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請看完電視劇《潛伏》再讀此文) 前晚,老公在裝飯盒時說:“明天中午跟你共進午餐如何?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正在看《潛伏》,就故意學着翠平那憨實的口氣答道:“願意,我願意!” 第二天中午,到十二點了,還沒有接到邀請,強壓着打電話的衝動,以保持自己女士的矜持;又五分鐘過去了,還沒有動靜,查查IM,小人頭是綠的,他在線啊。顯然是把昨晚的約定給忘了!慶幸,那句“我願意”只是在家裡說說,沒有證人,要換成是在教堂里對着牧師說的,空等如此,豈不顏面掃地? 十二點零八分,蘭花指一彈,一串中英合璧的問句便通過IM送過去了:“Where is our 共進午餐?”――哈哈,你趕快懺悔吧。 沒想到,傳回來的不是我等着看好戲的“對不起,我忘了”,而竟是纏綿曖昧的“the same place。” ――《潛伏》看多了,於則民的聯絡暗號都用上了。對不起,同志,看來你受冤枉了!不是你忘了我,而是革命工作需要你潛伏的時間再長一點! 看着他急急匆匆地往聯絡地點趕,還連說“對不起,太忙了,這麼晚了都不知道”,心裡挺感動的,直勸他為了革命工作,“忘食”還可以原諒,但是決不能再“廢寢”啊,要不然還沒有安頓好“真夫人”,又給你塞個“假夫人”來,你沒有受過軍統訓練,能像於則民那樣巧妙周旋、沉着應付嗎? 他誠懇地接受了領導的教育:“革命工作是做不完的,確實要勞逸結合,特別是不能因為任務重,而耽誤了與上級領導聯絡、交換情報的機會。” “今天遲到之事,考慮到沒有造成損失,就不追究了,下不為例!”革命工作要緊,此地不宜久留,趕快請回吧。(此處再配上一個翠平式“寬嘴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