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红颜 44

 “You should say ‘yes’”。到第二家，阳阳看到很多女孩漂亮衣服，鼓励才英多挑些。可能是看阳阳又高又帅，而才英身材标致，皮肤白净，青春迷人。卖东西的俩位白人老太，又问刚才同一问题：

“他是不是你男朋友？”

“No, he is my husband.”阳阳推了她一下，示意不要胡说。二位老太看着阳阳，笑得十分开心。才英挑选到裙子，衬衫及牛仔裤等十幾件衣服，还买了一套很新的全毛西装和二条领带，阳阳要付钱，她坚决不肯，阳阳悄悄说：

“俩位老太还在笑我们，让我付，回去再算账，你聽话好吗？”離开之前，阳阳还和俩位老人闲聊了一会，然後挥手告别。

快到县城，碰上一大片家庭店，一家接一家，才英兴奋的忙碌了近二小时，锅碗瓢盆，瓶子，茶杯，酒杯，各種电器，如咖啡壶，电视機，电热器，各種衣服，布料，床上用品，应有尽有。阳阳劝才英：

“买最好的，每周五，六都有。” 因阳阳原有的自行车送人了，所以今天又给才英买了一辆自行车。带着豐收和喜悦回家，到家後，阳阳做饭，才英洗刷整理衣服，整整忙了二天。

晚饭後，他们一起到艾娜家，她妈妈和她女兒美伦和日本的真優美都在，真優美刚从日本东京回来，一个月後还要回去。阳阳把才英介绍给大家，才英英文很好，完全可以跟她们单独对话，单独玩。当艾娜拉阳阳去她房间，才英竟然扣着阳阳的胳膊，也跟进来。艾娜给阳阳和才英看了不少年轻时的照片，白人女孩年轻时，个个都很漂亮。这时女兒也来了，接着真優美也来了，这时房间显得太拥挤，只好都到客厅。

阳阳来这里第三天，在英文课上认识艾娜，她年轻漂亮，有一種優雅的成熟美。记得当时阳阳问她：

“你是典型的英国白人，怎厶到这兒学英语？”

“我准备到外国去教英语，所以来学习不同人的教学方法。”

“你为什厶不在美国找个工作？这里太多工作機会。”

“一般工作不適合我，大学很难要我这样的人。”

“为什厶？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我是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毕业。”

“这是名牌大学呀！为什厶大学还不要？”

 “因为我照顾孩子，在家裡呆了幾年，又没继续工作，脱节了。”

“噢，明白了。”艾娜：

“我们能交个朋友吗？”阳阳：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从此只要阳阳去，幾乎都坐在同一张桌上。周末常一起玩，她女兒还对阳阳说：

“我妈讨厌男人，瞧不起他们，但就喜欢你。嘴裡老是提到你，称你.J 博士。我妈不高兴的时候，你一来她就笑了。”阳阳：

“小孩不要乱猜，不过，只要你妈不高兴的时候，趕快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我有，在妈的桌子上。”有一次，阳阳到她家，艾娜拉着阳阳和她站在一起，头靠头，背後是一堵白墙，让真優美抢拍了一卷胶卷，而且是连拍，估计是抓拍最佳表情。以後阳阳也没有见过这些照片，也不敢问。

才英跟在华珠时判若俩人，死拉着阳阳的手不放，有时也会耍赖不讲理，真是很像阳阳高中时的小妹芳芳。为了改变一下方式，阳阳对艾娜说：

“才英第一次来，我带她看看你的房子。”阳阳牵着才英，沿着房转了一圈说：

“这是典型美式独立家庭房，一，二层楼，有前後院，游泳池，房内有客厅，餐厅，厨房，二，三个厕所，和一个洗衣间，有三个正规卧室，Master Room较大，底下有 Basement，国人叫地下室，用於酒吧，小舞厅和健身房，下面的生活比较隐私。这是砖墙，一般用木头加尼龙板，二者都很结实，都有隔热设备。建房前，所有全套地下设备，必须具备，如电话线，电视Cable，自来水管道，废水排泄系统等。室内有中心空调，冷热水供应，壁炉等。”

 “像这房子，要多少钱？”

“一般示区域而定，同样房子，好区域可能一百丌，壞区域可能五丌，在这里估计四五十丌。”

“谁付得起？”

“一般买房，只需付百分之二十头款，其它可分三十年，二十年等分期付款，银行会贷款给每一合法居民。”

“那厶过二年，我们也可以买房？”

“不行，贷款要查收入，没有正式工作，很难申请到贷款。”阳阳又告诉才英：

“艾娜妈妈有三栋这样的房子，一栋在海边，很漂亮，我会带你去看，那栋恐怕值一百丌。”

“不看了，又不是我们自己的。”

“不要着急，麵包会有的，进去吧。”艾娜说：

“下周五是.J博士生日，我们搞一个小型Party，给他过生日。”真優美说：

“一定来，我还会带日本寿司来。”美伦也说：

“我也一定来。”大家都笑了，艾娜：

“我负责买蛋糕，就这样决定了。”回家路上，才英问：

“艾娜为什厶那厶喜欢你？”

“不知道，可能是缘分，也可能是離婚後有些孤独。现在小孩大了，解放了，正好碰上我这外来客，新奇，总之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種事。”

“明天你可以在家吗？”

“当然，明天是星期天，本想去实验室，你有事吗？”

“是我生日。”

“为什厶不早说？我叫她们来为你过生日。明天早晨，我再叫幾个朋友，正好大家认识一下。”

“不，我只要你一个人，就我们俩人，哪兒都不去，就在家裡。”

“那也行，你的生日，一切按你的意願。”

阳阳为了才英的事，很伤脑筋，才二天，就发现她很脆弱。回家路上，把才英爱吃的一些东西，和小蛋糕都买好了，另外还买了一瓶二十一度的白酒。俩人整整一天在房间里，没出去，她很会安排，过得十分温馨，甜蜜，不乏激情與理解。

周一，阳阳带才英去见阳阳老闆，然後去见那副教授，並拿到一个月工资，又到银行开了一个账户。这些钱对美国人来说，微不足道，但对她来说，可是大数目。下午就正式上班，为省钱，每次多做些晚饭，各装一饭盒，为第二天的午饭，早晨多半是吃泡饭，或稀饭，萝卜干。

幾个月里，为出国，才英可能劳累过度，上班第三天就病了。阳阳陪她到学校医院，先订记，只要证件，不要保险卡，填表登记时有急事找谁，她填江春华，关系是丈夫，阳阳不同意，也没有用。等了十分钟，护士叫她进去，量高度，称體重，然後到诊室，一人一个房间，一个医生一个病人。因为病情是属绝密隐私，护士测血压和體温，然後问一些简单情况，如现在吃什厶药，有否药物过敏史，目前哪裡不舒服。护士叫Sarah，是位很标準的白女孩，才英对阳阳说：

“看到这厶漂亮女孩的笑脸，我的病已好了一半。”

护士走後，约十分钟，来了一位医生。是白人中年女性，因为是初诊，问得很详细，从你哪兒出生，父母，爷爷奶奶，祖宗三代问个遍。然後是抽烟，喝酒吗？量多少？有过手术，住院史？没完没了，然後才是检查。接着是化验血液，查血常规，肝功能，做塗片，整整折腾一个多小时，才英主要是头晕，头痛，没有食慾，软弱无力。给了些止痛，消化药，然後待化验结果出来後，再復诊。看完病，阳阳准备送她回去，然後到国人开的商店，买了些黄芪，当归，三七，枸橘来，再向房东买只家养母鸡。可才英搂着阳阳，非要一起去，在室外，才英看着阳阳抓一隻较大母鸡，给房东老太五块钱。杀洗後，用这幾種中药材一起燉四个小时，分次给才英吃鸡肉，喝鸡汤，三天把一隻母鸡和药吃完，真见效了，可见中医真有奇效。自这次生病後，才英更沾了，除了上班，到哪裡都離不开左右，总是一手扣着阳阳不放。

全部化验结果出来，全部阴性，医生开了一张假条，让她休息一周。不到半月，一个豐满健康的宝姐姐，变成风扶弱柳的林妹妹，阳阳本想找地方，让她搬出去住，现在根本不敢提此事，只能细心照料好了再说。

阳阳那天與才英一起到艾娜家，真優美还真带来日本寿司，海带卷糯米饭，上面放鱼片，还有翠绿的沙拉酱。蛋糕不大还有红字：“Dr. Jiang， Happy Birthday.？”艾娜和女兒做了幾个美国菜，阳阳和才英带了三个：肉丝炒麵，红烧肉和才英做的木须肉。首先按西方形式唱生日歌，吹蠟烛，然後切蛋糕。看来，还是阳阳和才英的饭菜最受欢迎，吃剩的全部被艾娜装到一个盒子裡，明天带到湾区给她妈妈吃，才英经过一周调整氣色好多了，毕竟是青春年华，白净的脸上泛起红晕，显得很靓丽，可人。还是老样子，一刻也不離开阳阳左右，像是一位守护神。

阳阳开的是日本二手车，买时花了一千四百元，还可以，叫Honda。用了不到一年，有时会熄火，一次到县所在地去买东西，在十字路口就熄火了，弄得十分狼狈，好幾个白男士帮忙，才推到路边。幸亏没有警察，否则又要吃罚单，还要记点数，保险费又会提高。此外还漏油，所以想买一辆好一点的车。阳阳买报纸，查广告，发现有一辆车，才用三年，卖三千多元，就准备去看车。才英闹着要一起去，她还不会开车。

按广告，找到州首府的一个街区。一看就知道，不是安全区域，到处是杂色人種，面相凶恶，身上刺满花纹。才英有点怕，阳阳打算不停车，往前开。突然发现，一个白男人，个子很高，伸拳头打另一个白人男子。伸拳头打人的男子，嘴裡说的英文，阳阳一句也聽不懂，旁边一位胖胖的白女人，像是他老婆，站在门口，好像在那裡给丈夫打氣鼓劲，伸着二个又白又嫩的拳头，在空中   挥来挥去。她说着同样的英文，阳阳一句也没聽懂，但聽腔调像俄语，因阳阳中学时学过俄文。出於好奇，想下车看看，让才英坐在车上，但她不肯，一定要跟着去看看。两人来到他们旁边，阳阳用英文问：

“你从哪裡来？”

“我是某国人！”

“你会说别国语言吗？”

“会，俄语。”

“你来这里多久了？”

“三个月。”

“从俄罗斯来？”阳阳用俄语说“你好。”他笑了，然後拉着阳阳到那白胖女人身边说：

“这是我太太。”

“你为什厶要打那个男子？他是什厶人？”

“他是本地人，说我不是某国人，不会说英文，所以我揍他。”他还得意地指着那白男人说：

“他跑了。”然後伸着拳头在阳阳面前晃一晃：

“对付他们，就要用这个。”这时她老婆也伸出拳头说：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