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好幾年了,我對國際地緣政治和美國西方文明的關係,非常的感興趣,這種興趣使得我不能不深入研讀。 在美國奧巴馬當政的時候,我感到困惑,為什麼在美國身份政治和政治正確逐漸變成主流媒體的talking points和narrative呢? 我甚至對美國的自由民主產生了疑惑。 在我的理解和認知中,自由民主的精髓在於主流媒體和政權機制體系是服務體系,不應該運用強大的資源來強勢引導公民的認知,決定和決策。 自由民主的本質是尊重每一個人的意願,而每個人獲得自由是要付出代價的。 美國這個國家,歷史上,多次經歷為了自由付出代價的國家整體和公民個人的犧牲。 在我看來,除了為了自由,其它為了某個意識形態或者思想意識都不應該是由國家和媒體,學術界對公民強勢引導出來的。不幸的是我們生活中現在的美國, 國家官僚體系,媒體,學術界已經把強勢引導變成了制度和習慣,實施的是控制和操弄了。
為什麼美國西方社麼會演變成這樣的狀況呢, 原因太多了。 但是對我這樣的思維的人來說,還是喜歡找出源頭。 這個尋求源頭的過程,讓我明白了。 原來美國西方這幾十年主導的neoliberalism和neocon和馬克思共產主義是同一小撥人腦子裡的不同的ideas, 目的不是為了每個人的自由,而是這一小撥人能繼續獲得權力和控制。這只是兩個不同的試驗方法。這一小撥人結合古希臘,古羅馬,基督教興起,再結合英國的崛起,法國大革命,德國的統一而想出來兩個不同的ideas,後來只是尋找不同的國家做實驗。 馬克思思想的本質起源就一條:人類社會是有壓迫者和被壓迫者組成,所有的制度都要針對這種壓迫者和被壓迫者的關係來制定實施, 自然就會是階級鬥爭,甚至殺人。方法就是分類,然後開斗。 這種思想思維的致命點是,一開斗就停不下來了,冤冤相報。 自由主義從法國小農小資出發,起源是抗爭王權和宗教的壓迫,自由博愛平等,打垮了王權,抵消了宗教,試試自由,結果製造了金權,也就是試驗,像重力,還是回到權力和控制。 這些黑格爾就理解深刻。他給馬克思的啟發和指導是,宗教黑暗在人類歷史上扮演的就是壓迫者和被壓迫者的關係演變。法國大革命的小農和小資群體對王權的反抗,也是展示壓迫者和被壓迫者的關係演變。黑格爾還搞出國家理性來認證德國統一後的國家人性化。而英國靠自發秩序帶來的崛起,最終帶來的是王權,宗教和金權的妥協或者大混合,也可以叫實用主義。 那時的法國,英國,德國,都找到了自己國家族群的平衡機制,但是問題還是多多,壓迫者和被壓迫者的關係還是緊張兮兮。那麼好,到其它貧窮國家試試。試驗一下馬克思的模式了。沒準馬克思主義可以解決所有壓迫者和被壓迫者的關係問題,哈哈。 看托洛斯基的傳記,讓我悟出了這一點。
好多年前看過一部艾迪墨菲的電影“trading places”。描述華爾街兩老兄弟,為了不同的理念而爭論,結果決定打個賭,試驗一下。 在大街上找了一個流浪漢,取代交易主任, 結果流浪漢的結果更好。 西方兩百多年前的那一小撥人就是類似這樣搞了一個試驗。 各種不同的主義可以被當作不同的交易方法。 一直到目前,自由主義這麼多年了,還是那麼多同樣的問題。馬克思主義又被拿出來了。但是我認為,現在這次馬克思主義被拿出來,不再是像當初的為了解決壓迫者和被壓迫者關係問題,而是跟自由主義爭權奪利的博弈。我基本確定目前的美國西方處在這種爭權奪利的時刻。 而且,背後出資源和做法的是金權。還是同一小撥人,為了他們腦子裡不同的ideas而博弈,21世紀的trading places。
好,對兩次世界大戰,冷戰,不做展開, 只說認知結論,那就是兩個不同ideas的博弈爭鬥,而且是同宗兄弟的不買賬而已。希特勒無非是在國家理性人性化上面走了極端,英國的自發秩序習慣管不了世界,只能讓位,法國的小農小資只能是保留浪漫。 這些都抵擋不了馬克思壓迫被壓迫在俄羅斯的試驗,於是有了兩次世界大戰和冷戰,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和歐盟這樣的防止德,法,英三種不同的機制體系再進行內鬥。
不能不說說美國。尤其是美國的例外。早期的美國搞的是什麼呢?可以說主要是繼承英國的自發秩序模式,但是美國更理想化和革命化。 這是基於一個優越的條件,那就是早期來美國北方的歐洲人,是深刻體驗宗教上的壓迫和被壓迫的關係的,他們用自己的行動,完全唾棄這種關係。 另外美國地大物博,每一個個人的機會是充足的,不需要被某種top down思維思想來指導,完全可以靠自己個人的能力和運氣獲得人生的成就或者失敗,願賭服輸,重新開始是美國立國者和早期開拓者的精華。 也是自由需要付出代價的勇敢展示。 在英國扶持下的南方奴隸制,憑藉更高的生產力,都沒能阻止美國人為了自由而付出代價的勇敢。 這是我一直崇尚的美國的自由或者叫美國的例外,我不認為華人移民中有多少人會有共鳴,so be it.
現在的美國呢?有幾個方面完全改變了。 首先是,我認為最關鍵的是,美國這個國家在尼克松越戰後期,取消美元黃金掛鈎後,為了主導國際秩序,深度進入了黑格爾倡導的德國國家理性人性化的模式,也就是整個官僚體系一步步,非常有理性的人性化,也就是官僚們的人性化, 也就是官僚尋租的利益最大化, 非常理性的,非常完整的理論體系。 慢慢的,媒體,學術界,甚至科學界也被納入。每隔一段時間的選舉就變成了show,所有的政客都學會給出各種許諾,完全違背美國原來的自由是要付出代價的實踐理念。 在我看來,民主需要以自由為前提,而自由需要每個人付出代價的。 把這個實踐理念給一步步解構, 自由民主平等就成了政客和思想者們的show實踐。 願賭服輸沒有了,代價也不提了, 似乎一切都是現成的了。 然後到了奧巴馬時代,身份政治和政治正確就進入高潮了。
毫無疑問,美國這塊土地是否能恢復美國例外的自發,grass root自由,還是讓各種top down頂層設計的意識形態控制現在面臨一個巨大的考驗。我認為地大物博還是需要人承擔風險,付出代價,接受失敗,重新開始來獲得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否則人活着,就是一台機器了,AI是不是就是要到這個目的呢?
2016年,意外啊,意外,來了個川普,給美國例外帶來了重新恢復的希望。 關於川普,以前寫過很多了,這裡不多寫。就一個問題,川普個人是否擁有道德力量? 川普個人的風格還真讓人沮喪。但是如果要我拿川普的個人道德力量的大小來權衡其它各種主義權力控制的試驗,我的選擇就很明確。 各種主義已被驗證是為了權力和控制,是為了剝奪我們每個人願意付出代價的自由。 川普會怎麼樣呢? 老實說,我心裡沒底,但是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好,最後說說主題。反川如果是反川普的風格,我尊重,不加評判。反川如果是為了支持其它主義,我很清楚那是掛羊頭的伎倆。這些人要麼是無知,沒研究過真實的歷史,要麼就是喜歡權力和控制。 同樣,反共,卻不知自由主義是同宗兄弟,也不看歷史事實,無論蘇共,還是中共,沒有他們的同宗兄弟自由主義的選擇性幫助,能壯大到統治俄羅斯和中國嗎? 答案是很明確的。 當今世界,再無休止扯自由主義和共產主義的鬥爭,專制和民主的博弈,我只能用一句詩詞來形容: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共產主義和自由主義,專制和美國西方現在搞的民主,可以說是兩岸的猿,唧唧咋咋,但是目的是一樣的,power and control,權力和控制。 美國只有回到原來的美國,才會保留那盞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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