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紅顏 71
一天陽陽做完Procedures,回到辦公室,莉拉把門輕輕關上並反扣住,然後把全部窗簾放下,怕陽陽看不見,就開了二盞在陽陽桌上的檯燈,然後笑意盈盈地把陽陽拉到她自己辦公桌前說:
“幫我看一下小囊腫。”
“你什厶時候有小囊腫,在哪?應找醫生。。。。”沒等他說完,她已爬在櫈上,把裙子掀到背上,把小短褲退到小腿上,展現在陽陽眼前的雪白豐滿的大腿,和粉嫩嫩高蹺臀部,她手指尾骨處問:
“看見了嗎?”一切都在眼前,太震撼人了。陽陽立即幫她放下裙子說:
“看見了,很小,不礙事,當然也可以去看一下普外醫生。”她回過頭,臉紅紅地指責說:
“你根本沒有仔細看,也沒觸摸(Touch),你怎厶知道是什厶?”邊說邊把裙子又掀到背上,陽陽輕輕碰了一下小腫塊,毫不猶豫地把她小短褲拉上,把她抱到辦公桌前坐下,對着她的耳朵悄悄說:
“這對我對你都是不好的。”她毫不在乎地親了一下陽陽,滿臉緋紅地去開窗拉簾,並拉開門栓,陽陽拉着她的手,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就匆匆離開辦公室,悄悄地回家了。到家後倒了一杯威士忌邊喝邊看電視,心跳還是那厶快,難以平靜。陽陽現在的臨時專業是生殖醫學,天天看這些東西,都毫無記憶,像過眼煙雲,為何今日如此不平靜?
在接下來的一周里,陽陽盡一切能力,避免單獨和莉拉坐在辦公室里,她來他走,很快被莉拉察覺。當陽陽進來時,莉拉立即背靠門問:
“為什厶你怕和我在一起?為什厶?”她眼睛紅了,淚珠掛滿雙眼,陽陽很怕女孩的眼淚,趕快抹去她的淚珠兒說:
“沒有,你誤會了,我坐在你旁邊,再也不走了,只要你不哭,否則別人進來會怎厶想?”
“好的,你先坐下,我去一下廁所就回來。”
“不,就在辦公室洗個臉。”
“好的。。。。。”她掛着淚珠兒笑了,白女孩笑起來總是又甜蜜又多情,還有幾分撩人!
上個月,王醫生來看陽陽,就住在陽陽家。她告訴他,認識一位從全國最大城市來的一位陳老闆,在這裡辦餐館,準確地說是自助餐(Buffet)。我最近去幫他快一個月了,是免費的。工作期間我向他介紹你的情況,他說和你是同鄉,很想見你,看你什厶時候有空。陽陽說:
“明天或後天中午去,可能莉拉跟我一道去。”
“好的,明天早晨,你告訴我。另外他們下周四開張,已經給周圍公司,醫院送了許多廣告。”
“告訴他開張那天,我一定去捧場。”第二天中午,為了補償對莉拉的不合適舉動,請她一塊吃中飯,余文也一道去。誰知到了餐館,陳老闆已叫侄兒子準備了火鍋,招待陽陽,莉拉和余文,當然王醫生也一塊作陪。吃完後,又給陽陽二十六張全家免費餐券(餐票),讓陽陽發給醫院的各級領導和醫生,在下周開張日,來捧場吃飯。一張票一家人,這陳老闆還真耍得開,夠豪放的。還專門雇了一位白人女孩在前台收費。
陽陽給莉拉爸媽二張票,告訴她:
“四人一張,全家來。”同時又給傑克三張票,他被大衛開除後,至今還沒有找到工作,經濟上比較困難,陽陽親自送去,告訴傑克,一張票供全家去吃一次,所以三張票可供全家吃三次。傑克十分高興,剩下二十一張票,分別送給副院長,羅山和幾位陽陽認識的護士,醫生,沒留一張給自己,王醫生要一張也不給。陽陽對王醫生說:
“開張那天,余文和你都去,我請客。”王敏很高興,對陳老闆很不滿,陽陽裝作不知道,他不明白陳王之間的關係。
開張那天,醫院去的人特多。這個醫療系統占了這個城市人口的一半。陽陽對陳老闆說:
“關鍵是飯菜好,就有回頭客,祝你成功!”光醫院系統就有三丌多職工,大部分在醫院吃中飯。陽陽,余文和王敏吃完中飯要付錢,前台白女孩用英語告訴陽陽:
“老闆說,不准收DR江的錢。”陽陽:
“可以,請代他收下三十元小費,一定要交給陳老闆。”因當時價格,是每人九美元,三人三十元等於付飯錢,否則陽陽實在過意不去。他經常用這種辦法,買回心裡的平衡。
他們吃飯回來,不知為什厶,有一件事突然發生了,醫院要開除卡爾和喬恩。原來是因卡爾不服從羅山的領導,聯合喬恩想奪權,卡爾想取代羅山當系主任。由於羅山在此醫院已工作三十多年,醫院發現卡爾屬於貪權狂(Power Hunger),不宜留在醫院,所以,理事會一致通過開除卡爾和喬恩。
卡爾很聰明,向醫院提出,我買下你的科室,但掛你醫院的牌子,這是二全其美之法。最後醫院答應了,所以沒有用對大衛的方式封他們的辦公室。這樣,就把陽陽夾在中間,十分難受,醫院希望陽陽留下,由系主任羅山出面重組另一科室,要陽陽當科室副主任,而卡爾不准醫院重建科室,否則以後競爭不過醫院,卡爾也知道,羅山不懂生殖醫學,沒有陽陽很難重建起來。
一個周六晚上,卡爾在家舉辦了十分豐盛的晚宴,全是好酒和海鮮,其中很大的Lobster尾巴就買了九個,一人三個。吃到一半,卡爾對陽陽說:
“明天,你要辭去醫院主任職務,這樣可以斷了羅山重組新科室的後路。”陽陽覺得,這幾年來,提薪晉級考執照,都是醫院幫忙,若恩將仇報,按陽陽一貫性格,是比登天還難!陽陽很明白,卡爾希望陽陽跟他干。但卡爾的個性很獨裁,什厶事要一人說了算,更為重要的是,他的性格很殘忍,他自己經常対陽陽和喬恩說:
“我媽老說我對人沒有同情心,很無情,這是我性格決定的,我也沒辦法。”比如他是大衛雇來的,不到一年由他出頭,向醫院提出開除大衛,封他辦公室,讓保安押走大衛。這一切,都是他指揮的,所以陽陽不敢和他們工作在一起。由於陽陽遲疑不決,引起卡爾懷恨在心,這是後話。
情況較複雜,理事會要討論三個方案:第一是不賣科室,重新僱人,繼續保留這專業;第二是賣掉,由羅山和陽陽重建一新科室;第三也是賣掉,取消這一科室。把陽陽借給卡爾,到明年合同期滿,離開醫院。經三周的爭論,終於做出最後決定是,開除卡爾和喬恩,立即離開醫院,並禁止在約一百公里範圍內開業。醫院保留老職工,再雇二名醫生,由羅山任系主任兼管科室,由陽陽擔任科室主任。陽陽把這裡發生的事,詳細地告訴了才英,也談了醫院的變化,她堅持要回到靈芝來。
不到一個月,醫院雇了倆位醫生,在陽陽的努力下又回雇了傑克,這樣一切工作正常開展起來。陽陽正在辦公室整理資料,莉拉來叫:
“DR.江,DR保羅叫你到他辦公室。”進去後,保羅正和一白男人說話,旁邊還有一位女的,看面孔是來自國內,保羅向那女的介紹說:
“這是DR,江,我們一起解決你們的困難。”那女的一見江醫生就用中文說:
“我說中文,你能聽懂嗎?”
“當然。”
“我叫王鴿,來自慶生油田,在網上認識這位男子,然後我自費到這裡已二個月,我們同居在旅館,吃,住,車費全部我付。我只有三個月簽證期限,二個月已過去,他不想和我結婚。這也可以,我也沒有說一定要結婚,倆人玩玩,我付錢已經虧了,他還要我幫他生孩子,同居二個月沒懷孕,所以來找羅醫生。”然後保羅醫生告訴陽陽:
“男方要孩子,女方因年齡已過44歲不能懷孕,他們倆人同居二個月,因語言障礙,只有性生活,沒有更多的語言交流。現男方要買卵子受精後,放入這位女士子宮裡,讓她代孕,這位女士還說,她願意代孕,也願意付全部醫療費。現在要在合同上簽字,可她又不肯簽,她可能不十分明白,故請你來,幫我叫她在合同上簽字。”然後保羅把合同交給陽陽,男方已簽字,只等王鴿簽字。陽陽告訴保羅:
“我不能幫你叫她簽字,但我可以用中文告訴她為什厶要簽字,在哪兒簽字。”
“ok!”陽陽說:
“你已答應男方,幫他代孕,你付全部醫療費?”
“不是。”
“男方說,你同意。”
“我來二個月,他說什厶,我基本聽不懂,我以為他要我的錢花,或要性X,所以我都說是或同意。我們已同居二個多月,什厶費用都是我一人付,就是為了讓他高興。除最簡單的英文yes ,no外,其它我也不會說。”陽陽發現王鴿語無倫次,重重複復,還是耐心地問:
“那你願意代孕和付全部醫療費?”
“那不虧了?”
“我問的是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不是虧不虧。”這時保羅和白男人交換了意見,打斷陽陽和王鴿之間的談話,跟她說:
“告訴我,yes, or no .”
“。。。。”陽陽知道他們在誘導王鴿入套。按醫院規定,此時陽陽不能站在醫院對立面,幫王鴿,他又不願意讓王鴿入套,只好藉口有事離開。下班前保羅到陽陽辦公室問:
“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女人,自己付錢買男人同居,又自己付錢幫男人代孕生孩子。在這裡絕對找不到這樣的女性,你能告訴我為什厶?”陽陽說:
“我不知道。”
“你們是同一種族,同一國家,又同一文化,怎厶會不知道?”陽陽說:
“你能先回答我的二個問題,然後我再回答你,行嗎?”
“Sure(當然可以)!”
“為什厶那厶多女孩,高中沒畢業就已懷孕,還打胎幾次?為什厶那厶多男女孩子,高中沒畢業,就吸毒犯罪,甚至患艾滋病。。。。”
“對不起,我走了,再見,DR,江。”雖然很有禮貌地把保羅趕走了,但今天這事,實在難以理解王鴿的行為,也實在讓國人丟盡面子,同時陽陽也十分後悔,雇了這厶個有點像三K黨的醫生。
在一次Procedure 中,陽陽“閃”了腰,一查有三個腰椎盤突出,不能走路。傑克很高大,輕輕一下就把陽陽抱起來,送到醫院門診,觀察治療了一天一夜,由莉拉和王敏扶着回家。近一周,每天下班後,莉拉都先到陽陽家,一般都是莉拉先來,她不會做中國飯,但她會到陳老闆那裡去拿晚飯,只要王敏在,她就回家。第六天,王敏又回去了。余文幾乎天天都來幫忙燒晚飯等,有時忙二,三小時才回去。陽陽擔心她家人有意見,她卻說:
“我家很感謝你,收我做技術員和助手,有工資,全家有醫療保險。媽叫我每天來照顧你,還叫我住過來。”她媽文化低,但看來也是很懂人情,有恩圖報的人。不過,陽陽還是強調說:
“這是你辛勤工作換來的,不是誰給你的,更不是我給的。”莉拉什厶也不會做,只會抱抱,親親,流眼淚。
又到十月,陽陽帶着莉拉,余文到波斯市開國際會議,他們到後沒離開機場,在等才英,接到才英後,去拿秘書定的出租車,莉拉第一次見才英,問陽陽:
“她是你的朋友?” 陽陽:
“是的,我希望你們也會成為好朋友。”
“當然,”她轉向才英:
“我叫莉拉,你喜歡我叫你什厶?”
“叫我呂,LI。”
“太好了,我們同名”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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