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夢佳人》 情愛小說連載 （38）

作者    若雲》

 “好的，聽爸爸的，以後二天打一次，一次不超過半小時。”方岩被女兒惹笑了：

“不要這麼呆板，有事多說，沒事少說。要注意，不能傷害對方。”方娟怕爸擔心，趕快說：

“不會，不會，請爸爸放心。”方岩：

“好了，爸爸放電話了，再見。”第二天，鍾芳打電話給方董：

“以後這事，由你管。小娟跟你說話很直，跟我說話，臉紅耳赤，說不清，道不白。”接下來又和海燕商量，安排一個周末，到西珠來。準備住在小娟家，早飯在家吃，中飯外面吃。柳浪和吳賓商量後，邀請大家去他們家吃一頓晚飯。柳浪還說：

“下午三點就開始，飯後，還要開歡迎會，希望大家提前準備節目。”

海燕母子來到小娟家，已是下午。同樣，小娟帶賓斯看了整座住宅，然後到餐館吃正餐。第二天，由小娟帶羅賓斯，遊玩西珠海灣，自由女神像，和濱海公園。晚飯後，四人一起，在自家游泳池游泳。第三天，到吳賓家，舉行家宴。酒足飯飽之餘，晚會開始，由柳浪主持。她提出一個別出心裁的建議，要大家說一件世間怪事或人間奇聞，只要有人鼓掌，或稱讚就行。然後，叫老闆吳賓帶頭。平時吳賓在柳浪面前，言聽計從，今天不知哪根腸子扭着，偏要頂她說：

“你提的建議，當然要你自己先說。”柳浪礙於眾人面前，不好發作，很大度地笑笑說：

“好的，聽老公的。不久前，就在我們市內，有一位其貌不揚，連大學都考不上的二五，叫埃尼拉。自稱‘先知’，搞了一個傳鎖公司，實則是恐怖邪教，宣傳亂倫，爛交，和強暴不能算是錯的。還要女信徒相信，和他睡覺，是上帝安排的。他還請催眠師幫他玩女信徒·····”吳賓今天來勁了，插話說：

“這是炒爛了的小芝麻，臭豆子，不算奇事。”柳浪很有涵養地說：

“老公別急，聽我說完。正如我老說的，這是下三爛的小兒科騙局。怪就怪在竟然還有二十多個女信徒自願和他上床；更奇怪是，世界最大百貨業的繼承人三姐妹，不僅捐款近二億，三姐妹也主動和他亂來。你們說，怪不怪？”大家都說，太稀奇了，人世間還有這種木頭女人！有人說：

“該吳賓了。”柳浪又說：

“還有更奇怪的，你們想聽嗎？”大家又看着柳浪說：

“想聽，快說。”她接着告訴大家：

“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更怪，更噁心的事。是政府把這騙子抓到監獄，竟然還有十幾個女的追隨到監獄，要陪他坐牢。”說到這裡，引來一陣唏唏聲。這時，吳賓自動站起來，摸摸腦袋說：

“最近看到一篇文章介紹，某年某日，華珠留XX到國內陽城，舉辦個人演唱會。在能容納幾萬人的十里山體育場，票價達一千五百元，政府派出幾千警察維持秩序。當XX穿着藍白相間燕尾服，蝴蝶結，飛機頭。出場一喊，‘大家好’，台下二十多個女歌迷，超級興奮，神經失常，昏倒在地。現場工作人員，把她們抬到醫院，搶救六天，醫藥費平均每人五千左右。這些女人，沒看上演唱，竟然花了六千五百元。大家說，怪不怪？”大家都說：

“他唱的歌，像蟲子叫，我們都不愛聽。怪，真怪！”胖姐開心起來，也搶着說：

“前天我和小娟，在西珠街上，見一高個黑青年，手裡拿着一支大筆，一會兒在牆上亂塗，一會擺各種姿勢。這惡作劇，竟然還有一個老頭，在遠處，津津有味欣賞着。你們說怪不怪？”大家不說話，鍾芳看着胖姐說：

“那是麗國的塗鴉現象，在坐的，有誰懂得多一點，給大家介紹介紹。”等了一會，仍然鴉雀無聲。鍾芳看着海燕姐，暗示她說說。海燕看看大家，沒人說話，她講：

“不知什麼時候，我看過幾篇文章。大意是它叫塗鴉，英文是Graffiti。其起源有二個特點：一是古老，可追溯到三古時代，即臘希，馬羅，與及埃；二是源於平民，多半是貧困流民，他們到處亂塗糊畫，以發泄對權勢的不滿；也有少數人，頭腦中有藝術細胞，想用‘塗和畫’，表達自己的思維，或所見所聞。後者，應該屬於現代繪畫藝術的源頭之一。在麗國，早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前後，在西珠的克斯布，哈魯林等貧困區，一些流落街頭的小青年，用墨汁或便宜的罐裝噴漆，在牆上亂塗亂噴，發泄對政府的不滿。大部分是亂糟糟的，叫人噁心的牆面垃圾。後來遭到市民的譴責，政府的查禁。

只有極少數是色彩鮮明，賞心悅目，富有想象力。有點像國內文字中的‘草書’，辨認不清，卻動感流暢，富有美感，久而久之，成為塗鴉藝術的源頭。

塗鴉蘊藏着年輕人的自由無限和放蕩不羈的野性，個別人，也由次成名，如麗國的塗鴉先鋒，叫哈回林，成為時尚寵兒；歐陸一些塗鴉藝術家被請進了高檔畫廊，他們的符號也從街頭被複製到畫布上，從而轉變成金錢；那些當年在街頭風吹雨淋塗鴉字體，也被廣泛運用在設計中，年輕的塗鴉者轉變成了令人羨慕的時尚設計師；世界著名品牌時尚界的X·XX弄出塗鴉手袋，風行一時。

當然要提醒一點的是，買房時，要避開塗鴉區域。因為這些地方多半是貧民窟附近，不安全；第二是某些偷搶幫派，利用塗鴉符號，告訴同行，哪家有錢可偷可竊，那家有機槍，別進去等；政府也立法，限制塗鴉地點與行為。我知道的就這些，看看大家還有什麼補充。”聽完後，柳浪帶頭鼓掌，對着大家說：

“長知識，真長知識。寥寥數語，不僅講了塗鴉的來龍去脈，還指出其現實意義。接下來，由羅賓斯與方娟一起，跳著名的巴城舞《一支紅杏》。”賓斯很大方地走向小娟，用英倫紳士方式，邀請她。他們隨着音樂的旋律，徐徐起步。小娟的苗條有致的身段，帶

雨紅荷的笑容，宛如晨光中徐徐升起的沐浴仙女；高高的，五官鮮明的賓斯，收腰平視，領着小娟滑轉自如。跳完，紛紛鼓掌。由於鍾芳已按方岩的意見，把方娟和羅賓斯的新狀況，告知李輝媽，李輝媽也很直地告訴了李輝。所以，李輝很有做哥哥的風度，特意站起來鼓掌，以鼓勵小妹的新遇。這時，又是胖姐湊熱鬧，她說：

“他們真是天仙配，跳得美極了。柳姐，你應該叫她們合唱一支歌。”柳浪考慮到賓斯不太會說國語，就說：

“大家鼓掌，歡迎他們合唱一支英文歌。”在熱烈的掌聲中，他們站在一起，唱了一支《夏日裡最後的玫瑰》，由於沒有準備磁帶，只好清唱，她們還是演唱得的聲情並茂，很有韻味，博得熱烈鼓掌。接着，柳浪請海燕大姐唱支歌。鍾芳趕快悄悄糾正她，叫海燕阿姨。柳浪腦子很靈，立即改口：

“請海燕和鍾芳姐妹，合唱一支歌。”倆人稍微商量一下，清唱一支歐洲著名老歌《蘭色的莎爾湖》，自然贏得陣陣喝彩。這時，吳賓走到李輝跟前，對他說：

“我們合跳一組西珠街舞，還是你和小娟合唱一支英文歌？”李輝興致很濃，他笑容滿臉地說：

“二者都要，大家開心開心。”然後，由柳浪對大家講：

“現在，歡迎李輝和小娟兄妹唱歌。”倆人一起站起來，商量一下，由小娟宣布：

“我們唱一支，英倫古典小調《得意倫敦》。”唱完，掌聲剛起，柳浪就說：

“別急，還有更精彩的節目，是李輝與我老公跳二組西珠最經典，又是最古老的街舞。”把‘經曲古老’說得特響，弄得大家哄堂大笑。他們倆人，李輝高俊，吳賓矮實，配合得惟妙惟肖。時而雙跳，時而單舞。加上音樂旋律節奏明快，真是踏踩粗礦，有聲有色。沒有跳完，就爭相鼓起掌來。大家以為該結束了，誰知柳浪又站起來，幽默的說：

“最後一個壓軸節目是，由羅賓斯與李輝伴唱，由胖姐與方娟跳舞，歌名是《多瑙河的魚兒樂開花》，”四人都有點莫名其妙，走在一起，柳浪喜笑顏開地告訴他們：

“別着急，我有磁盤。你們用英文唱，他們按旋律跳。我先放一遍音樂，第二次放時再開始。” 羅賓斯與李輝都會唱這支歌，小娟以前學過，飯前柳浪又偷偷教了胖姐。當唱完第一節後，第二節開始，竟然不約而同起身伴唱和踩跳。男生唱得深沉緩慢，女生跳得輕盈多姿，可謂輕歌漫舞，叫人流連忘返。最後吃完甜食，喝盡甜酒。李輝和胖姐一車，海燕母子和鍾芳小娟一車。作為主人的柳浪和吳賓，把大家一一送上車，告別回家。路上，海燕握着鍾芳的手，感激地說：

“我的好小妹，謝謝你。今天的晚餐與晚會，讓我終生難忘。你們是怎麼認識這對夫婦的？”鍾芳簡要地向姐介紹，他們相知相識的過程。海燕頗為感慨地說：

“世界上，人世間，有一點是相通的，那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都是好人，必然會遇上好人，再次謝謝你們的盛情款待。”在鍾芳，方董，李輝爸媽，和姑姑交換意見之後，基本上一致認為，順其自然，暗中觀察，小娟與羅賓斯，李輝與清影的正漸行漸近，但願他們能成正果。送走海燕母子，一切又重歸正常。

鍾芳和艾肯幾乎每天或隔天通話，保持聯繫。鍾芳的心很難平靜下來。真擔心誤入艾宜的情景中。又是周末，艾肯來電話，邀請鍾芳說：

“學校組織教師，遊玩大瀑布，你想去嗎？”

“不，不如我們自己到那兒去玩玩。”說完，心都快跳出來了，自責不該用“我們自己”四字。艾肯說：

“我很同意。過去，擔心你不肯，和我單獨一起去玩。你比我熟悉，或可問問你朋友，到哪裡好玩？下周是長周末，前後有三天。”鍾芳心裡想，只要兩人一起，何必出去，在家更好。可是，說不出口，心裡想一下，都臉熱心跳。她鎮靜下來說：

“好的，我問問他們，附近有什麼地方可以去散散心。知道後，我會打電話給你。”放下電話，鍾芳考慮，要不要告訴爸爸鍾總，自己的爸媽不能說，為時過早。這時，窗外飄來像清泉流過心靈般的聲音。她起身，悄悄尋聲而去，是小娟躺在長廊搖椅上，哼唱着《月兒呀，請你告訴他》。鍾芳立即意識到，不該干擾她。正轉身要走，聽小娟，嬌滴滴地輕叫：

“芳姨，我睡不着。”鍾芳轉身向她走去，她起身撲到她懷裡，眼睛在月光下閃着盈盈淚光。鍾芳摟着她，明知故問：

“好寶貝，別哭，有什麼傷心事，跟阿姨說。”小娟笑笑，想說什麼，美麗紅唇動了動，又咽回去了。鍾芳此時也忘了自己，很想從她嘴裡得到證實，以便及時告訴方董，和李輝媽。她問小娟：

“是高興得的哭了，還是傷心？告訴阿姨。”小娟結結巴巴地笑着說：

“是高興····不····是想·····”沒說清，也沒說完，一頭埋在芳姨懷裡。這時，鍾芳真像她媽一樣，摸摸她頭，拍拍她的背，又把衣服蓋在她長長的白腿上。

這時幾朵白雲漂游在一輪圓月的身旁，深藍的天空似無盡頭，悠悠的月光鋪滿大地，也輕瀉在倆位美女的臉上與心房，羞澀而溫柔。天氣越來越清涼，鍾芳半抱半扶地把她移到床上，漸漸地融入那甜蜜的夢鄉。

鍾芳請柳浪問問，在這附近，有什麼地方好玩的。柳浪說，無名島是不錯的去處，聽說周末要辦狂歡節，鍾芳告訴艾肯：

“在西珠南海灣，有一個無名島。周末，意利人將在那裡舉辦狂歡節。此外，還有噴泉石雕，是利人模仿羅城廣場噴泉建的。聽說有上百年歷史，想不想去玩玩？”

“當然，這麼近，太妙了。我來安排，到時我會接你去碼頭。周四下午去，還是周五上午去？”

“狂歡節是周六，所以，最好是周四下午去。周五玩無名島，及參觀噴泉。周六參加他們的狂歡節，周日回來。”

“行，照你的意見，我去買船票，和登記賓館。”鍾芳一聽“賓館”二字，心又慌了，自覺臉也發熱，自己輕輕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臉，自言自語地責備自己：

“真不要·····”她不自覺地走到鏡子前，臉像火燒雲似的。此時的她，看着鏡中自己的臉，又氣，又恨，更是羞愧難當。又看看鏡中無比嬌媚的自己，內心深處，無名地升起對爸媽的感激之情。

他們開車到碼頭，然後坐船到島上。只有一個賓館，可設施卻是超現代化。除高級賓館應有的設備之外，還設有緊急醫療中心，第十二層頂上，有直升飛機場。還有賓館自己的安全警察系統，可以直接出擊任何茲生鬧事的恐怖分子，或抓捕任何罪犯分子。西珠無名島的行政管理機構，也設置在賓館內。聽說只一間房，三個人，輪流值班，效率高得十分驚人。另外還設了一間成人水上娛樂世界，很大，有五個特點：一是價格昂貴，每人入場費二千一百麗元；二是裡面設備齊全，應有盡有；三是不管男女，必須裸體，有二男二女裸體警察，荷槍實彈，來回巡邏；四是最低年齡為二十一周歲，經醫院檢查，身心健康，無精神障礙；五是二十一到二十五歲女孩，身段性感度符合他們的標準，可免費進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