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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過一次，可以說是垃圾街加貧民窟。我沒買一樣東西，再也沒有去過。我老師和朋友告訴我，那是你們大或內陸生活方式的復製品，大陸真的這麼不文明？祝主任，能再找個機會，讓我去看看你們內陸人員和生活環境，是不是和廣城一樣。”祝臨沉默了很久，總覺得不該過多討論這些東西，然而不管到哪裡都能看到或遇到這種現象，好像是想避開又繞不過去的話題。他只好說：

“你看，珍妮，雪真和我，跟廣城的人一樣嗎？我們住的小區和工作的大學，和東城一樣嗎？我們會隨地吐痰、亂丟垃圾嗎？我們不會說英文嗎？”珍妮邊想邊笑，她幽默地說：

“我完全明白了，但又說不太清，看樣子我也不太會說英文。”雪真牽着她的手說：

“珍妮，你真可愛，好美的一位英倫白女孩。廣城、東城、唐山城，只能代表他們自己家鄉，不能代表內陸人。就像島城代表灣島，港城代表華珠，我們也只能代表濱城。我們可以把這裡叫西葡城，很美。差不多玩夠了，我們回家吧。”

今天是正式會議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晚上乘飛機回家。為了節省一天賓館費，早晨辦完離開賓館手續後，她們把行李寄存在會議廳，然後去開會。在大會上吃過中飯，去玩麗國小巴黎。真的不太大，位於海濱，大約有十幾條街。表面看，和其它地方沒有什麼區別，都是白人。除遊人顧客外，幾乎沒有非裔朋友、亞裔人或墨西哥人。而且說着流利的二種語言，即英文和法語。他們在這裡吃晚飯，與外面其它白人餐館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精緻、量少，連珍妮和雪真都沒吃飽。回來路上，祝臨說：

“你們都聽說過巴黎（PARIS）是世界十大都市排列第一，它不僅是歷史名城，也是旅遊勝地。古蹟繁多，如艾菲爾塔、盧浮宮、巴黎聖母院、凱旋門等，連塞納河也很有名。有趣的是十大都市之一的蒙特爾（MONTREAL）被稱為小巴黎，他是加國三大城市之一，人口三百多萬，也是世界法語區域，僅次於真巴黎的第二大城市。我到那裡開過二次國際會議，它比剛才看過的城市大多了，所以這裡應該是小小巴黎。” 珍妮問：

“祝博士，你為什麼不帶雪真姐和我一起去呀？你有我們二人陪着，才不孤單，也更安全。”雪真有點不明白：

“更安全？你會武功？”祝臨看看雪真，解釋說：

“西方世界有一種不成文的說法，即在西方或在麗國，男人特別是像我這樣的亞裔人，若有一位金髮女郎在旁邊，就沒有人敢欺負你。”雪真笑了，笑得很開心又分外嬌媚，她得意地說：

“真長知識，真長知識。說‘人種’算不算種族歧視？”珍妮說：

“人種和世界上的花草樹木、牛馬狗貓一樣，都有不同種類的區別、都有生活習俗的不同，這是客觀存在的，是一律平等的。談論他們不能算歧視，比如，說我有一位非裔朋友，不能算歧視；但如果說非裔人笨、亞裔人髒，那就是典型的歧視。”雪真好像認為珍妮太小，說的話靠不住，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小弟。祝臨考慮了一會說：

“恐怕很難說得清楚，我經常填各種表格，也有問人種（RACE）的問題，列如亞裔、菲裔、非裔、墨人等。說你是亞裔人，或非裔人，不能算歧視；如果說，某某人種好，某某人種壞，那是歧視；當然，說人種時，最好不提皮膚顏色為妥。至於誰代表誰，嚴格講，自己只能代表自己，代表不了別人。特別是國內五六十種不同族裔，誰也代表不了誰。”雪真牽着祝臨的手：

“小弟，不談了，以後我們就照您說的做就是了。”祝臨笑着點點頭。她們回到會議廳，到寄存處拿到自己的行李。到飛機場，坐飛機回家，休息二天后才上班。

雪真一年訪問學者結束，二年後還要來，所以就不再申請延期。祝臨和珍妮送她上飛機回國，雪真到家第二天，就去看望如玉，二人很談得來。特別是雪真，十分喜愛如玉的美貌天真和為人，二人還去廟裡結拜姐妹。當晚二人一起打電話給祝臨，雪真說：

“小弟，現在我是你親屬了，你該想想以後怎麼稱呼我，如玉已經是我妹妹了 ·····”看樣子如玉有點迫不不及待，還沒說完，雪真就把電話給如玉，她帶着哭聲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