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2020年的總統大選到了目前這個state狀態,就像一場大戲。我還是用自己多年養成的框架framework思維來看這場大戲,並做自己的分析和判斷。對此類重大事件,我的framework有幾個要素:model模型,pattern形態,state狀態,cycle周期。這麼做的根本原因一是自己的習慣,尤其是intellectual享受,總是需要一個適合自己的框架,二是我完全不相信媒體,各種媒體,必須得有一個自己的過濾機制,三是判斷的成功率也是非常高的。萬維的lone-shepherd博主說過我好幾次,說我喜歡教導人,我只能是苦笑,我平時是個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的人,怎麼還會是想教導別人呢?老實說,我說過多次我是個indifferent的人,在政治博弈層面是個輕舟已過的人,我從不在乎別人怎麼想。
還是簡單介紹我的這個framework。我想在萬維我還是有幸遇到幾位跟我真誠互動的網友,做這個介紹也是對這幾位網友的一個交代,也就是我為什麼會如此思考這些問題的。Model模型是個最關鍵的要素。這個要素包含vision,包括博弈各方的歷史,力量對比,以及選擇什麼樣的strategy戰略策略。比如這次美國大選,雙方顯然不是臨時衝動搞成現在這樣,彼此的vision和戰略策略早就設計好了的。pattern形態指的是怎麼實施,用什麼方式,state狀態指的是達成什麼效果,結果,然後如何轉換,cycle周期包括退出機制和進入新的博弈,包括妥協和交易。
好,現在用這個framework來看看川普在幹什麼?能幹什麼?關於川普的vision和strategy戰略策略,公開的場合,包括以前幾十年川普的言行,焦點是美國這個國家。川普以前幾十年每次接受採訪,聊起政治和競選,他總是覺得政客們沒幹好,他自己可以幹得更好。他的最有意思的表述是;其他國家對美國不respect,他要是當總統,就會不一樣,那些國家就會respect美國。據我個人的深入研究,川普的理念是屬於歐洲兩大體系中的英美體系,另一體系是德法大陸體系。英美體系注重個人的所有制,也就是私有制,是bottom up小利益共同體和地方習慣法演變而來,這跟英國這個島國的地緣也是強相關的。德法大陸體系的地緣特徵,需要一個top down,也就是以國家為主體的管控機制,否則無法抵禦周邊的侵擾。美國的地緣得天獨厚,歷史上有墨西哥戰爭以及和加拿大的糾紛,美國實行的是聯邦制,聯邦層面基本實施德法體系,地方又是保留相當的自治bottom up機制。 在國際cabal層面,我認為川普是屬於英國羅斯查爾德家族一派,我認為川普2016年能夠當選美國總統,也是因為這一派的強有力支持,在共和黨初選期間,幹掉了其它候選人。至於2016年大選,也有希拉里這一派,也就是德法大陸體系,全球化一派的大意和傲慢。在我看來,現在吵吵嚷嚷的那些選舉計票軟件,那時沒能及時派上用處。老實說,我根本不相信存在不作弊的選舉。我認為奧巴馬能夠勝出也是作弊的結果。這些可以從所有的pattern中分析出,不過不是我寫這篇的目的。
現在來說說川普的pattern。我認為首先是要有民意,也就是抓住全球化副作用的反彈,也就是把自己融合到nationalism和populism中,並且成為領袖。川普在2016年大選期間非常成功的實現了這個目標。這個movement也引起了全球化體系的警覺,甚至後怕,非常有意思的是,與此同時,也一步步暴露出,美國的兩黨政治體制是個fake的兩黨制衡,事實是美國兩黨都是全球化的護航黨,兩邊各自輪換扮演controlled opposition角色。川普的異軍突起和想一直保持強大相比,就顯得容易的多。川普四年的總統路,基本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掙扎。四年裡雙方博弈的pattern不用多說,達到的幾個state也是符合規律的。先是通俄門調查,後是2018年大法官和中期選舉,再後又是烏克蘭事件加彈劾,這些pattern引出的state狀態是不難理解的,就是把川普定格為一個不合格的政治領袖。到了2020,來了個covid-19,就把所有的推向高潮了。
如果說這些pattern和state沒有讓川普同時深入思考自己的對手們的目的,我想那是很荒唐的,畢竟川普不是傻子,我想川普一直是盤算並且選擇利用這些pattern和state,以期可以讓自己能夠在2020連任。我認為這個過程,雙方來來回回,互相試探,勾兌,甚至達成初步共識都是發生的。我甚至認為川普在2020年連任這個實施過程中,可能輕信,可能上當,被耍弄了,做出了誤判。一直到11月4號凌晨,我想川普恐怕完全明白了,我想他在那幾天,包括出去打高爾夫球,最主要的不是馬上反應自己要幹什麼,而是先冷靜想想:誰是真正的敵人,誰是蛇,誰是不靠譜,誰是可以利用,等等。我想大選一周后,他應該有了腹案,然後跟自己信得過的幾個人一起制定了接下來的行動計劃。我想他的行動計劃也得到了cabal里一派的有力支持。
人們都記得2000年總統大選時小布什和高爾的博弈,在佛羅里達州打的官司,小布什都是輸的。我記得最後一次佛州最高法院的判決很有意思,支持高爾選擇性在幾個縣重新計票,結果小布什把官司打到聯邦最高法院,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判定,選擇幾個縣重新計票是違反聯邦憲法的,要麼在所有的縣重新計票,要麼就結束,接受結果。所有的縣重新計票時間來不及,結果小布什以500多票勝出。
這次川普如果案子打倒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會是怎麼樣呢?目前來看幾個州的重新計票不能幫助川普多少,每個州的最高法院也不會對川普有利,那麼一個很大的可能性是,地方法院不受理,或者直接駁回,然後川普律師團上訴,然後每個州的最高法院拖時間,那樣聯邦最高法院可能就沒有時間和機會接手,拜頓就會等着贏了。好比一場球賽,裁判們不讓川普射門。因此我認為把案子打倒聯邦最高法院,希望聯邦最高法院解決這個博弈的可能性雖然存在,但是我不認為川普會把希望寄托在那條路徑上面,我個人判斷,那條路徑非常的不確定,而且成功率很小。為此前段時間寫了博文。我認為川普的法律路徑是爭取時間,穩住對方,甚至給對方一個錯覺。
我在不久前寫過一篇博文,提到最高法院可能是佯攻,CISA是關鍵,川普會打國家安全牌來翻轉。CISA是美國國土安全部屬下專門建立的一個防止外國干涉美國部門。其中包括外國干涉美國大選。川普首先不允許向拜頓團隊做國安briefing,接着換掉國防部長,剛剛又把美國特種部隊從軍隊總參謀長的命令通道中拿掉,任命一位年輕人接管美軍特種部隊,直接匯報給新的代理防長。而且特種部隊跟其它兵種享有同樣的級別地位。這位新人Ezra Asa Cohen-Watnick只有34歲,是原來的國安顧問Flynn的助手,後來的國安顧問McMaster一直想解僱他,結果川普把McMaster解僱了,年輕人得到了川普的保護。 新的代理防長是特種部隊專家,他深知loyality of population的重要。
那麼接下來,就只要做一件大事,獲得證人和證據,公開那幾款外國軟件在美國大選的使用是蓄意和預謀的。目前的事實是,那幾款軟件是在塞爾維亞維護的,那裡是NATO的安排。而剛剛被解僱的CISA局長居然是介紹那幾款軟件給美國大選使用的推薦者。其它很多細節這裡不重複了。這裡面的文章很有意思了。我認為所有的準備,包括2017年川普專門發布的針對性行政命令都可以使用了。 另外美國特種部隊最擅長的是打擊共產主義形式的滲透和鬧事。這就讓我感到如果fight就要fight到win,而不是羞羞答答的左右逢源。
在我的思考中,始終還是有一個疑惑,也就是川普搞的這一切只是為自己談成一個deal創造有利條件,因為英美體系和德法大陸全球化體系的博弈,彼此力量的對比以及互動,並不是像公開的那樣簡單。川普完全可能聽從羅斯查爾德一派的命令,妥協了事。但是,我希望能夠看到我的這個疑惑是錯誤的。President Trumpy,please, with all you have, put up a fight, please fight to win!
“Heart of cour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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