家有飯吃有點錢花就是天堂了。說什麼自由,民主,人權能當飯吃?有人說要發揚傳統文化,要寫詩寫詞,研究古文。有的人正好相反,問什麼書法能解決農民吃飯問題?‘梅花帶雪飛琴上,柳色和煙入酒中’,這詩句很美,能當飯吃?目前,農村山區或城市街頭,還有不少人在忍飢挨餓,所以首先要解決溫飽住宿問題。這是對的,但是,再反過來說,如果都是這樣,世界哪來的文明?人活着總不能光為吃喝拉撒?總得要有點文化娛樂,科技創新吧。 ” 三妹越聽越噁心,譏笑他說: “別人?我就聽到你經常罵自己國家,我說你比這些人還壞,你嫖我多少年?強姦我多少次?這次回來,一見面就把我按在地上,強姦完了才開始說人話。我想問你,還想再嫖奸我多少年才罷休?”李魁牽着她的手,溫情地說: “別說得這麼難聽,我們是戀愛,同居;是性愛,是愛情;跟嫖,跟強姦毫無關係。這次回來,我就是和你討論結婚的事。”三妹一聽着急了,趕快告訴他說: “弄反了,糟糕,上周我已答應我的男友,下周去登記結婚。今天我想告訴你,我們之間不能再有性關係了,要斷了。以後可以算一般朋友,誰知你一見面就把我強姦了······”沒有說完,三妹傷心得哭着起身要走。李魁拉住她,帶着哭腔說: “我很痛苦,極端難受。你不陪我,今晚我就很可能會自殺。”三妹根本不相信,挖苦他說: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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