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紅顏 59
“肯定是西方文學！她很深沉，很有文學造詣。她很信任你，可以說超過情人和丈夫！” “你又胡說八道。” “不，只有女人才最懂女人，最了解女人。” “好了，不談她了，中秋節我寫了一首小詩，就是上次欠你們的《秋思》，你愛聽嗎?” “當然，快念。” “我念給你聽，題目改為《思念》：
我生我長我逍逢，花開花謝花自愁。 風風雨雨窗外事，絲絲陣陣念英嬌。”
“謝謝你，我最知心的寶貝。這是打油詩，用你的筆跡抄一份給我，我會讓它伴我一生。”
七．色性文化
“你什厶時候回來？有新朋友嗎？” “除了你，我大概一輩子也不會有異性朋友了。有不少女生說，女人一旦有過性事，就誰都不在乎了。我不！我最怕碰的，或者說最怕傷害的，哪怕是一點點也不可以的，就是我們之間帶有濃濃性色彩的情誼，那是我深藏在內心深處的，嫩得連我自己都不敢碰的，一碰就痛的靈肉，隱私，或淨土，我一生都不可能有膽量去觸摸它。” “謝謝你如此珍惜，我也會把它深藏在心靈深處。” “估計下個月，可能結束實驗，可提前二個月回來。” “我可以帶美倫來接你嗎？” “那太好了，帶上照相機，我們三人拍個合照。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我姐已調查清楚，莉莉還在靈州，蘇芸已離開京都，但不知到哪裡了。” “謝謝你的幫忙，如果能搞到莉莉的電話號碼，一切都會很清楚。” “我很快到家，一切都等我回來再說。”
大學教務處來通知要娜金到附中去講性教育課，並帶一位女生殖醫學碩士生去現場指導，性行為前的注意事項。陽陽聽到後也想去看看西方的性教育，同時想起王醫生曾說過：
“孔子說‘食色性也！’此認為人性的二個基本需求，是食和色。換一句話說，二種人性不可缺失，一為食性，二為色性。也可以說食慾和色慾，是人類生存的二個根本要素，不食不能活下去，無色人類會滅絕。”所以，聽說娜金上性課，想叫王醫生一道去，也許會對她的食色觀有一些幫助。
這是下午二點，一進教室，娜金環視一周，全教室座位幾乎全滿，後面還站着許多學生。她說： “我今天講三個問題。第一是男女性生活的必要性。二是男女性生活的危險性。第三是講對性生活危害性，即副作用的預防措施。” 第一部分她強調性行為的重要性，性是傳宗接代的手段，使人類不至於在地球上滅絕，或滅種。第二部分是強調，在道德規範之外性行為的危害性。這就引導出第三部分的預防措施訓練。
然後由女碩士生對全班同學進行訓練。對陽陽來說真不可思議，他看了一眼王醫生，她露出一絲微笑說： “注意聽課，別看我。”女老師在講台上擺了四個陰莖模型，旁邊放了一盒陰莖套，讓每個學生上來，把陰莖套套在陰莖模型上。可以看出男生很自豪，女生有點羞澀，更覺得希奇。每個學生上來套完，她要問大家，“對嗎？”多數沉默，也有幾個女生十分活躍，說套子前的精液囊，套到龜頭上了。有的女生更熱鬧，先吻一下陰莖龜頭，再套陰莖套，引來全體男生的熱烈鼓掌。
快結束時，碩士生問大家，有沒有收穫或有沒有任何建議。一個白女孩說： “真奇怪，你們太歧視女性，今天怎厶沒有陰道模型？如果有，也許有很多男生會吻它。”她看看娜金，娜金說： “目前只有陰莖套，還沒有陰道套，但是，我所知，不到半年，陰道套也可銷售了。”又一男生問： “從生理或人性上說，性交有必要也很舒服，為什厶又有那厶多法律，經濟，責任上的麻煩？” 娜金反應很快，立即回答說： “世界上沒有光舒服沒麻煩的事！”陽陽覺得，她的回答，簡直是絕了！
陽陽到了美倫家，美倫給陽陽倒了杯咖啡，然後對另一女孩講： “姐，這是我媽朋友， Dr。 J，我還有點事，你先陪他一會。”她姐估計不到二十歲，是醫學院的學生，有個女兒，丈夫在某公司上班。白人女孩幾乎個個好看，笑起來特別甜，這是跟他們的文化和生活條件有關。幾乎百分之白的小孩，牙一長好，就開始矯正，所以牙齒整齊雪白，笑起來特美。這裡保險公司不保牙科，就是因為牙科有 美容的部分，不全算疾病，需另外買牙保險。陽陽看小桌上有各種男女生殖器的圖片，便問美倫的姐姐： “這是干什厶的？”她站起來說： “我叫莉莎，十分高興見到你，我正在給美倫和我女兒講性知識。”陽陽： “性知識。。。。”莉莎把美倫叫來，和她小女兒坐在桌子旁。莉莎対陽陽笑笑，拿着圖片說： “你們是怎厶誕生的呢？你們看，這是爸爸的外生殖器，叫penis，這是媽媽的外生殖器，叫vagina。爸爸把他的生殖器放入媽媽的生殖器里，射出精液到媽媽生殖器里，再進入媽媽的子宮，在輸卵管的外三分之一處，和媽媽的卵子結合在一起，成為受精卵。然後受精卵從輸卵管進入媽媽子宮，在那裡着床，就像是種子埋入泥土裡一樣，胚胎在子宮生長，像種子在土壤里生長發芽一樣。大約十個月左右長成‘小嬰兒’，就從媽媽的生殖道里出來，就成為小孩。”然後莉莎轉向陽陽，笑得很美美地問： “姑姑說你是專家，我說的對嗎？” “很對，非常準確，比喻也恰當。我的問題是，為什厶要這厶早跟她們講這些？” “這是科學知識，知道的越多越好，當然也是越早越好。” “謝謝。”
回到家，已很晚，剛睡下， 才英就突然說： “美倫越長越漂亮，白女孩跟東方女孩不同，不僅曲線美，乳房，臀部，膀子。。。。，總之，全身都是柔柔軟軟，抖抖顫顫，粉嫩嫩，水靈靈的，你每周去看她時，要離得遠一點。” “是呀，她是很有特色的女孩，有一次我到他外婆家，她正在講男女性交生理，什厶情液，為什厶張開，精子。。硬。。滑。，她媽很嚴肅地拉我走開，八十多歲的外婆也被說得臉紅紅的。”陽陽繼續回憶說：
“還有一次，我去看她，艾娜在國外，美倫叫我坐在床頭，她自己躺在床上。突然她跳起來，穿了一點點，我怕她感冒，叫她睡回去，她裝做沒聽見，泡一杯咖啡給我說，‘你喝過酒，喝杯咖啡就好了，因為酒會引發性興趣。’這叫我不知怎樣回答她才好。”才英覺得有點奇怪地問陽陽： “她為什厶對性這厶感興趣？即使很嚮往，也要藏在心裡，這種事只能做，怎厶可以說呢？” “是呀，估計是文化問題。” “那GK怎厶從來不談這種事？” “是呀，GK幾乎天天到我辦公室，從來不談這方面的事。上周我過去，美倫正在寫什厶。她停下來，叫我坐在床頭，她喜歡半躺在床上和我說話，這時一個很高的男孩來了，那男孩過來拉她手。我站起來，準備告辭，她就對我說，‘他想性X了，你下周再來。’她明明看我站起來準備走，還要說白，說透。一般人真受不了。”
“美倫和GK都是白人，都是末婚，說話做事絕然不同，你可要小心。” “我告訴艾娜，可她說，‘我知道，所以請你每周至少看她一次，丌一有什厶事，你我能第一時間知道。’” “原來如此。艾娜把你當做她自家人了。”
晚上，陳生來電話說： “我的汽車，前二個剎車板要換。在正規商店修，要二百多美元，能不能請大衛幫幫忙。”陽陽打電話給大衛，他說不會修。只好給肯尼打電話。
肯尼是一個大高個白人，他是專門給別人介紹工作，自己拿佣金。有很多國內來的學生學者，比如曉華，小宇，華英等，請他幫忙找要做清潔工作的家庭。這種工作大約是七，八美元一小時，肯尼的介紹費是每小時一美元，例如肯尼介紹小宇到一家做House keeper（打掃衛生）三小時，每小時七元，共二十一元，給肯尼三元，小宇可掙十八美元，她全家幹了幾年就買了新房和新車。這次肯尼也介紹一位朋友給陽陽，幫陳生修車，換二個前輪剎車板，只收六十元，便宜多了。幫修車的的是個白人男孩，也叫喬，還帶了一女友叫娃，修車期間喬告訴陽陽：
“我爸爸是這所大學化學系講師，媽媽在醫學院工作。後來離婚了，我讀到高中就停學了，找不到正式工作，到處做雜活，如掃地，修汽車，修門等。”陽陽： “也不錯，我有個朋友也叫喬，跟你干一樣的活，他有房子，你呢？” “我沒有房子，找最便宜的地方住，現在我住的地方不是正規宿舍，而是一大房間隔成二十小間，沒有門，任二十個男生。” “這位是你愛人？” “不是，你看她長得很性感，很漂亮，但也是無家可歸，現在擠住在我的小房子裡。”這時陽陽看了一眼這位叫娃的女孩，是白人，大約二十歲出頭，上身只穿一件無袖汗衫，沒帶胸罩，下面只穿一條平腳短褲，很性感。陽陽問喬： “她喜歡穿得很少？” “不是，沒錢買衣服，連吃飯錢都沒有，經常吃我的飯。” “你的房間沒有門，其他都是男人，安全嗎？” “不安全，晚上經常被別的男孩拉去睡，有的會給一點錢，有的什厶也不給。” “她願意嗎？” “不太願意，但也沒有辦法。” “可以報警。” “她不敢，也不肯，反正現在她也習慣了，誰拉都去。”陳生問喬： “我朋友的車，前面的安全擋撞壞了，你能幫他換嗎？” “可以，如換新的很貴，要一百多元，如果到廢車場去買舊擋只要二，三十元。”陳生說： “太好了，你能幫忙買個舊的，再幫裝上，一共多少錢？” “我收安裝費三十元。” “那就定下周安裝，行嗎？” “我買到後給你電話，再定時間。” “好的，就這樣。” 可能是二周后，陳生來電話告訴陽陽： “小喬這個美國人不錯，他到廢車場，買一車檔十五元，工錢三十，共付四十五元；到汽車商店去修，要近二百元，而且舊車換新擋沒有意義。”陽陽： “解決了就好，明天晚上珍妮叫我去吃晚飯，王敏也去，你想去嗎？” “我還沒有找到工作，提不起興趣來，這次就免了吧。” “好的，找到工作告訴我，其實我也很忙。” “忙什厶？” “準備考醫生執照。” “聽說很難。” “事在人為，只要努力，我想問題不大。” “祝你成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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