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万维读者为首页 万维读者网 -- 全球华人的精神家园 广告服务 联系我们 关于万维
 
首  页 新  闻 论  坛 博  客 视  频 分类广告 购  物
搜索>> 发表日志 控制面板 个人相册 给我留言
帮助 退出
 
瑞典茉莉的博客  
流亡的地平线向内心和远处延伸  
我的网络日志
编织的女子 2018-02-25 03:37:26



                 编织的女子


                            ・茉 莉・


欧洲大寒。一位女友幽幽地对我说,她仍然挂念那个已分手的男子,下雪了,不知那人是否会多穿一点衣服,是否记得开车小心。面对这位才女的痴情,我只有叹气:“问苍天情是何物?”

人间永恒的感情悲剧是,爱之火苗可能同时点燃,却不会同时熄灭。常有一方先绝情而去,留下冰冷的灰烬,令仍然燃烧着温暖情意的另一方,面对命运的突变束手无策。


于是在中国悠长的文学长河中,出现了不少“弃妇诗词”。那是一类凄美的哀歌,往往催人泪下。往昔的欢爱“还似一梦中”,如今的孤苦“脉脉同谁语”。当变心的良人离去,心怀怨意抑郁终生,似乎是这些女性唯一的选择。


只有极少数有胆识的古代女子,展示了一种勇敢而潇洒的姿态:“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然而这种决绝的选择,是要人为地扼杀心中的爱苗,斩断自己的激







浏览(0) (0) 评论(0)
发表评论
我们偷挤宇宙的奶汁而幸存——读特朗斯特罗姆的爱情诗 2018-02-24 02:31:30

   


   我们偷挤宇宙的奶汁而幸存

——读特朗斯特罗姆的爱情诗

茉莉


传统的西方诗人是要在恋爱中实现人生的,因此爱情是欧洲诗人“永恒的主题”。但是,去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瑞典诗人却比较特别,爱情诗在他的作品中非常稀缺。在特朗斯特罗姆的诗歌全集里,只有一首《火的涂鸦》(Eldklotter)可称为爱情诗。


虽然被称为“爱情诗”,但这首简短隽永的小诗却并不歌咏爱情。它以一种异乎寻常的睿智目光,注视着人生的某个晦暗的阶段,人的身体与灵魂之分离。此诗高度浓缩地表达了作者复杂而深沉的生活经验,宽容而谦卑地安慰失落的人心,给予人们等待爱情的知识和信心。

    

646348201.jpeg

《火的涂鸦》这首诗只有十行,分成两节,一共才五十个瑞典文单词。在第一节里,作者写道:


 “在阴郁的日子里我的生命闪光

           仅仅是在我和你做爱的时刻

           像萤火虫





浏览(378) (4) 评论(0)
发表评论
露营地(小散文) 2018-02-23 10:10:26



                  露营地

                                                                     (瑞典)茉


也许是人们厌倦了著名风景区的拥挤和喧闹,瑞典北部一些不为人知的森林海滨,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露营地。自野花灿烂的初夏起,一辆辆房车开来了,一个个帐篷搭起来了。


photo1jpg.jpg



我走出家门,沿着海岸往北走十几分钟,就到了一个露营地,这是我多年散步的路线。宝蓝的海水拥抱一个绿色小岛,海岸边矗立着一个咖啡馆,围绕咖啡馆,房车依次排队安家,异乡人在这里偶然相聚。


看着远










浏览(573) (2) 评论(0)
发表评论
中国的死刑和受害者 2018-02-22 11:18:34



中国的死刑和受害者

--在瑞典大赦国际分部的演讲 


作者: 莫莉花

  

一九八九年六月,我因参加中国的民主运动而入狱。在被监禁的日子里,我接

触到了一些犯了经济罪的死囚。和他们的交往给我的一生留下了刻骨铭心的悲痛记

忆。他们是我的兄弟,是我的朋友,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尝尽了人间痛苦、绝望和

恐怖之后,一个个从我身边拉出去,惨死在所谓“正义”的枪口下。多少个不眠之

夜,我为他们哭泣。也就从那时起,我开始思考中国的死刑问题。我思考这种司法

屠杀是否公正,思考一个政府是否有全杀戮一些犯了经济罪而又深深忏悔的年轻人

。当我被释放出狱后,我和那些死囚的老母和他们留下的孤儿相拥而泣,那时我也

痛感到,当一个政府不肯仁慈一点刀下留人时,给死者家属带来的苦难是无穷无尽

和无法形容的。                             


             我和死囚的故事


一九八九年九月三十日







浏览(1485) (20) 评论(0)
发表评论
音乐会中的一声枪响——读帕穆克的《雪》 2018-02-21 02:59:12



             音乐会中的一声枪响

             ——读帕穆克的政治小说《雪》


                                     茉莉


“政治在一部文学作品中,犹如音乐会中的一声枪响,虽然是一个粗暴的事件,但是却不可能忽略。”这是法国作家斯汤达尔在名作《帕尔马修道院》中的一句话。19世纪初,斯汤达尔最早提出现实主义创作主张,其小说从政治角度观察现实,再现一个时代的社会政治状况。


一个多世纪之后,土耳其作家奥罕·帕穆克在其小说《雪》的扉页上,引用了斯汤达尔这句名言作为题词,表示他倾向于批判现实主义——一个被视为最壮阔、最有益的文学流派。同时,帕穆克还在这部小说中设计了一个类似的情节:卡尔斯城的剧院上演戏剧《我的祖国和我的头巾》,在戏的高潮中,女主角摘掉她的头巾






浏览(440) (0) 评论(0)
发表评论
总共有280条信息 当前为第 1/56页 首页 上页 下页 尾页 跳转到:
 
关于本站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导航 | 隐私保护
Copyright (C) 1998-2017. CyberMedia Network /Creaders.NE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