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夢佳人》 情愛小說連載 （19）
作者 若雲
龍舌蘭酒的口感濃烈，香味獨特，宜純飲，當地人喜歡在手背上放海鹽，和龍舌蘭同飲。也可調製雞尾酒，是六大基酒之一，像特基拉烈酒 （ Tequila Slammer），特基拉日出（Tequila sunrise）、瑪格麗特（Margarita，Karen’s Favorite）等，都是以龍舌蘭酒調製的雞尾酒。”服務員停下來，看看她兩問：“我講完了，還有問題嗎？”芳阿姨十分高興地笑着說：
“沒了，謝謝你。”小娟真像上課一樣，認真記錄，但提不出多少問題。芳阿姨問得比較多，而且還關心原材料的新鮮度，進口來源，及是否有檢疫機制等。
第二家是意大利餐館，也有三大部門。這裡主要介紹晚餐，晚餐很正規，麗國人習慣稱為正餐：雞尾酒，色拉，主食配紅白葡萄酒，甜食配甜酒，喝飲料。聽說是一位新廚師給她們詳細講解晚餐的結構，他說：
“首先是雞尾酒，由吧檯負責，接着是色拉或叫開胃菜（Appetizer）。我們有各種沙拉和家制湯（House Soup ，Soup
of the Day），任你選。本餐館沙拉包括：House Salad，Cobb Salad，Chicken
Caesar，Fruit Salad等；Dressing有Ranch，Blue
Cheese ，Caesar， Mustard，Ginger 等。
隨後是主食（Entrée），有豬排（Chop）和肋排（Pork Ribs） ；綿羊排（Lamb Chop）；鮮魚排（Fish Filet）；牛排，包括Mignon，New
York Strip，Sirloin和各種 Rib等，當然，你也可選牛排的燒烤熟嫩程度，即Rare，Medium，和Well-done。我們餐館，魚的品種多，有鱈魚，Sea Bass， Trout，Cod、比目魚（Halibut）以及比較罕見的Mahi Mahi和鱒魚等，任你選。
上述肉類，你可以點一塊，也可點二塊，甚至三塊。同時你隨意配米飯，麵包，烤土豆加白乳醬，或土豆泥。再配以蔬菜，如花菜，四季豆，筍子等，此外還有紅，白葡萄酒搭配紅白肉食。
正餐之後是甜點（Desserts），有Bread Pudding，Cheese cake，New
York Cheesecake，也有巧克力、草莓、咖啡 糕點。當然有 意大利特色的 Amaretto， Sambuca)，二十七度的 Paul Masson Peach，Moonshine，加西州粉紅葡萄酒等搭配甜食。最後是飲料，如咖啡，熱茶，可可等，以清洗口腔。
然後介紹火鍋和鐵板燒，四至六人一組，自燒自吃，所供肉類有牛肉片，豬肉片，羊肉片，大馬哈魚，蝦貝類。
最後講意大利式酒吧，可以坐在酒吧檯高板凳上，邊吃邊喝，配有各種‘一口香’，果核，對蝦等。所謂一口香，是食客起的名字，即一小塊燉羊肉，烤牛肉，生魚片，一個大蝦，或幾個小蝦放在焦烤麵包片上。總之是很小，一口能吃下，味道特美，難以言表；也可以點各鍾酒，或調酒，端到餐桌，或火鍋，鐵板燒旁喝，價錢都非常合理。”
第三家是華珠餐館，名叫老三元。用小車裝了很多小吃，俗稱點心（Dim Sum），車在桌間推來推去，客人可以邊點邊吃。據服務員介紹，也是歷史悠久，遠近聞名。服務員說：
“我們的點心，種類繁多，有蝦餃，燒麥，牛腸粉，蝦腸粉，排骨，鳳爪，牛肉球，糯米雞，牛百葉，鮮竹卷，粉果，叉燒包等等。焗點心有叉包，雞尾包，炸粉果，蛋搭，煎堆等。頭台·····”小娟問：
“什麼頭台？” 她解釋說：
“是Appetizer····”小娟感覺翻譯得怪裡怪氣，問服務員：
“是不是飯前開胃菜？”服務員有點尷尬地回答：
“是的。我真不知道，為什麼翻譯成‘頭台’。”服務員繼續介紹說：
“飯前開胃菜有春卷，瓜菜春卷，上海春卷，燒排骨，蜜汁叉燒，蟹鉗，廣東炸蝦，鍋貼，牛肉串，蝦多士，海蜇皮，炸雞翅，蟹腳等。湯類有雲吞燙，蝦雲吞，蛋花湯，酸辣湯，西湖牛肉羹，海鮮豆腐湯等。別的餐館沒有的特色菜，如脆皮燒肉，蜜汁叉燒，酥炸生蠔，姜蔥生蠔，片皮鴨，金牌炸子雞，雀巢海鮮，黑椒牛柳，油泡螺片，時菜，魚球，清蒸側魚等等。”
接下來又參觀另外二個餐館，一個是以火鍋和煲蒸為主；另一個是國際海鮮館。全是海味，沒有牛羊豬雞肉。芳阿姨與小娟整整花了一下午才把五家餐館看完。
回家路上，又看了一家賓館，是麗國白人開的。設備齊全，服務柔雅，環境清靜，價格也比較合理。所以，基本上決定全部客人都住這裡。這時，小娟又要芳姨住在家裡，不住賓館。芳姨說：
“二家人，當然包括你爸，及國內養你的爸媽，都得住在新居里。”小娟還是有些擔心，希望芳阿姨能定下來，她說：
“你和胖姐，我們三人睡在我房間裡，行嗎？”芳說：
“沒有問題，現在還要考慮搬遷儀式，以及大家來了，總要讓他們參觀西珠城·····”小娟又來老一套：
“這些事，阿姨你決定，我聽你安排，叫我做什麼，就做什麼。”阿姨着急地說：
“不行，不行，萬一那一天我離開你了，你還得處理這些事。你真是我的小寶貝，要知道，這是一門很重要的人生學問，甚至可以說，比你學的生物學更重要·····”小娟睜大眼睛，插話說：
“生物學是職業，以後可找到工作。安排吃住能找到工作，能養活自己？”芳姨聽後，若有所思地低頭沉思片刻，抬頭看了一眼小娟，牽着她的手問：
“你想在哪裡吃飯？”小娟不加思索地說：
“學校飯廳唄。”鍾芳親切地說：
“阿姨跟你一起吃，行嗎？”小娟有點欣喜若狂：
“當然，今晚你就睡在我宿舍。”芳姨：
“那不行，我還要回賓館，有很多事要做。”她們吃過飯，就各自回去了。鍾芳自己覺得有點着急，其實小娟還小，引導她參與社會活動，還是得慢慢來，要循序漸進，太急了可能會適得其反。
小娟畢竟才十八歲，剛進大學，應該說還沒進入社會。所以對芳姨的良苦用心，不能完全理解。但阿姨交代的事，還是很認真去考慮。基本上有了一些想法，生怕見面時忘了，趕忙寫在手提電腦上。她認為，早飯在賓館吃，中飯機動，玩到哪裡就在哪裡吃，晚飯在東方烤辣館吃。理由是，這餐館的主食，有米飯，麵食，和麗國餐館比，飯菜量多，價格反而便宜不少。當然，最後一天晚飯，可到意大利餐館吃西餐，離開麗國前，嘗嘗正統洋餐。寫完，自我感覺很得意，哼着家鄉小調，洗澡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芳姨去機場接叔叔嬸嬸胖姐，先住賓館，但叔叔堅持要與哥哥住在一起，所以就住李輝家。因小娟要上課不能去機場，但晚上能在李輝家見面，一起吃晚飯。離家時間不太長，對小娟來說，好像經歷了幾個世紀。聽說他們來，心中難以平靜。鍾芳阿姨一再說，南洋親爸爸多次強調，要她把學習放在第一位，不管有什麼事，都由鍾芳幫忙處理。所以，方娟還是克制自己，專心上課。
另一件事，方娟心裡總不明白，為什麼芳姨至今末安排她與親爸爸通電話。她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很想聽聽爸爸的聲音。儘管方娟多次和芳姨說起打電話的事，芳姨總是笑着，摟着她說，“很快就安排，很快，別着急。”可至今沒有着落，這次遷居也沒有肯定要來。
剛下課，李輝就來接方娟，他說：
“叔叔全家三人都來了，芳姨也在家。”車到門口，胖姐，嬸嬸已站在門口。方娟沒等車停穩，就開門，這時胖姐已跑過來，倆人抱在一起，說不出一句話。激動的淚水從眼眶湧出來。嬸嬸來了，才緩和下來。方娟笑着，叫了聲媽媽，眼淚又流個不停。
進家後，見到叔叔，芳姨，沒想到李媚也趕回來相聚。芳姨和李輝爸商量一下，由李洪，李輝父子各開一車。李媚母女，嬸嬸和芳姨，坐李輝車，其餘全坐李洪車。
到了方娟選的東方烤辣店，芳姨安排李洪兄弟一起，李洪喜歡直接喝麗國最好的傑克登威士忌，叔叔很隨和，跟着哥哥喝。其他人一律喝調酒，大家自點。後來，還是像上帝安排一樣，自然分三組，芳姨，李輝媽和嬸嬸一起，李輝姐弟，自然和方娟胖姐一塊，由李輝點酒。久別重逢，真有說不完的話，但又不知從何說起。還是胖姐爽快，她先說：
“李輝，我帶了一百美元，還你上次的損失。”一句話，把李媚說蒙了，看着弟弟。李輝趕快告訴她，美元換人民幣的事。聽完李媚抿着嘴，微微一笑，笑得十分優雅地說：
“小孩時的事，還當真？” 當年，要胖姐補償一點給李輝的小娟，很聰明，反應也快：
“姐，這錢我老早就幫你還了，虧你還記得。”邊說邊看了一下李輝，他自然明白，忙說：
“是的，小娟一到麗國就給我了，謝謝你，還記得這事。”胖姐性情直爽，大笑着說：
“小妹給你的錢，那也就是我給的。”然後，摟着小娟親了一下。李媚笑柔柔地對胖姐說：
“姐，你一點也不胖，長得很勻稱，很好看，應該把‘胖’字抹掉。”胖姐說：
“我有學名叫李嬌。班主任是女老師，叫我‘霏霏’。在家裡叫慣胖姐，也覺得親切，大家還是這麼叫，沒關係。”李媚還是那種微微的迷人的笑着問：
“是‘嬌’媚的‘嬌’？”胖姐愉快地告訴李媚妹妹：
“名字是這‘嬌’，小名是細雨霏霏的‘霏’。”李媚風趣地說：
“噢，你那女班主任真好，這名字起的好聽。我們是姐妹，你‘嬌’我‘媚’。”胖姐爽快：
“那我就沾光了。”突然，她看看李輝，還沒說話，自己忍不住先大笑起來說：
“今天吃飯，李媚妹妹要看着點，別像當初，弄得小雲住院。”話沒說完，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李輝開頭還想不起來，後來才知道咋回事，弄得臉紅耳赤，張着嘴，又說不出什麼，還是方娟解圍：
“那不是輝哥的錯，是我帶他去的····”小娟覺得不能自圓其說，就搖着胖姐的手說：
“別提過去的事，那時還小，不懂事。”李媚靜靜地笑不露齒地說：
“那時還太小，男孩淘氣，現在不同了，是醫學博士生了。”說完，和藹可親地看了弟弟一眼。胖姐一聽，和顏悅色地稱讚李輝：
“真是闊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一個小毛男娃，一下成了博士生了。來，大家端起酒杯，為他祝賀！”大家都站起來，喝了一口酒。這時李輝趕快說：
“謝謝，謝謝！”芳姨見三組人，都談得很熱烈，索性推遲開飯，讓大家盡情地聊聊。李洪愛喝二口酒，叔叔陪他喝，兄弟間好像有說不完的話。突然，李洪向鍾芳招手，問她：
“這次，能不能請小娟爸也來？”這時，方娟期盼地看着芳姨，希望能聽到肯定的答覆。鍾芳很聰明，故意聲音稍大一點說：
“我已請他三次了，他正在安排業務，爭取來這裡。他也很想早一點見到小娟，和養育她的爸爸，媽媽。當然也很想見到你們一家人。在小娟的成長過程，你們給了很多幫助，他還特別想看看李輝哪。”說得李輝不好意思，低着頭，瞬間又好像變成當年的小雲，靠在媚姐旁邊。李輝朦朧中似乎有點明白鍾芳的話意，接着她的話說：
“是呀，但願能早點來，大家好好聊聊。”胖姐瞪着鍾芳阿姨，有點看呆了。李媚輕輕碰了一下，提醒說：
“哪有這樣看人的？！”胖姐突然醒悟過來，在李媚耳邊說：
“芳姨真漂亮，美得叫人看不夠。”李媚神色自若地笑着點點頭。
接下來是吃飯，鍾芳特意安排方娟出來安排，小娟說：
“不知為什麼芳姨要我說，我說不好。這裡有三種類型飯菜，即火辣型，溫辣型，和冷辣型。大家想一下，可分三組吃飯。”討論一會，最後大家都喜歡溫辣型。小娟叫服務員安排在一個大圓桌上，中間有轉盤，大家圍坐在一起，可以邊吃邊說話。這時，鍾芳又特別強調一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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