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始今天的話題之前,我先說一句題外話:我的《李見宇師傅談意拳》全部文章,均出自我個人撰寫和親身採訪、調查。最直接的消息來源人就是我師傅李見宇。但是,作為歷史學教授,我不會偏聽偏信,我更需要驗證和覆核李見宇師傅的消息真假。 今天我要談的是所有意拳愛好者、拳史專家(尤其是偽專家楊鴻晨)和全部第二代、第三代直系正宗傳人們都無法回答的一個大問題!那就是: ——意拳祖師爺開山大弟子究竟是誰、他們的入門拜師地點和具體時間等相關重要的拳史話題。 如今,我相信除了我之外,至今沒有任何人知道。 因為轉告我這個話題的人:祖師爺轉告李見宇師傅、我師傅李見宇又轉告給我,如今他們都已經跨鶴西去了。我如果再不如實公布和普及本門本拳的最基本知識,說不定就和“筋骨樁和56模式拳”一樣,徹底被門內的弟子們、門外的學生們所遺忘,乃至於有些自稱得了“王薌齋原傳原創唯一單傳”的拳法的人居然無知到指控“筋骨樁和56模式拳”是我本人在標新立異、創立新拳——當然,他也根本不知道“意拳祖師爺開山大弟子是誰、入門拜師地點和時間等相關重要的拳史話題”。還有我那個大侄子李榮玉,處處偽造王薌齋發言,聲稱“所以王薌齋才說我這一生我都沒正式收過徒弟,我現在老了,想正式收一個徒弟,就是收你,我收你為我的關門弟子。” ——假如他不是四處造謠造假吹牛逼,聲稱“常志朗站了9年樁,跟着王薌齋練了9年的功夫”,又語態威脅地說“說太多了對整個兒大成拳沒有什麼好處”,我絕不會主動地對外公開“常志朗母親堵在老先生家門口又哭又鬧那個激動人心的歷史場面”。畢竟從那事發生以後,“常小孩”就徹底結束了在老先生家裡僅僅三周的住家學拳生活、老先生也徹底搬出了琉璃廠故居,並終生再也沒臉返回過那裡!不過,儘管在老先生和“常小孩”之間發生了一些我們外人難以想象的不愉快往事,這一切並沒能阻止常志朗和李榮玉師徒二人拿王薌齋繼續給自己吹牛逼,因為他們知道沒人敢捅破,就連王玉芳也是為了自己老爸和意拳的名聲,不得不讚美一句“常小孩得到了我父親的親傳”,那背後的無奈和妥協被常志朗和李榮玉師徒二人拿捏得死死的! 結果,天算不如人算,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他們終於遇到了被楊鴻晨封我是他的“牛二爺”的你家爺爺我,勇敢地站出來發聲!好可憐啊!寶貝兒們,遇到我算你們倒霉!!!這是常志朗和李榮玉師徒二人(還有那個神意拳大忽悠石墨)命中該有此劫。 請看我的拜師帖上的日期:正是在這一年的這一天,我正式成為意拳大師李見宇師傅的入室弟子和衣缽傳人。他給講的第一堂面對自己的入室弟子和衣缽傳人的課程內容居然是:“咱們老先生是在1931年的深秋季節、在上海牛莊路一號意拳社所在地,正式開山收徒。按照傳統規矩,遞帖、拜師、下跪、磕頭,然後見證人簽字,大家聚餐。我只記得老先生告訴我說:‘章殿卿和趙道新是意拳門開山大弟子’。”也就是說前此以往的弟子全是形意拳的弟子。

聽完李見宇師傅的這番話之後,我開始了詳細地查找相關證據,對上述基本知識加以證實的艱苦求索過程! 我得到的全部信息是如下三個核心主題: 1、時間:1931年、深秋、具體哪一天不詳。 2、地點:上海、意拳社。 3、人物:章殿卿、趙道新。
我親自查找了民國報紙數據庫、親自到各大圖書館去翻閱堆積成山的民國時代舊報紙原件。幾年下來,一無所獲!一直到2004年,我在出任中國人民大學教授期間,憑藉着自身的背景和工作關係,我直接進入了中國人民大學圖書館地庫,那裡堆滿了文革時代查抄上來的解放前各個時期和各個城市的舊報紙和舊雜誌,因為至今還沒有開包、也沒有完成圖書註冊和登記手續,全部查抄的戰利品至今依然是成箱成包地堆放在足足占據了四層樓房的地庫中。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在1931年10月23日上海當地一家不出名的街頭小報每天贈送的一張淺黃色插頁廣告中,發現了我尋找了十多年的寶貝!見下圖:

該文如下: “《國術名家王向齋先生在滬開山收徒》:國術名家王向齋先生、向在北平聲名卓著、為國術界有數之人才、茲應上海牛莊路一號意拳社學生之聘、廿三日正午時分正式開山收徒。首期入室弟子為章殿卿、趙道新、尤彭熙、歐陽敏。該拳社自開業以來頗受該社社員之歡迎。地點:上海牛莊路一號。” 剎那間,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在舊報紙數據庫中查不到這一頁?因為它不屬於任何一家報紙的、任何一版的廣告和正文內容,而是作為一個插頁,夾在報紙中隨手贈送的。 ——原來如此! 1931年10月23日,是咱們意拳門祖師爺正式開山收徒的日子! 當天有四個學生遞帖拜師,下跪磕頭舉辦了傳統的拜師儀式。他們是“章殿卿、趙道新、尤彭熙、歐陽敏”,這是最初的四大弟子。原來不只是如我師傅所轉告的那樣:“我只記得老先生告訴我說:‘章殿卿和趙道新是意拳門開山大弟子’。”而是還有“尤彭熙、歐陽敏”二人,實際上是四大弟子。

其中,章殿卿從13歲就拜師祖師爺學習形意拳,現在又再次拜師,他是當之無愧的開山大弟子。 那麼,今天我公布了經過我多年考證和我師傅轉告我的這一重大歷史事實了,不要指望“牛大楊鴻晨”(他就是一假權威,他本人教授的那套意拳又雜又亂,是大成拳、形意拳、盧氏結構的混合體)。還有那個捏造事實、多次在書中偽造王薌齋發言、聲稱“王薌齋才說我這一生我都沒正式收過徒弟”的、我那個大侄子李榮玉,諸如此類的——你們簡直就跟“常小孩”一個德行樣兒,以為拿了祖師爺的“短兒”在手,就可以胡說八道,篡改拳史了,是吧?!以為你們自己有滿肚子的“童子氣”和身後的“嫩菊花”、加上常志朗的老媽最後鬧到祖師爺在琉璃廠的故居和居委會,管用嗎? ——唯一的效果就是祖師爺在琉璃廠的房子被立即處理了,他從此再也沒回去過。再沒別的效果吧?你們沒想到會有人把這件事曝光出來!哪怕你們偶爾威脅一下我師姑王玉芳,讓她發言替你們美言幾句話……人家一個婦道人家得罪不起你們,加上還要維護自己老爹的名聲着想,何況你們又送了銀子,也不過只是說一句老爹親自教過“常小孩”而已,沒敢明說只教了三周,可見給雙方都留着臉面呢! 感謝我的恩師李見宇師傅,最早向我轉告了咱們祖師爺開山收徒的大致相關消息。它提供了足夠的線索促使我十幾年來艱苦和不懈地搜索,最終,終於如願以償,完整地還原了歷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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