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文人”文學相殘 萬沐
先聲明,首先,我不是文人,只是文人的粉絲。 第二,我很反感文人相殘的惡習。 儘管曹丕說:“文人相輕,自古而然”,似乎是一種正常現象,但我覺得這是一種陋習,一點也沒有社會人文的正當性。我也非常看不慣那種能寫幾個字,就裝逼,就風景這邊獨好的人。而如果上升到文人相殘,則更是一種人格的齷齪和心靈的扭曲。 愚以為,文人偶爾有點博弈,如王羲之的曲水流觴,王昌齡等的旗亭賭唱,或可怡情娛性、逗趣取樂。但如魯迅與郭沫若、海明威與福克納,等等的瑜亮情結就令人厭惡了。而如果到了曹丕逼弟弟七步成詩,隋煬帝殺薛道衡、宋之問殺外甥劉希夷以奪詩,以至49後文人以政治問題落井下石,就已經不是相輕,而是謀詩害命、謀名害命,與謀權害命了。既破壞掉了文學應有的美感和社會意義,也喪失了文人應有的人格境界,已經將文學綁架到魔鬼的世界了! 當然過去的事情我們管不着了,但身邊的很多文學現象依然令人感到十分齷齪。 有個感覺,就是現在文學又陷入了一個怪圈,越來越失去了應有的精神價值,而成了一種謀取政治經濟利益的手段。已經到了一種跑馬圈地、占山為王、抱團取暖這樣一種境界,全然就是一種個人功名利祿的操作。大文人的黑幕令人心驚,小文人的動作也經常讓人的眼鏡一地玻璃。 作為愛看點文字的貧下中僑,我發現,我所在的城市,這種文人相殘的惡習就特別盛。或者拉大旗作虎皮,或者挾天子以令諸侯,或者李代桃僵,或者假途滅虢,或者借刀殺人,更有美人計、苦肉計的把戲出現,直看得老夫心驚肉跳。雖然是隔岸,卻不能安然觀火。唯恐火星一朝燎原,燒到了我們這些認識幾個字的半文盲粉絲。 也許有人說,你在拿三十六計的條目故弄玄虛!其實我老老實實地告訴你,實有其事。因為有所顧忌,我不能將事情展開敘述,只能發一下感慨。因為隱藏在本文背後的故事實在太能引起人性醜陋不堪的驚嘆。 也許有人還要問,爾乃粉絲,於你何干?其實,我不在乎那些文人的那些無聊拱斗,而是驚詫於人心的險惡!人為一點小名小利,竟然能把三十六計玩得那麼純熟。 這其實已經是文人與文學相殘了。文學把“文人”搞瘋,“文人”糟踐文學扭曲世態人心。 我曾經寫過這樣一首小詩,曲折地反映我的觀察。 ------ 在一個戰國的時代 每個都是王和後 身後幻化着輝煌的宮殿 宮殿上是自己加冕的影子 王與王攻殺不停 王與後也從沒有過激情 詩國土 詩人民 詩政府 詩軍隊 詩宇宙 夢中永遠抓狂“君臨”的追求
------ 這是一個膨脹的時代 又是一個孤獨的時代 詩王、詩後們越來越大 世界越來越窄、越來越小
地球被擠壓得到處是火山和地震 銀河系被堵得大汗淋漓 宇宙,您準備好了嗎 詩人膨脹的春秋大夢 很快就要將您的身體撐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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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被閹割着 已經挖走了大腦 還要割下詩的生殖器 再鑲一道金邊 放在他家闊氣的供桌上 就這麼,就這麼 香煙裊裊
君不見,文學姑娘被一群瘋狂的名利野獸給綁架了、強姦了,留下了一堆故弄玄虛,沒有思想、沒有意境、沒有情緒、沒有美感的文字垃圾。讓小民摸不着東西,卻贏來一片狂歡。 文人與文學相食,文人與文人相食,拿政治製造文學的饑荒,仍要弄成一派五穀豐登的文學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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