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無法在高伐林博主的相關博文下留言,只能貼在自己的博客里了。希望他能看見。】 老高:祝你2017新年平安,喜樂,康健!我時不時地借你的地界留下一些我想抒發的題外話,謝謝包容。也欣賞你反對“人身污辱,口出穢言”和堅持“自重,並尊重他人”的理念。 來萬維的朋友很多都住在美國。大家都知道美國的政體是一種系統,其中必有其必然的或者內在的/本質的東西。中國政體也一樣。很坦率地講,國人都有某種“資治通鑑”的情懷,想從研究歷史中找出相關政體系統內在的/本質的/必然的東西。老高貼博文,朋友們看博文,又何嘗沒有類似的潛意識呢?只是“中國相當一部分民眾重新懷念毛澤東”不能與“美國相當一部分民眾投票給川普”相提並論。因為二個不同政體/系統中歷史的/必然的/內在的/本質的東西是截然不同的。 馬勇從他自己的歷史存在的層面,從他觀察(研究)歷史的角度(或者局限),寫出了許多文章,自然有他的道理,但也有值得商榷的地方。譬如他今年被採訪談論“反思文革”時說:“缺乏有效制約是文革的起源”;這話也許沒錯。採訪者問他:“為什麼出現這種情況?問題出在哪?”馬勇提出了他的看點。然後又提出他的設想:“(應該)把文革研究還給歷史學者”。只是我想,即便如此,在國內的語境下,歷史學家能做到“知無不言,言而不盡,言者無罪;百人不譽之,百人不毀之”嗎?顯然還做不到。他的話也算是給“反思文革”劃下了某種界限。 回到馬勇的這篇文章,他確有其獨特/獨到的看點,可以參考;譬如,他提到了滿清當政的外交。當初滿清政治(無論是國內,或是國外)到了需要用武力軍事解決的程度,必有其必然的東西。滿清的內政或外交是不允許專家(更不用說讓民眾)作充分/公開/可行/理性的思考/研究/論證的;他們是滿清(沒落)貴族說了算的;這個就令人糾結了。有人說那也算是一種腐敗。那麼當下呢?所以我舉了“台灣難題”為例子;其中有類似的東西。例如,我(包括我的許多認識二黨和台灣的長輩們)曾對“辜汪會談”不以為然;歷史已經證明了。我有一個說法,“八旗子弟不可用”,也許“台灣難題”會有一個新的思路。 請允許我跳躍一下,不知國內看了Mel Gibson拍的《血戰鋼鋸嶺 Hacksaw Ridge》這部電影以後,會有怎樣的反響?即便很極端的說,即便當政者能夠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台灣,他們又能否同(譬如)以洪秀柱為代表的國民黨人坐到一起去嗎?回顧歷史,會得出怎樣的結論呢?毛說的“人民”是否包括台灣的人民呢?如何顧及台灣人民的利益呢?台灣有人民嗎?國民黨人嗎?抑或是民進黨人?原住民?好,此話就此打住。 再囉嗦一個話題。你此篇博文的題目很好,我也同樣想到了毛,想到了百年前的義和拳(以及所謂的農民起義,紅軍起義)。說到歷史,有人說是“英雄創造歷史”,毛說是“人民創造歷史”。歷史證明二種說法都有局限,很多時候並不可取;如果用來指導現實,會犯錯誤。歷史可以被包含在文化之中;但文化的背後是信仰。馬勇曾經認為,“所謂‘普世價值’並不是西方文明的專利,如果從思想史的線索進行考察,其實就是孔子的理想,是中國文明的精華。從這個意義上說,文明的交流不是導致文明的衝突,而是引發新文明的誕生。”但我卻認為這是他思想的局限性。盼望我們能從基督信仰的歷史觀---“上帝創造歷史”這個層面或角度作一些反思,把眼光和思路放的更廣/更深一些,看看有益與否。 匆匆而就,僅供參考,也請你評/批。謝謝你的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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