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完全是出於好奇,問我師傅澤井健一跟王薌齋祖師爺學拳,他每次交學費了沒有?我師傅說:“他交了,而且他經常還給老先生送日本洋煙。還送給老先生一輛‘滿鐵牌’自行車,質量很棒。”李見宇師傅接着告訴我說:“澤井健一每次來老先生家學拳,必定攜帶兩盒日本香煙;兩種香煙,一個細長式的,似歐美洋煙;名字叫‘櫻牌’。一個粗大式的,似古巴雪茄;名字叫‘薩噶牌’。” 經過我的詳細考證,二戰時期日本真有“櫻牌”香煙,但是屬於二戰時日軍的軍需物資,基本外邊買不到。而“薩噶牌”香煙,查不到。根據“粗大式的,似古巴雪茄”,我推測“薩噶牌”應該就是日語的“Sakae”,一查果然!兩種戰時軍用香煙見下圖:

根據上面的“軍用”二字,推測澤井健一也沒花錢,而是領到的日常軍需用品。他能節省下來,送給祖師爺。可見這個小鬼子還挺有孝敬之心的。(這是否屬於假公濟私、借花獻佛?大家自己判斷。)而那輛“滿鐵牌”自行車,後來老先生也不騎了,解放前就送給了李見宇師傅。

以後,每當李見宇師傅騎着這輛自行車去姚宗勛家學習技擊和推手實作的時候,自行車剛一放在院子裡,光子和榮子兄弟二人就像見到了喜愛的玩具一樣,立刻推着車就往外走了,他們可以整整一天不回家,輪流着一個騎車、一個坐車,繞着村子轉。幾十年後,承光和承榮師哥和我談起這一幕,我依然深深感受到了他們對李見宇師傅的喜愛和無限懷念之深情!承光師哥親口告訴我:“李師叔給這輛自行車裝了兩個大銅鈴,聲音特別好聽。我和我弟弟小時候一路騎,一路按着銅鈴。” ——多麼美好的回憶!這哪裡有一絲一毫的“姚爺排局叫光子打李見宇,而且拍了錄像”的塗行健之流的造謠扯淡和神意拳大忽悠石墨聲稱“聽於永年說起過此事”的無恥下作——咦,我好幾天沒有送你們那三句排比句了,不好意思我一忙起來就徹底忘記了,現在送也不晚:“去你媽的!滾你媽的!!操你媽的!!!” 澤井健一因為在軍中教授日本傳武提高了戰鬥力(也就是保證了侵華日軍的身體健康,這顯然可以算他對中國人民犯下的“間接罪行”吧,我這個美籍華人多年沒有參加過政治學習了,難免政治覺悟有待提高,請國內讀者批評指正,幫助我提高認識),因此他被日本軍部賞賜了一把署名“日本天皇賞賜”的94式日本軍刀。這是日本天皇賞賜給當時日本高級軍官和優秀作戰士兵的紀念品,上面鑲嵌有珍貴的珠寶。作為一件非常棒的禮品,在1945年8月15日,澤井健一所在部隊接到“在京日軍全體投降立刻回國”的軍令後,臨行前他將這把軍刀送給了他的恩師王薌齋先生,作為一段師生關係的歷史紀念。而老先生手裡的這把日本軍刀,建國後在大煉鋼鐵的時候,為了不招惹麻煩,老先生就主動上交了。他並沒有說來自澤井健一的臨別贈送。畢竟他作為著名武術家,家裡有幾把刀和劍是很正常的事。 這件文物現在去向不明,估計已經被化成了鋼水了吧?我在日本一家古董店網站上找到了同款的94式軍刀,見下圖:

如今,或許我們可以通過對日本意拳的了解,加深對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中國意拳的了解。日本意拳已經成了研究中國早期意拳具體技術的活化石。看看下面澤井健一的這個動作,你說這是來自日本空手道呢,還是來自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的早期中國意拳呢?他是站樁的一種樁法呢,還是他正要做平推試力的瞬間留影呢?實話說,我沒有答案。我看過澤井健一從1950-1980整整三十年間的幾乎全部教學視頻,竟然沒有答案!

下面這兩個功架子照片,你看了是否覺得似曾相識的感覺呢?這是空手道極真會創始人、世界武聖大山倍達的兩個樁功架子,起源於和澤井健一的交流後而加以改進升華的。

正在日本明治神宮附近的樹林裡教授日本意拳的澤井健一,這是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的歷史照片。右邊那個洋人,就是如今已經在日本取得八段段位的荷蘭裔日本意拳家,澤井的高徒!另外幾位,如今全是九段和十段實戰派頂尖高手。見下面照片:

他們每年在和空手道極真會的比武中相互促進,共同發展——從來沒有人會說“姚宗勛不喜歡他倆兒子”啦、“光、榮兄弟沒得到真傳”啦、什麼“光、榮兄弟老打架”啦、什麼“光、榮兄弟連吃飯姚老都不讓他們上桌”啦等等狗屁之言來打擊別人、抬高自己!這就是日本武士的求真求道精神!他們從不使用暗器傷人,也從不使用石灰偷襲,他們要的只是實實在在的比武,勝了就大喜,敗了就等死——按照日本武士規矩,失敗者的性命在勝利者手中,如果一個失敗者不切腹自殺,維護自己作為一名武士的尊嚴和榮譽,那他就必須下跪,等待勝利者對他的任意處置。作為在日本生活過15年、並且取得了日本著名大學的博士學位和研究員職位的我,我從不要求他們道歉!我只是強烈要求按照武士規矩處置日本戰犯!即;“如果一個失敗者不切腹自殺,維護自己作為一名武士的尊嚴和榮譽,那他就必須下跪,等待勝利者對他的任意處置。”還有,別忘了打擊漢奸!尤其是像天屎王八這樣的……最近,你大爺的痔瘡是否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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