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中年戀》七改版，中篇火辣情愛小說連載（48）

作者  若雲

“這不是你嗎？“祝臨第一次看到，來自英倫的導師，高興得掛了幾顆晶瑩淚珠。他把祝臨抱了好大一會，才說：

“我要為它定做紅木底座和玻璃框，謝謝你。”祝臨很快告辭，讓他一家能靜下來，準備晚飯。歐教授一直送他坐進汽車，他一直站到祝臨的汽車消失。

祝臨在麗國能一帆風順，和三個權威專家有很大關係：第一個是歐教授，是祝臨博士生導師，他是該大學的終身教授，哲學博士和醫學博士，教研室主任，兼研究所所長；另一位是美女教授姓奎，是祝臨博士後導師；第三位是另一大學的斯教授，是聯合國某學術組織的總顧問。無論是祝臨發表論文，或工作調動、提薪、提級。他們三人都會首先寫推薦信，後打電話親自介紹祝臨的情況。所以，歐教授這次二婚，雖然總覺得秘書條件太差，孩子太多，以後麻煩可能很大。但是，他還是絞盡腦汁，請工藝師按歐教授的幾張照片，雕刻了十分逼真的紅木頭像；經多次修改，最後的成品，可以說是無價的。

祝臨離開歐教授，回到家，晚上吃飯時，雪真提醒祝臨：

“明天下午二點去洗牙。”現在一年二次洗牙和口腔檢查，是麗國人的常規，每人必做。記得讀博士時，第一次洗牙，還真逗樂，國內沒有這種服務，這裡是常規。有一次收到一張通知，只要是學生，洗牙只收五十四元。全費當時要一百多麗員，在祝臨看來還是很貴，考慮了幾天，還是下決心去洗一次。

當時，感覺二位白女孩，好像在他嘴裡用榔頭鉗子敲敲打打，又刺又挖，大概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洗完。當時第一感覺就是嘴裡空空的，好像少了很多東西似的。這時二個年輕的洗牙技術員說：

“一般洗牙三四十分鐘，我們整整忙了一個多小時。原因是你的牙又黑又髒，一生大概沒有洗過一次，從你牙間摳出的牙垢，恐怕比別的三十個病人還要多。你自己看看。”然後，指着看盤子裡，大大小小几十個小黃黑石頭一樣的東西。她說：

“如果你要，可以放在塑料袋裡，帶回去，作為第一次洗牙的紀念。”祝臨趕快說：

“謝謝，謝謝你們。我不要這些東西。”結果沒有多收一分錢，還是五十四元。回到家裡，用鏡子一照，真的好看多了，一顆顆牙齒雪白乾淨。牙與牙之間也有縫，以前都是黃黃的東西連成一片。嘴裡空空的，現在用舌頭挺挺牙齒，原來是滑的，現在是澀澀的，很舒服。從此以後，基本上每年洗二次，而且都在校園裡，不僅便宜，服務態度也好。麗國的校園或叫學校，跟國內不同，這裡是學生第一，什麼事都要為學生着想。工作了，拿工資了，洗牙都在校園外。

有一次，碰上一位年輕的白少女洗牙師，長得很美，可脾氣很不好。記得她洗牙時沒有戴口罩，邊洗牙邊罵。說什麼抽煙啦，喝茶啦，怎麼這麼多STAIN。因洗牙時幾乎臉貼臉，罵他時，口水都噴到祝臨臉上。最後又用高壓蘇打水噴洗，弄得祝臨滿頭滿臉全是水。最後是磨牙和拉牙縫。做完後，叫祝臨張大嘴，她左看右看，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得很美很漂亮。這是進門後，他第一次看到的笑臉。她認真擦掉祝臨臉上的水，拿來鏡子，笑眯眯地讓祝臨看牙齒，果然滿口牙都雪白透亮。二人同時都高興地笑了起來。祝臨主動握着她的手說：

“謝謝你，下次我還要你洗。”她俏皮地搖搖頭說：

“行，歡迎。只要你不怕我罵你。”以後，一直預約讓她洗。第二次一見面，她就說：

“上次我忘了，以後保證都會戴口罩，永遠不罵你。”祝臨笑笑：

“只要給我洗乾淨，你怎麼罵都行。”果然除了埋怨幾句外，自始至終沒有大罵。但沖洗時，還是被她弄得鼻子眼睛全是水。可能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就甜甜的邊笑邊擦地說：

“對不起，下次保證不會這樣。”下次去，還是依然故我。

我現在的洗牙技師，也是純純的白女孩，很高很高，自然美不勝收。她跟祝臨說：

“很遺憾，我只能給你洗二次。我剛結婚，二個月就懷孕了。下次，即六個月後，洗完你的牙，我就得去生孩子。我和丈夫商量了，我丈夫又高又帥，我也很美，準備生六個小孩。多生一點，讓他們姐妹熱鬧。我家只有哥哥和我，我們老吵架。”這家牙科診所，已為祝臨服務十幾年，他的前台女生，也是很性感的白女孩，是德國種。她對祝博士特好，都安排她認為最好的洗牙技師給祝臨。這位也是他介紹的，她不僅專業，而且嚴肅認真，不油腔滑調。

晚飯後，她們三人，在前院長廊靠背椅上，聽祝臨談洗牙的事，珍妮說：

“真可惜，如果她不生孩子，我也要約她洗。”雪真一輩子還沒洗過牙，坐在祝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珍妮又不知就裡，湊熱鬧地問雪真：

“你的牙科診所是哪一家？”雪真掐了一下祝臨的手，問題是祝臨也不知該怎麼回答。他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