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人生一：徵兵體檢 （5 B ）

作者   若雲

（緊接徵兵體檢 （5 A ））

徵兵對象全是十八九歲的男女青年，一般都不會有什麼健康問題，就是做做各種常規檢查。當然，不管男女，只要有心臟病、婦科病、神志不清等，肯定不要。就是健康人員，也是百里挑一二。不僅農村人想當兵，以改變身份吃皇糧；很多城市居民，甚至考不上大學的幹部子弟，為躲避上山下鄉，也都很想當兵。看到這裡，諸位可能會奇怪，寫這些誰都知道的事，幹什麼呢？筆者有二個原因想告訴諸位：

    一是醫院有一護士，在徵兵體檢時當我的臨時助手，她見筆者檢查女孩時，要聽心肺、查肝脾、摸淋巴結等。她回到醫院，一本正經地在X醫院全體會議上建議說：

“年年徵兵體檢，不要區醫院X大夫（指筆者。南方稱醫生，北方叫大夫。）來，讓王大夫去做徵兵體檢。大家想一想，王大夫在軟軟嫩嫩的少女孩身上摸夠了，怎麼還會去摸老女病人呢？他不摸老女人了，就可以解除處分，恢復工資，出來為大家看病······”沒等到她說完，引得全院職工哄堂大笑，把王大夫的護士太太也逗哭着跑回家去了。

另一件事是一位長得有些姿色的農村女孩，筆者剛剛開始聽她心臟時，有點別彆扭扭，臉紅耳赤。本人馬上停止檢查，習慣性地對她說：

        “起來，全查完了。”然後把她的體檢表，全部填正常通過，並簽字上交。第三天，這位女孩熱淚盈眶地向我告別回家。此事有點怪，我知道，一般情況下，農村姑娘只要高挑、臉美、健康，百分之百會被選中。而且，負責徵兵的馬團長，年年相處，我們已是相互很了解的好朋友，他曾經告訴過我為什麼要征漂亮的農村或城鎮女孩。     

等這次徵兵結束，很反常的是，馬團長親自找我到他辦公室，他比較嚴肅地說：

     “那位女孩，你沒有檢查，全填正常；事出有因，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區醫院領導，一切到此為止。女孩沒檢查前，我已看中要她，但根據她在你那裡的表現，我們不能要這種女孩。我告訴過你，招收的女孩必須絕對服從命令，腦子裡必須沒有自己，只有組織；必須絕對服從上級命令，否則，再健康再漂亮也不收。所以，我沒有讓她回來複查，就決定不要了。”我一直感到怪怪的，十分難以理解，當時稍微有些遲疑或者說有點茫然地問他：

“作為多年的好朋友，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他嚴肅地說：

“當時在你房間，只有一個人，不必再談論，明年再見。”回到醫院，心中還是困惑不解，明明是好心，竟然導致一位農村美少女失去吃皇糧的難得機會。但願上帝保佑，這不是她一生中唯一或最後一次機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