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夢佳人》 長篇情愛小說連載 （56）

作者    若雲

 “我來時，也是好端端的女孩，現在他們把我送回鄉下，鄉首長和鄉長天天要我陪睡，稍不滿意就拳打腳踢，說我是大破鞋，在縣上被捅爛了，丟回去的破貨。”她邊哭邊把裙子掀起來，拉開三角褲，確實又紅又腫，還有抓痕。其實是昨天晚上，她自己用拳頭和手，又擦又抓出來的苦肉計。史佳還是有點懷疑，她問：

“春姑，你在家裡，他們天天到你家？”

“不是，是我不好，自來縣上後，回去怕下田勞動，怕曬黑，萬一首長想要我回來，成了黑魔怎麼行。所以，希望他安排一點工作，只要不種田，什麼都行。誰知他們很毒，叫我當臨時婦聯主任，和鄉首長的臨時代理秘書。我以為是真的，就去報到，誰知根本沒有工作，天天陪他們睡。有時在辦公室，有時在我宿舍。更可怕的是，鄉首長說，你伺候不好，上午我們取消這職務，下午你就的回去種田。你本來是縣幹部捅過的大破鞋，我們弄你還嫌髒呢。”她越說越傷心，雖然很多話是臨時編的，但又是她自己的心裡話，所以越說越傷心，最後爬在史佳身上嚎啕大哭起來。史佳不全信，但總覺得他們太欺辱她。畢竟是最高首長睡過的女孩，被人如此糟蹋，與自己又同命相連。所以，不幫忙也說不過去。她深表同情地說：

“你住這房裡也可以，回你住的地方也可以，我必須能隨時找到你。我回去匯報，有可能馬上回來找你。” 史佳也聰明，想來想去，這是她靠近首長的最好機會。所以，她回來跟最高首長的通訊員說：

“告訴首長，我有要事相告，最多十幾分鐘。” 通訊員進去後，立即出來叫她進去。通訊員趕快出去，把門關上。史佳說：

“我想來想去，必須告訴首長你一人，連縣長也不可以知道。所以，冒昧第一次來找你最高領導。”進來說話時，她一直站着，首長從頭至尾聽聽，連頭也不抬。這時他抬抬手，讓她坐下，還是沒有正眼看她。史佳只能說半坐着，上身浮着，繼續問：

“不知首長有時間聽？”首長還在看文件，頭也不抬地說：

“簡單一點！”她添油加醋地把責任推到鄉幹部身上，他們膽大包天，暗罵縣首長。說到這裡，首長突然抬起頭來，嚴肅地瞪着史佳，狠狠地質問：

“真的！？”史佳知道沒有退路，只能付之一炬：

“有半點假話，你立即把我送回老家就地監督改造。”首長背着手，沿辦公室來回度方步，自問：

“我手下，還有這種膽大包天的幹部？我的女人他們也敢碰？”可怕沉默之後，只見首長拿去電話說：

“你立即派二名幹部到春姑鄉，接替鄉首長和鄉長職務。並由你宣布，倆人各自回本生產隊監督勞動改造，等待上級最後判決。同時，把春姑立即送回家，擔任公職鄉婦聯主任。一切都在後天早晨八點到位。”過一會，又說：

“很好，要雷厲風行，才像我們的好幹部，現在就去。”首長放下電話說：

“去，把我剛才說的，告訴春姑，縣辦公室汽車，馬上到她宿舍送她回去就職。並警告她，沒有我的指示，不准進縣政府機關，否則要立即撤職。回家監督改造勞動。”史佳還想說什麼，首長下命令通訊員：

“立即帶史佳去春姑宿舍，執行我的命令。”一小時，春姑的大戲就此落幕。

許薇在到省里的前一夜，萬全來了。做完該做的事，許薇躺在他腿上，二手伸進他衣內亂摸，又耍嬌又愛憐地說：

“首長，你能幫我一件事？”萬全滿臉笑容地答應：

“當然，只要我能辦到事，都沒問題。”許薇：

“我姐在縣醫院婦產科，叫春君·····”萬全：

“什麼事？快說，我知道她。你想把她調到專區醫院？沒問題，區醫院早就想要她。”許薇補充請求說：

“還有，要把她父母也調到專區，她是獨生女。”萬全認為不可以同時解決：

“我知道，他父親有政治問題。只能先平反，後調動，這是規矩，不能違反。好寶貝，你放心，第一件事下周可解決。第二件事我叫縣裡調查，或審審過去檔案。沒有大問題，就趕快平反。然後，可以到專區企事業單位。”許薇：

“屬公職就行。” 萬全擔心上下辦事效率：

“好的，時間會要長一點。”許薇害怕半途而廢：

“夜長夢多，最好快一點。我在省里，隨叫隨到伺候你。”就這樣，真是雷厲風行，二周不到春君成了專區婦產科副主任。三個月不到，父母就職於專區工商局的所屬工廠里。為此，爸媽簡直把女兒捧上天了。爸還說：

“老伴，還是你肚皮好，生了一個大救星！”春君被爸說得臉紅耳赤，想說許薇又不敢，就說：

“這跟女兒無關，是爸媽劫難已盡，苦盡甘來。不管怎麼說，以後全家可以過正常人的日子了。”

到省里，許薇絞盡腦汁如何和韋關見面。實在沒有辦法，只好找藉口說：

“報到前要見他，腦子裡有很多事，不知怎麼處理。”她一身職業女性打扮。到首長辦公室，很快韋關接見她。在會客室，不知為什麼，原來想好的詞兒全忘了，一見韋關，就忍不住淚落如雨，二條手絹也擦不干。韋關一看，怕影響不好，趕緊起身對她悄悄說：

“這樣影響不好，明天下午四點，我會到省委招待所找你。”然後提高聲音說：

“許局長，今天就談到這裡，我還要開會。”於是先離開接待室。許薇迅速擦乾淚水，強顏微笑地離開首長辦公室。她迅速回到家，坐車到招待所，登記住下。她索性真住在招待所，同時打電話給春君，讓她想辦法找到一個可靠的人，來幫看房子。目前，她考慮的是，明天如何見面。至少要留下正常關係，不能斷了。

艱難的會面到了，他確實很準時，連敲門都文質彬彬。許薇硬壓住心頭的激動，去開門。韋關一進門，把許薇就從上到下，仔細看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地說：

“像，像·····”這下，把她弄得滿臉通紅，手腳無措，自己低頭左看右看，疑惑地問：

“像什麼呀？韋首長。”聲音清脆，帶有一點緊張的顫音，聽起來很性感。韋首長說：

“像一個職業美女局長。”許薇本來長得身高，而且窈窕。上身是長開領西裝，內配白襯衣，高高的胸部，端莊而健美。下身是毛的西裝褲，把她欣長的腿裝扮得筆直而性感。加上藍灰色高跟鞋，個頭已到了高大的韋關耳邊。其實，這是當時女幹部的普通衣着，放在她身上，就特別引人注目。韋關的一笑，許薇的一呆，正好把室內氣氛緩和下來。

韋關好像有所準備，他招呼許薇坐下。她正危端坐在對面，上身一挺直，乳房更是鼓鼓的，讓她總有點忐忑不安。首長說：

“你的一切，我已知道。這次萬全來電話，也在我意料之中。實際上，在你走之前，我就告訴他，叫他出面與你縣首長聯繫，安排到省人事局，這樣我也安心了。明天或後天，你先去報到，我都已打招呼，沒有人會欺負你。你暫時住招待所，你很會挑住房，你住這間，是剛裝修過，是高幹住房。”許薇一聽，趕快說：

“明天我就搬出去，我實在不知道，這是高幹住房。”韋關：

“不，誰都可以住，只要是省委領導幹部。”她一聽，無意中摸着胸部，想壓住緊張，或說興奮的心跳。這時，許薇已鎮靜下來，準備按步就班往前安排，她說：

“你是我的最高首長，又是我的大恩人。今天總得賞光，讓我招待你吃點東西，喝一點，我從家裡專為你帶的小酒。”韋關可能已經深思熟慮過，如何擺正二人的尷尬關係。他毫不猶豫地說：

“當然，當然，把你的小酒先拿出來。”這時，許薇徹底放鬆了。對着韋首長，嫣然一笑，露出她特有的逗號型小酒窩，又讓韋關感慨不已。心裡在說，真是世間少見的尤物。她突然回頭看看韋關，甜甜地小聲說：

“首長，你能不能不要太嚴肅，昨天你把我嚇壞了。”韋關輕鬆點頭笑着說：

“行，行，今天在你家裡，一切聽你的。”她高興得像跳舞一樣走過來，脫掉他的外套，掛在壁櫥內。然後，自己走進浴室，一會出來，一手拿着小酒，一手拿杯子。上身是低領無袖背心，下面是小綢裙。雪白的二腳，拖着一雙藍白套鞋。輕盈慢步走過來，給韋關倒酒。韋關喝了一口小酒：

“好，是自家製作的江米酒，度數不低····”還沒說完，她又拿一瓶，倒了一杯，親自端到他嘴邊。韋關還是接過杯子，自己喝了一口，他說：

“這是沒有蒸餾過的頭釀酒，很豐厚。”首長二次表揚酒，實際是指人。她心裡比密還甜，眼睛紅紅的，淚光點點，坐在韋關對面。他又把她倒的二杯酒喝光，看着她迷離的笑臉，分外清明。不禁問道：

“怎麼啦，不舒服。”她躲開他的眼睛，輕輕地說：

“高興····”越是這樣，越叫韋關憐愛。但他不會輕易流露出來。時間過得很快，窗外暮色已經降臨。二瓶家鄉酒，已喝完。她又拿一瓶人參枸橘酒，倒了一杯，端到韋關面前說：

“這是二年前，我到常青農場參觀時，買了一瓶他們自製的白酒。然後，在醫院藥房買的人參枸橘泡製的。我相信，你肯定會喜歡，嘗嘗看？”

“既然這樣，我們一起喝。”倆人碰杯，一口喝完。真是色以酒為媒，性與燈相伴。在濃濃的醇香中，許薇幾次調暗燈光。她見韋關心情很好，就提出一個建議說：

“我聽說，你跳舞不錯。我們倆人機會難得，能下降身份和我跳一曲？”韋關：

“我怎麼只知道你會唱歌，沒聽說你會跳舞？”

“只要你有興趣，我陪你。”這時的許薇心裡，比鮮花爛漫的春天還亮麗。她含情脈脈地說：

“我換身舞衣。”一會，只見她穿一件肉色粉紗裙，蹬着高跟鞋，二手伸向韋首長。倆人跳一曲《英羅河的風情》，停下來，又碰杯喝了二杯人參酒。許薇一按扭，又一曲《月光下的情侶》開始，倆人不約而同起身，相依相偎，漫舞移步。倆人越來越近，幾乎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她輕輕地滑落了紗裙，全裸的她，在淡淡的燈光下，更加迷離性感。倆人幾乎同時移至床上，相互撫摸擁抱在一起。這時，她順手把燈全關掉，只剩窗外的月光。他們像月光下的山間小溪，青青水草中時隱時顯的小魚，像一股清泉在他們心間流淌······他們醒來時，已是凌晨七點。一抹朝陽，透過窗戶，正好照射在許薇身上。韋關又把她摟在懷裡說：

“你真美，心真好。”這時的她，在晨光中淚光點點，媚眼生輝。她又一次爬在他身上，不斷地親吻，口中喃喃地說：

“我真愛死你了，只要您願意，我全心全意地做您的第二夫人。包括伺候你，幫你生孩子，決不損傷你的家庭。”韋關真被感動了，他把她抱起來，主動親吻她，代替了語言的乾澀。真是一夢誰先覺，再遇意外緣；醉里依稀尋歡趣，羞怯情色誤入懷，心思纏綿淚衣衫。有詩為證：

窈窕縹緲嬌淑女，風流倜儻優雅君；

醉里依稀猜是夢， 鴛魂行雨方知真！

送走韋關，許薇的心在歌唱，腳在舞動，看什麼都很順眼，見什麼都可愛，走起路來也分外輕鬆。她認為成功了，到頂了。以後的任務就是做好本職工作，伺候好自己心愛的首長，儘可能避免與萬全的任何關係。必要時，乾脆直接說白，斷然拒絕。房子可以還他，或退回給公司。有一天，回家路上，一位西裝革履的男生跟她說：

“許局長，我們公司建了幾棟樓房，和五十間別墅獨立房，其中有一間是你的名字。因房子太高檔，所以你必須親自去選定。”許薇有點莫名其妙說：

“我從來沒有想過買獨立房，我沒有錢，也不需要。”那男士說：

“我的任務是接你去看，然後告訴我，你要哪一棟。至於其它事，我不知道，也跟我無關。現在是，我明天到辦公室還是招待所接你？什麼時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