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句話,不卑不亢。對這句話,我個人體會很深。最近在回想當初來美國前後的情景。記得那時去上海美國領事館簽證,我對面那位穿着藍襯衫的帥哥簽證官,對着我微笑,問我問題。我也對着他微笑,我沒全聽懂,也不見得回答連貫清晰,但是我的頭一直是昂着的,恐怕還展現了某種“目中無人”的神態。50:50簽證機會,成了100. 有時我想,要是我當初想着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中國人民鴉片戰爭以來經歷的屈辱,等等,恐怕會是要麼卑過頭,要麼亢過分的。 最新的博文,跟幾位聊fear,我想fear是源頭,恐怕也是人的元器件的本質屬性,至於God創造地球人為什麼會把fear融進,我不知道,我speculate幾個原因,這裡不展開。我想卑和亢都是fear的產物,那麼不卑不亢是不是就是沒什麼好fear(動詞)呢?我平時喜歡what,why,how三層思維看問題和人。我發現,人們的言行,基本上可以在why這層假設是fear,就很容易了解what和how。本文聊聊習近平和普京的問題,他倆各自的fear,或者病。 我認為習近平和普京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亢的過分,是不是在掩飾卑呢?我想是的。 先看看兩位的what。兩位似乎都是以復興和振興民族輝煌為己任。習近平的誰也不能欺負中國人民,普京的美國西方打壓逼迫俄羅斯,聽上去是不是很亢?我來詳細聊聊我認為的,其實這種亢是卑的過分的表露,來自於fear這個source。
習近平認為中國歷史悠久,文明偉大,近代鴉片戰爭後,受西方欺辱。普京認為俄羅斯曾經是偉大的帝國,近代也是被西方玩弄,甚至欺負。這兩位又有着一個理性的認知,就是中國,俄羅斯,整體實力和發展,都遠不如西方。但是我認為這兩位的認知中最關鍵點,就是如果沒有西方的欺負,中國,俄羅斯也會是像西方那樣強大的。這個認知是不是理性和事實,我想不是的。但是這個認知決定了過去幾十年中國和俄羅斯的進程。 先看中國。鄧小平當初訪日,訪美,最根本的感受是,中國的發展遠不如美國西方。產生一種要追趕的願景,並且付諸於計劃和行動,牽引驅動整個中國進入這個追趕的軌道。國家整體發展的追趕不是體育賽跑,需要有參照物reference。Now,如果是一個外星人,沒有歷史瓜葛,沒有什麼被自己追趕的參照物對象曾經欺侮過的記恨,那種追趕應該會是良性的。上個世紀最接近的是日本追趕美國,儘管日本人當中,也有不少抱有美國欺負日本的記恨,但是總體,日本整個國家,國民整體反思反省,沒有讓那種抱有美國欺負日本的記恨成為主流。中國不同,既要追趕美國西方,同時又是對西方欺辱中國懷恨在心。美國並沒有欺負中國什麼,相反幫助中國不少,具體不展開,偏偏中共的中國總是在宣揚仇美。具體各種各樣的原因,中共為了保權穩權利用玩弄老百姓也是主要的因素。但是,在我看來,這是一個卑過頭,亢過分的問題。 美國西方是個多元文化,當然會是有反共和擁共的,還有中間彎彎繞的,各種人和群體,並且有着各自的理論,專家,敘事narrative,媒體宣揚管道平台。我發現,中共,以習近平為代表,特別在意反共的個人和群體。我要問的是擁共的,包括彎彎繞的呢?到底哪一邊是主流,哪一邊力量更大呢?兩邊是不是平衡的呢?本來美國西方自然的多元現狀,就像人與人,家與家做鄰居,有合的來,處的好的,也有不好的,是常態,但是,我想我們認知到一個事實,習近平的認知不是這樣的,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美國西方總是要欺負中國人的。這難道不是fear?不是卑過頭,亢過分?不倫不類啊。遺憾的是,那麼多出國移民海外的華人,居然也是這種卑過頭,亢過分的不倫不類。這裡其實有個邏輯問題,就是如果沒有美國西方的欺負,中國,也會是像西方那樣強大的這個認知,和美國西方總是在欺負中國的認知,兩者結合,搞出什麼呢?Again,卑過頭,亢過分的不倫不類。具體就是國家發展變成是為了不再讓美國西方欺負為主要驅動了。試想,一個人,自己的理想和目標,是為了不再讓小時候被打的人再欺負,還要學那人,結果會是如何?用what,why,how三層來看,上面是what,why是fear,how,我不多說,每天我們都在目睹和視聽,看看這個萬維博客,也是how的展現。 說說俄羅斯普京,跟上面中國習近平類似,不同的是,普京還有一個前蘇聯輝煌的後遺症。普京之流的主要認知是美國西方通過烏克蘭對俄羅斯的安全造成實質威脅,但是普京似乎忘記,或者忽略,克林頓時代美國給俄羅斯海量的貸款和資助,小布什曾經善意指出他通過普京的眼睛可以看到普京的soul。美國西方當然有反俄派,有軍工利益體,但是美國西方也有親俄派,德國那好幾位,美國也有好幾位。美國西方的本質就是多元的,因此認知前提就很重要了。我不是美化美國西方的一些伎倆,我在其它博文中寫了不少。我想表達的是,俄羅斯普京有着同樣的認知:就是如果沒有美國西方的欺負,俄羅斯也會是像西方那樣強大的。同樣的,用what,why,how三層來看,這是what,why是fear,how,包括最新的俄烏戰爭。 很遺憾,中國,俄羅斯,這兩個重要國家,其當權者,都是自卑於美國西方的強大,都是心裡不服,嘴硬,但是不能自我檢討反省,偏偏還是記恨為主。這種卑過頭,亢過分,因為專制政體,還轉換成國家意志,我經常說的一個個人很少會是發瘋的,但是一個集體很容易發瘋的。中國和俄羅斯,這兩個國家的國家心理是變態的,不健康的,這就給了美國西方很多“聰明”人太多的顯身手的機會。當我從火星看地球,我不選邊,我不能情緒化的責怪某一方,我感興趣的是ascertain what it is and why。我認為習近平和普京都得了卑過頭,亢過分的混合症,這種病的傳染力是最強的。中國包括海外華人,恐怕有好多億了,俄羅斯人恐怕也是有上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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