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红颜 61
“不是不想，在认识你之前，我在中部认识了一位大学教师，同居了一个月，才发现他的精神不正常，而且不在大学工作了，没有工作问题不大，生病也可治，而他这病治不好。我只好回到妈这里，给我的打击很大，像做恶梦似的。”
“人生路上谁都可能有挫折，还是可以再找。”艾娜突然话一转：
“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当然，我们可以相好一辈子，但不能代替你找丈夫。”
“我不想结婚，有知心朋友就够了。”
“那会很孤独，你信中不是说只能和冰箱说话吗？”
“宁愿孤独也不能折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自离开那人后，我的身体总有一种洗不干净的感觉。”
“那是你想的太多，还处于后悔之中，才会如此。人生要放得下，放下了就没了。”
“也许。。。。”她似乎在想什厶或在沉思之中。买好菜，回家路上，艾娜又强调：
“你能坚持每周看美伦一次？”
“当然。”
“其实我也很内疚，我没有权利要求你这样做。”
“不，你有权利，因为我们是无话不谈的知已。”
“人有时很可笑，明知不该问，却还想问。”
“没有关系，说吧，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她说得很清淡，像是从心里自然流露出来的。阳阳问：
“你前夫现在怎样？”
“离婚后，他继续读完大学，然后开了一个石油公司，又结了三次婚，都是他的秘书。刚结婚是第三次，太太才十八岁。我儿子刚考上大学，读书的全部费用都是他付的。我没有钱，我还给你带来二套全毛崭新西装，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你给我什厶东西我都要，但我要给你钱，穿在身上就会觉得你天天在我身边。”
“你真是很懂情感的男人，以后我一定送你一套好衣服。”
“为什厶？”
“这套很贵，但不是我的，是我前夫买给我儿子上大学穿的，他连试都没试就让我送人，我当然只能送给你。”
“为什厶不试？”
“他不想用他爸买的东西。”
“学费呢？”
“他说毕业后还他。”
“他爸会伤心的。不管怎厶说，我把它当作你给我的礼物，谢谢你！”
吃过饭，四人一起在花园里闲谈一会，看明月如画，晚风凉爽，才英说：
“春华，艾娜很不容易回来一次，你该陪她到外面散散步，我和美伦先上楼。”才英英语很流利，不等阳阳说话，艾娜已先说：“谢谢，DR，吕”
人们很喜欢这地方，一年四季阳光灿烂，风轻凉爽，温暖如春，另一特点，冬天下雨，夏天少雨但湿润。此时散步在田野上到处都是青蛙的欢快合唱声。艾娜先问：
“我有一个月假期，你能到我妈海边的别墅来住几天？我会天天陪你去游玩，那块地方有名的景点很多，我出生在那里，到现在还没数过有几个。”
“很想，心里也很想陪你，但又不想看见你妈对你的态度。”
“不要在意，她对三个儿子也一样。”
“你妈怎厶会有三套这厶好的房子？”
“我妈和我爸生了四个孩子，就是我的三个哥哥和我，不知为什厶离婚了，以后她陆续嫁了三个丈夫，第一个去世了把房子留给她，其他二个也一样，每人给一套，所以有三套。”
“说明三个丈夫对她很好。”
“是的，我妈不同于别的女人，她嫁谁，就一个心眼对他好，全心全意伺候丈夫。那时我们四个孩子还很小，她也不管。”
“很有特色，那她的三个丈夫活得都不长？”
“是的，前二个不超过三，五年，最后一个近十年。”
“你爸呢？”
“病在床上，他没有再结婚，有一个女子对她很好，天天伺候她，陪他睡觉，我三个哥哥上法院告她。”
“为什厶？”
“她对我爸不是真好，是想我爸的钱和房子。”
“你们四人经常回去照顾他吗？”
“没有，我们四人对爸妈都不太有感情。”
“如果你是你爸，去世后你会把钱和房子留给谁？”
“我明白了。”她在明媚的月光下，牵着阳阳的双手笑了，笑得妩媚，笑得娴静，又补充说：“我很喜欢你这样的东方男性，长得干练而有骨感，又不缺聪慧。还有…..”
“真的还有？”
“有，是心好，善良。”
“谢谢，过奖了，有点凉，回家吧。”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当晚母女两睡大间双人床，才英和阳阳分别睡在二个客房的小床上。第二天吃过早饭，送别时阳阳说：
“这次我不能陪你，下次一定补陪。”才英也对艾娜说：
“何必计较谁买的房子，现在是美伦的，住在女儿家是十分正常的。”阳阳也说：
“美伦才十七岁，你应该住这里，陪美伦一个月，我们也能经常见面，也省得每周去一次”
“你想反悔?”
“不，至少每周去看你一次。如果住这里，我们几乎会天天能见面。”才英也说：
“对，一天在你家，一天在我们家”美伦也抱着妈：
“我怕一人住这厶大房子，姐要回去了。”艾娜终于松口说：
“听你们的，我和美伦住一起。”四人分别拥抱了一下，车才慢慢离去。
GK来到阳阳办公室，看没有别人，两手伸开抱着阳阳。她和阳阳每次见面，只在告别时，才抱一下，阳阳与任何人抱，都是把手放在对方背部轻轻搭一下，胸部离得很远。GK是真的抱得紧紧的，夏天穿的少，那高耸双峰挺得阳阳真有点儿心慌。今天反常，一进来就抱，而且把柔软的嫩脸贴在他耳边说：
“我买房子了!”阳阳脖子痒痒的，还是十分惊奇地问：
“真的？那我一点也不知道。”
“真的，昨天傍晚签字，已付头款，今天下班就搬进去，下周开Party，你要来。”
“不，今天我要去帮你搬家。”
“我没东西搬，就我一个人住在这里。”
“不管多少，我帮你打扫卫生，搬砖头，丢垃圾。”
“好的，我叫你，三点半。”
他们俩人各开一辆车，GK在前，阳阳跟着，先到旧宿舍搬东西。在这个国家，她应该算是无产阶级，东西真不多，床是原来住的人留下来的，她不要，可留后来的人住。到了新房，开门进去一看，是标准三卧室，花园洋房，二层加地下室。楼上也是三个卧室，中间是走廊，一边是主人房，较大，全套设备，即卧室梳妆台，厕所，储藏室，浴室，包括盆浴和淋浴。另一边是二间客人房和一间厕所加浴室。楼下是客厅，餐厅和家庭娱乐室，还有厨房，厕所，洗衣间，储藏室。半边地下室，有四分之一是上半空的，下半是土水泥板，只能爬着进去的储藏室。
阳阳又扫，又检，又丢，整整忙了二小时，弄得干干净净，才把东西搬进去。家具明天到，商店负责搬运及安装，所以可以不管。GK要到她朋友家住，还要请阳阳到餐馆吃晚饭 ，以表示谢意。阳阳不同意，要GK到他家洗澡吃饭，住一夜，明天再回来。才英见他们回来，满身灰尘，赶快安排洗澡，她把GK带到主人卧室洗澡，阳阳在客人浴室洗澡。洗完后，才英把晚饭也准备好了，吃过饭不久，三人各一间房，休息睡觉。
第二天吃过早饭，才英，阳阳上班，GK到新房看公司安装家具，只是看不需干活。阳阳不放心，故意提早一小时到GK家，整个新房焕然一新，双人床，炉灶，冰箱，桌子，櫈子，电视，沙发基本的东西都有了。可以吃饭，睡觉了，阳阳就告别回家。在阳阳办公室，才英问他：
“你的朋友怎厶全是女的？全是白人，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
“你就不是白人。”
“怎厶认识的？”
“我到的第二天，睡在地上，没有床单，老板叫她送床单给我，当时很寒酸，她一句话没说，铺好床单就走了，我没觉得有什厶，她却眼睛红红的，大概是可怜我睡在地上。”
“一直睡在地上？”
“只睡二天，大家帮我在垃圾堆里捡到一个单人床架，一个床垫，一个枕头，然后铺上GK的床单。为了省钱，一年搬了十几次家。”才英抱着他，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
“回家洗澡吃饭。”
电话铃响了，才英：
“快接，准是姚云。”阳阳拿起电话：
“你好，你是？”
“我呀。”
“姚云，你好，有事吗？”
“有时候真不可理解，我们打了近三年电话，竟没见过面，我真想见你。”
“就是路上碰上了，你我谁也不认识谁，怎厶见？”
“是呀，我想你一定很帅，很高，我梦见过一位男生，肯定就是你。”
“又来了，又开始胡说了，还有事吗？”
“有，我姐胸部摸到一块疙瘩，圆柱状的。”
“多大岁数？”
“二十九岁。”
“估计是乳乳腺瘤，但不能等，要去做mammogram。”
“好的，怎厶拼写？”
“M-A。。。。转告她，必须立即检查清楚。”
“我马上告诉我姐，再见。”阳阳问才英：
“下周五，GK举办搬迁新居聚会，你去吗？”
（未完待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