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人生 二：第二次坐私人飛機（5）

作者   若雲

我們到縣機場，下車一看，不大，全是平房。前後有七八個機庫，一律是白鐵皮做的，只能容納一架飛機，羅醫生要付租機庫和維修費。此外還有簡易餐館、咖啡店、修理廠房、出租汽車公司、旅館、停車場等。包醫生和烏醫生去喝咖啡，筆者好奇，跟着羅醫生去看熱鬧，艾倫也和筆者在一起。簡單說，先開門，解除固定飛機的裝置，羅醫生上飛機，像開汽車一樣開到門外，然後有二位機械師來檢修一番。加州保羅的飛機沒有這一步，直接到機場。經四十幾分鐘檢查，沒有問題後，大家上飛機。

羅醫生的飛機已裝修，有天鵝絨樣的東西鋪在周邊。沙發小但有靠背, 坐着柔軟舒服，空間幾乎比保羅的大一倍。羅醫生坐駕駛室，包醫生和烏醫生，艾倫和筆者分別坐在機艙的二邊。

和加州大學保羅博士一樣，駕駛飛機完全由地面控制。羅醫生用耳機聽地上的指令來操縱飛機：拐彎、向前、快慢、上升或下降。羅伯特醫生告訴我們，買飛機前或後，要經過幾個月的正規訓練，拿到執照後才能開飛機。

叫人難以置信的是，烏醫生帶來一個尿壺，他有尿頻症，私人飛機沒有廁所。筆者發現後，偷偷告訴他，儘可能忍住，否則艾倫會受不了。包醫生也很通情達理，悄悄告訴羅醫生，請他能開快一點。

不知為什麼，這些私人飛機小，坐在裡面卻很穩。有一次，在國內，筆者從醫院坐小飛機到武漢開年度學術會議，有三十個座位，比這私人飛機大多了，可一路上像風吹落葉一樣，上下顛簸得嚇死人。在美國，本人也坐過一次小飛機去奧倫多開會，中途有一次，也像海浪中的小舟，上升下跌，至少持續了一二分鐘，特可怕。

私人飛機與大飛機不一樣，飛得並不太高。透過窗戶往外看，下面的河流、山川、高樓大廈、村落等，一切都歷歷在目。大約飛行一小時多一點，就到了目的地機場。降落後再開到停機場。飛機一停下，筆者拉着艾倫，趕快先下飛機，讓烏醫生在機上方便。艾倫不知道，還老問為什麼。羅醫生到租車處辦好手續，開出租汽車到別墅區。

羅醫生的別墅，估計在維西康遜州東北面，格林灣西側。這是湖泊之州，所以有非常多的大小別墅，基本上都是圍繞大小湖泊。他的別墅也在大湖邊，二層樓，沒有地下室和汽車間，房後有停車場。

別墅低層有廚房、客廳、廁所浴室，還有後門通停車場。客廳里有電視機，意大利真皮摺疊沙發，白天它是沙發，晚上伸開便是床。樓上有三個臥室，每間有獨立門，開向湖面長廊。長廊很寬，有黑色鐵質護欄。中間臥室較大，有雙人床，估計是主人住的；二邊各一臥室比較小，一間是單人床，可能是客人房；一間是架子床，可能是小孩住的。由於樓上樓下都是很厚的嶄新的全毛地毯，所以對我們國人來說，哪裡都能睡。

房前到湖邊是一片開闊地，有木籬笆圍着，正門到湖邊是約二三米寬的灰磚地，和湖邊的一條很厚實的野營桌相連。桌左邊是燒烤架和松木堆，松木堆上蓋着藍色塑料布；右側是小碼頭，有一條小船。聽說劃這小船，要有經過訓練畢業的許可證書，普通人劃這小船，有危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