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對外投資管制的真相,特朗普痛罵內塔尼亞胡內幕,人類文明進化的終極祕密
台灣人想買的那個島,一萬年前就預言了人類文明的命運 孤島會讓文明倒退八千年——塔斯馬尼亞的教訓就是今天的警示 中美之間只剩一條路:搞好關係 中國對外投資管制的真相、特朗普痛罵內塔尼亞胡內幕,與人類文明進化的終極祕密 大家好,大家現在收看的是《大事火拍》節目,我是何頻。 前段時間,有一批台灣人準備籌款買一個島。買島用來做什麼呢?他們想著,萬一哪天台灣被大陸佔領了,大家可以集體搬到這個島上去。那個島在哪裡?我今天為什麼非要談這個島不可?因為這牽涉到人類歷史上一個最宏大的話題,可以說,沒有比這個更宏大的主題了。 另外,就是今天特朗普跟伊朗的談判。特朗普說無所謂,他已經覺得很煩、很無聊了,其實我們聽著也有這種感覺。不過今天更精彩的戲碼在後面:一條是伊朗竟然宣稱要終止跟美國的談判;另一條則是特朗普在內部對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大罵「你瘋了」,用了很多極端的詞彙來表明立場。 還有重要的一件事——中國前幾天通過了對外投資法,也就是關於「海外投資」的管理規定。這件事情在海外社交媒體上引發了鋪天蓋地的評論。我雖然沒一一去看那些評論節目或文章,但利用我們的系統梳理了一下,發現非常有意思。 這就是今天準備跟大家聊的幾個主要話題。 中國限制對外投資,學美國的!核心原因是技術;特朗普惡罵內塔尼亞胡:你瘋了;台灣人要再建台灣?人類史絕大多數沒有意義|大事火拍(20260601) https://www.youtube.com/live/hXn8CyZGAzU?si=sVnSd_NupVUKCnTQ 一、 中國對外投資管理法:學習西方,而非閉關鎖國 首先來談談這個對外投資的法規。這個關於「海外投資」的管理辦法,大概是上週五或週六出台的。 就在上個星期,我在談到中國對外投資公司的刑罰問題時,就曾跟觀眾提醒過:這不過是中國把美國幾十年前早已做過的事情,重新拿過來做一遍而已。美國老早就開始對外地投資和資金流向進行多層監管了,這至少是半個世紀以前的事。 其實不只是美國,很多國家對國民或企業的對外投資,都有相當規範的管理,有些國家甚至管得極其嚴格。 我三十多年前剛到美國時,對一件事印象非常深刻。大約三十年前吧,國際上發生過一場激烈爭論:美國要求外國銀行必須向美國政府申報美國居民和公民在當地的存款與投資。當時很多銀行打死不願意,但美國直接祭出懲罰。這件事在三十年前就讓我深刻意識到:美國的強大,是跟它的霸權地位牢牢綁在一起的。換作別的國家,哪有這種動員力量? 所以,當看到外界一窩蜂痛罵中國這個對外投資管理法是「閉關鎖國」時,我感到非常吃驚。 有人說這是因為「政府沒錢了」。政府要是真沒錢,難道它不能印錢嗎?政府真正的目的,是要對資本進行規範化管理,藉此防止出現大規模的通貨膨脹,防止企業海外經營失控,進而防止老百姓在經濟轉型過程中承受更多的苦難。這才是核心。 另外,很多人天天把美國當成「燈塔之國」,認為美國什麼都好。但你得明白,中國今天的很多制度,就是把美國當成學習榜樣的。 中國這次對「海外投資」的管理,大半東西都是學美國、學西方的。結果某些評論家不了解西方早就有這套法律法規,回過頭來只會罵中國這樣做是「閉關鎖國」,這不是很荒謬嗎? 不過,海外還是有非常厲害的人物。在X(原推特)上有一位任女士,她一眼就看穿了這個法規最核心的本質——這絕對不只是限制老百姓資金外逃那麼簡單。資金外逃要管,規範管理也是一方面,但更核心的底牌是:技術限制。 在中美博弈的大背景下,技術是決定性的力量。習近平前幾天不就是求著去看扎克伯格嗎?《求是》雜誌發了習近平的文章,他把幾個關鍵字摳出來,試圖用這種超常規的手段去發展科技。這種不平衡,正是今天中國經濟命運面臨的一個巨大問題。但是習近平仍然堅持要往科技的方向走得更遠。因為未來的競爭力量來自於科技,人類的未來也取決於科技。 資金外逃加上技術限制,這兩個重拳合在一起,才是這個對外投資管理法最核心的戰略意義。 在這一點上,美國做得非常有經驗,也極其細緻。中國今天的現代化是向西方學習,只是拿到中國之後進行了在地化的改造。這個投資管理法究竟合不合理、有沒有問題,大家完全可以憑各自的認知去分析,去討論它的邊界是不是劃得太過了。但你不能全盤否定它,說這個法律根本不應該存在——這就跟中國的社交媒體應該接受監管是一樣的道理。 我今天也在X上寫了:社交媒體就是應該監管。 昨晚我看到一則報導,丹麥首相說,如果她不是首相,她會警告自己的小孩:「你寧願去抽菸,也別去碰社交媒體。」這話說得很重,但也很有道理。 社交媒體我們必不可少,但也是一個垃圾桶,它對人的毒害比垃圾桶還要惡劣。它的誤導性太強了,對人的自我認知傷害非常嚴峻。你看,現在美國開始實行監管了,澳洲實行監管了,歐洲的限制就更不用說了——那為什麼中國實行監管就不行呢? 當然,中國有很多監管做得不好,甚至侵犯了人的自由。但有很多結構性的監管,我認為是完全應該進行的。
二、 台灣人買島的傳聞,與塔斯馬尼亞的宏大教訓 剛才提到有傳聞說台灣有人在籌款買島。據說這個島比台灣大1.7倍左右,萬一台灣哪天出了大事,2000萬台灣人都可以搬過去,在異鄉再造一個台灣。我不能說這種可能性完全是零,畢竟只要給夠了錢,對方願意賣,這也算是一條退路,不是嗎? 但針對這種買島、建島的言論,有一位前輩講的話,我認為完完全全是亂說。這位老先生是香港一個非常知名的文化人,才氣極高,文化素養很深。但他生前講過一個讓我瞠目結舌的笑話。他說:「如果再給我們香港人這樣一個地方,十幾年就能再建出一個新的香港。」 我的天啊。 這種大文化人,竟然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你香港當年的繁榮,難道是靠殖民地的自我「解放」嗎?你靠的是中國大陸,靠的是整個亞洲的腹地。正因為當時周邊很多國家亂七八糟,大家都覺得香港是個自由的避風港,各路人才這才逃到香港去,這才形成了香港發展的重要基礎。 再說了,香港人好吃的好喝的哪一樣不從大陸來?甚至連香港人喝的水,都是大陸供的,這一點早在80年代就公開討論過。 你能把整個中國大陸搬到那個新島上去嗎?搬不過去的。所以有些八十年代後遺症講出來的話雖然激動人心,卻完全脫離了客觀基礎。 這個被傳聞中台灣人相中的島,其實就是澳洲的塔斯馬尼亞島。 這個島現在當然是個旅遊勝地,大家去那裡吃生蠔、看風景、追南極光。但這個島在人類學上的重要性,在於它在大約一萬年以前,因為地理變遷跟澳洲大陸徹底分離了。 在剛分離的時候,島上的人跟澳洲大陸的人是同一類人:文化同源、使用的工具相同,很多東西都完全一樣。 結果,歷史在這裡分了家:一個支脈留在了澳洲大陸,另一個支脈孤懸在塔斯馬尼亞島上。然後,一萬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到了17世紀,歐洲的探險家來到了這裡。他們發現澳洲大陸的文明雖然比世界其他地方稍微落後,但絕沒有落後到像塔斯馬尼亞島那樣誇張。那個島上的人,文明整整倒退了八千年! 他們在剛分家時所擁有的種種技術與記憶,在與世隔絕的漫長歲月中,慢慢消退光了。他們甚至連火都不知道怎麼生——一旦火熄了,只能去鄰近的部落借火種回來,自己根本喪失了鑽木取火的技能。所以當時歐洲的探險隊驚嘆,這大概是他們所能見到的人類文明中最落後、最原始的群體了。 這個殘酷的歷史,揭示了一個人類進化的終極祕密:簡單來講,就是思想的碰撞。 因為有了一個足夠大的群體,才會有更多的聰明人出現,進而產生更多的發明、更多的新想法。或者說,正因為有了人口規模帶來的衝突與交流,人類的行為才能昇華為一種群體文明的演進。當這個群體的規模越大,它的創造性就越強,它的影響力也就越大。 澳洲大陸的人之所以能不斷進化,是因為他們擁有不間斷交流的動力,以及規模性的基礎。反觀塔斯馬尼亞島,人口從最初的四千人左右開始萎縮,人越少,文明就越封閉,結果就變得越來越「笨」。 這就是今天我們用來解釋中美關係、解釋「規模效應」時,一個非常重要的底層邏輯。我們為什麼常講印度文明、中華文明、埃及文明?這些文明之所以能夠成形,且發展得比較早、比較快,本質上都跟人口與地理的規模有直接關係。而瑪雅文明或拉美洲的其他文明,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規模太小、太過孤立,導致沒有辦法形成真正具有開拓性的交往。 人類文明的基本認知,就是這樣一代代傳遞下來的——通過更多的交往,催生了更多的人類進化。
三、 走向超人類:AI時代的文明大加速 那麼,為什麼現在這個節點會出現「超人類」的概念? 因為我們這一代,已經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跟全世界的人交往、跟全世界的最新認知融為一體。以前你可能還需要通過翻譯才能勉強了解這個世界,但現在不需要了。現在翻譯技術的進化,已經到了一個讓人目瞪口呆的地步。 昨天我跟一個年輕的科學家聊天,我問他:「人工智能衝擊最大的是哪個職業?」一般人直覺會以為是程序員。 他說:「不是。」 他告訴我,第一個被徹底衝擊的,就是搞翻譯的。我們讀大學那會兒,最漂亮的女孩子都跑去學外文,現在大家反而為她們嘆息——辛辛苦苦學了一門外語,到今天突然沒用了,整個翻譯行業正面臨著完全崩潰的命運。 這一關,是我們人類文明的一個根本性轉折。人與人之間為了交往,後來發明了文字;而現在,文字的壁壘如果在全世界被徹底打通了,那麼在X上,你隨時可以立即跟一個法國人、一個意大利人無障礙交流。你覺得他說的有意思,他覺得你說的深刻,這種跨文化的碰撞每天都在發生。這在以前是完全不敢想像的! 所以,當信息的創造和交流到達這種恐怖的速度時,人類文明就一定會迎來一場更快速的突變。超人,遲早會出現。科技社會很多東西進化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 因此,我們現在要好好保持自己的身心健康,給自己制定一個長壽計劃,盡可能活得久一點,去親眼看看那個人類「超時代」的到來。 我們現在雖然沒辦法想像未來的人類到底長什麼樣,但通過我剛才描述的塔斯馬尼亞島和澳洲大陸的文明差距,你就能明白文明進化的關鍵到底在哪裡——就在於交流,就在於規模。 想通了這一點,現在很多無謂的焦慮就應該解開了。別人怎麼想?怎麼看待人工智能的衝擊?你千萬不要像19世紀英國工業革命時期的那些紡織工人一樣,氣急敗壞地跑去砸碎那台新發明的紡織機——這跟當年的恐懼沒什麼兩樣。 這種對新技術的焦慮和恐懼,是工商業文明發展幾個世紀以來,必然會週期性出現的正常現象。 四、 特朗普痛罵內塔尼亞胡,以及反戰立場 今天的美國媒體披露了一則內幕:特朗普在內部講話中,對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用了非常激烈的詞彙。 特朗普指著他罵:「你瘋了嗎?全世界的人現在都討厭你!」特朗普還說:「全世界都討厭以色列現在的所作所為,是我在背後幫你們,你們居然還這麼不講道理!」 如果這些對話是真實的話,特朗普身上還真帶有一點「漢子的味道」。在過去三十年裡,我們經歷過很多任美國總統,他們每個人都有特點,但特朗普有時候確實能說出歐洲那些虛偽政客說不出的話——他能清醒地認識到中國的實力,美中之間雖然有巨大的鴻溝,但最終還是需要進行合作,共同走向和平。 今天伊朗放話說不想跟美國談了,因為在他們的經驗裡,談判往往伴隨著背後的攻擊和破壞。特朗普為此也感到非常頭疼。 我自認為是一個「和平者」,我強烈反對包括美伊衝突、俄烏戰爭在內的一切戰爭。 那些天天喊打喊殺的人,你告訴我,俄羅斯怎麼可能真正輸掉?烏克蘭又怎麼可能徹底贏?如果俄羅斯真的被逼到不顧人性、不擇手段的地步,它只需要動用核武器,整個地球都得完蛋,更別提什麼烏克蘭了。 只要具備這種最基本的常識,你還打什麼打?烏克蘭現在的局面,就是領土被俄羅斯割裂,無數年輕的烏克蘭人白白犧牲,把這寶貴的生命拿去當了誰的炮灰? 最近幾天很多媒體還在吹噓烏克蘭要怎麼贏了,依我看,那全都是鬼扯。 話說回來,今天的年輕一代,還有多少人對那些沉重的歷史真正感興趣?對當年的「反右」與「文革」還有興趣嗎?我們以前出過很多本書,幾十本都有,但現在我去跟年輕人講這些,發現只有極少數人還搞不清楚狀況。大多數年輕人只覺得,那就把這些東西當成一段歷史、當成一個發展的過程來看待。 這就像今天中國的經濟之所以能形成如此巨大的規模,其中一個非常矛盾且奇特的歷史因素,就在於當年共產黨把私有制徹底滅掉了。那時候大家都變得極其貧窮,但這種窮日子也讓共產黨痛定思痛。十幾年後轉向開放時,這個曾經惡劣的東西,反而成了中國規模化經濟發展一塊很重要的、毫無歷史包袱的基底。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麼荒謬和冷酷。我們的父輩、爺爺輩,他們的日子是極其痛苦的,是一場巨大的災難,承受了太多時代賦予的苦難。但今天我們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必要天天陷在過去的怨恨裡糾纏不休?包括去爭論毛澤東當年究竟怎樣怎樣,現在天天吵這個還有意義嗎? 我有一位六度網友,他的家族故事非常痛苦,痛苦到我平時都不願意在節目裡主動提起,因為我常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前幾個月跟一位朋友見面,我都覺得不好意思。聽他講述一個家族遭遇時,我手裡端著咖啡,眼淚實在控制不住,當場流了下來。 歷史有時候留給我們的應該是眼淚,而不應該是世世代代的怨恨。如果只留下怨恨,我們這幾代人就只能在仇恨的泥潭裡無休無止地內耗下去了。
五、 中美關係的唯一出路 美國和伊朗的僵局,走向和平是唯一的出路,也是唯一正確的道路。中國和美國之間,同樣也是這個道理。擺在兩國面前的,只有一條道路是正確的——那就是中美必須搞好關係。 中國不要主動去挑釁美國,美國也別妄想能徹底圍堵中國——這兩件事,哪一件都不可能成功。但我們也必須承認,雙方現在依然積累了太多的恩怨與互不信任。中國之所以出台這個「海外投資管理」的法規,說白了也是出於這種不信任。你美國天天搞各種法規限制中國,中國回過頭來當然也要限制你,中國這套制度是被逼出來的。 所以,有些80年代走過來的「好義之士」啊,直到今天還在到處跟人嚷嚷,說這全都是中國人自己的問題、全是體制的問題——我看他們自己才是被舊思維蒙蔽了,完全誤判了國際現實,活在自己虛構的世界裡。 結語 謝謝大家!我今天講的內容比較多,時間也拉得比較長。雖然今天新聞上沒什麼通天的大事,但我今天其實點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命題——那就是在人類文明漫長的歷史過程中,如果人類不選擇交流、不並肩走在一起,任何短期的繁榮都是沒有意義的。那樣的進化速度實在太慢了。 不管你把那個孤島建設得再怎麼像世外桃源,最終的命運都只會像塔斯馬尼亞一樣,演變成一場徹底的文明倒退。而人類一旦選擇集合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規模效應,人類文明就會迎來突飛猛進的大爆發。 所以發展到今天,我們迎來了互聯網,互聯網又為人工智能提供了一個無比龐大的數據基礎。而人工智能,終將徹底改變人類的一切——這不僅僅會改變我們的生命長度,更會徹底顛覆我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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