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人生 三：遗忘岁月（11）學術會議（美国 E ）

作者   若云

（紧接：學術會議，美国 D）

接着讲十天的学习、操作和日程，最后她专门强调，学习班会安排一次岛游和一次著名的南海滩游泳。参加学习班的人们，除了能接触最新知识、掌握最新技术外，十分受罪，每天早晨七点到晚上七点，工作学习排得满满的；中午只有三十分钟吃饭时间。

说出来没有人相信，护士和我有一辆专用出租汽车，竟然只用过二次。一次是学习班结束的最后一天晚上，去吃当地特色晚餐。另一次是去看海滩，那是到岛上后第二天晚饭前，由护士开车乱转，最后坐在一个小沙滩上看风景。没有见到一个人，笔者担心地劝她说：

“这里很荒凉，有点可怕，还是回去吧。”她很自信，笑得很美，但有点不太耐烦地说：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在美国，只要有一位白女孩在你身旁，扣着你的手，警察也不敢抓你。”本人仍然耐心地告诉这位比我女儿才大几岁的天真少女：

“不是怕警察，我巴不得有警察在这里。现在是太荒、太静、见不到一个人，怕有坏人突然窜出来伤害您。” 她根本不理我，蹦蹦跳跳、东张西望地往前走。我真怕有危险，远远跟着她。突然她惊叫一声向我转身扑来，抱着不放。我下意识地把她推向背后，边往汽车方向后退，边往前看。踩上一个小坡，才发现一丝不挂的三男二女正向我们方向走来，裸女还勉强，走在前面的全裸男实在太恶心了。她把头埋在身后，催着快走；我们很快钻进汽车，直奔大酒店。回来后二人都像做过贼一样，只字不提，不敢吭一声。

学习班第四天下午，一辆大巴拉着三十多人，转来转去游岛一小时。大家坐在车上看，不准下车，听一位老师讲解。回来一问，才知道从岛的西边开车到东岸至少要二个半至三小时。所以，一小时游，连南海滩、火山峰都没有去；只在岛西南看海洋、沙滩、丘陵、人群和房子。

不知是第六天还是第七天，也是下午，安排二小时游泳。还是那辆大巴送大家到一片大海滩，它比迈阿密的海滩小得多，但比加州一号公路旁的有些小海滩就大多了。我们已有准备，脱掉外套就是游泳衣裤；很多人只是玩和看，不下水游泳。

想客观地说说这位护士，以后笔者可能还会写她的人生。她叫珍妮 (Jeanne) ，是白人女孩中的佼佼者，在女学员中年龄最小，长得最高挑。她是英国种，肌肤雪白；笑脸如花，秋波灵动，就带有几分稚气。去年大学毕业分到医院，才二十出头，穿上泳衣清丽如仙，性感芙蓉、很耐看。她是第一次出来学习和开会，所以特别兴奋好奇，格外开心爱学。此外，她的眼睛特尖，加上身长，到那儿都是站得高看得远，什么都能先发现。

我们跟着另外二男三女沿着海滩向北走去，珍妮和笔者不知道哪里好玩，也不晓得前面五人到哪里去。她到前面问一位女学员，也说不知道。走过一段崎岖小路，又发现一小海滩。正走着，突然护士又回头躲在我身后；前面四人继续往前走，我当然也不害怕，跟在她们后面。原来又是一群男女，光溜溜地在远处浮游戏水；一位又高又大的白裸男正迎面跑来，见到我们才停下看了一会儿，大概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若无其事地转身慢慢走向海里。

回来后才知道，夏威夷较大的八个岛，都有它们自己的几个裸体海滩。 这些地方，可供裸体日光浴、浮潜或游泳，甚有人会驾驭风帆或风筝冲浪。毛伊岛也有二处裸体或“衣裤自选” 海滩，叫Makena小海滩和哈娜红沙滩（凯哈鲁鲁海滩），它们都是夏威夷最漂亮的海滩之一，

裸体海滩是不合法的，但挡不住一些疯狂男女的喜好。听说同性恋者特别嗜好裸光，赤条条地一起玩闹。常人难以想象的是，男女混杂，肌肤相贴，海里扭抱，滩上滚打，直到筋疲力竭或半死不活才肯回家。大家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任其自然。我们也十分“荣幸”，二次误入裸体海滩的“桃花深处”。珍妮和我一样，今生第一次在集体洗澡房的野外，看见脱得精光的男男女女。她吞吞吐吐地对我说：

“我真不怕看裸女，只怕见光溜溜的男生，正面特恶心，现在想起来都还想吐。”说完又自己笑得眼泪汪汪地喘不过气来。

十天紧张学习结束后，第二天就马不停蹄地上飞机到拉斯韦加斯大赌城，去开五天学术会议。会议结束回到家，整整睡了二天才恢复过来，到医院去上班。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