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敲打木做的窗沿
還提着那張紙糊的燈籠
或許是尋常的莞爾戲言
卻當成唯一的心底誓盟
小軒窗依然關得又緊又嚴
幾回首怎能夠靜靜地離開
清冷的月兒被風吹落西天
溫暖的日頭再由海浪推來
開過了海棠又開了杜鵑
漸白的雙鬢緊鎖的眉頭
遠去的笑聲模糊的笑臉
窗漆已剝落燈籠已破舊
走南闖北你走過千萬條路
緊閉的窗前你為何苦等候
去看山頂的白雲影何淡淡
去聽山腳的流水聲何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