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殖子經常陰陽中國人“愛存錢”,他們當然不是為了夸中國人有錢,正所謂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他們這麼說,當然是為了黑中國人“沒有安全感”。 這不是我猜的。有人說,“全世界哪個地方可以不存錢,還能夠安然無恙的活下去,應對突發事情?存錢是啥意思,為什麼要存錢,心裡沒點兒數嗎?美國人不存錢,我之前就講過,如果美國人一個月掙5000美元,他們像(我們的)父輩那樣,捨不得吃,捨不得穿,吃最便宜的,穿最便宜的,就租買一個最小最便宜的(房子),他們攢下錢,你覺得他們會被斬殺嗎?” 實話實說,我真的很佩服他們,一百多個字不僅錯漏百出,還能讓慕洋犬高呼美國贏麻了,這讓我不能不懷疑,到底是他們騙術太高明,還是慕洋犬腦子不夠用。 首先,他們對真實的美國一無所知,開口就是“如果美國人一個月掙5000美元”,或許他們覺得一個月掙5000美元對美國人來說很容易吧。但事實上,2025年數據顯示,全美家庭收入中位數約7.4萬美元,看清楚了,是家庭年收入,也就是說,家庭月收入7000美元就超過一半的美國家庭了。 像他們說的一個月掙5000美元,一個家庭就算兩個人掙錢,那就是月收入10000美元了,而美國三口之家的中產門檻通常在5.2萬美元(年收入)以上,像他們所說的這種年收入12萬美元的,在美國妥妥中產以上家庭了。拿一個美國中產以上家庭說“斬殺線”,這到底是在給美國洗地,還是在侮辱美國?要是美國中產以上家庭都有被“斬殺”的風險,那底層美國人豈不是更沒活路了? 其次,他們“美國人和(我們)父輩那樣,捨不得吃,捨不得穿,吃最便宜的,穿最便宜的,就租買一個最小最便宜的(房子)”的假設本身就是錯誤的,中國人確實可以通過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省下錢來,但在美國,是有很多美國式剛性支出,不是你想省你就能省的。 以醫療為例,在中國,只要你不生什麼特別大的病,無論你有沒有醫保,少則幾十塊錢,多則幾千塊錢,絕對能搞定,但在美國就不一樣了,你要是沒有保險,那你就等着被吃干抹淨吧。 陳旺牙疼去醫院,醫生和他說,他們這家醫院看不了,建議他去那家醫院看,啥都沒幹,收費2000美元;王偉恆去醫院,醫生摸了下他的腰,聊了十多分鐘,同樣啥也沒幹,收費5760美元。這要在中國,哪家醫院敢這麼收費,院長還不早就捲鋪蓋滾蛋了,但在美國,這只是“常規操作”而已。 或許有人會說,既然沒保險這麼坑,那就買保險好了。對不起,根據2026年最新數據,美國夫妻每年大概需要支付9000-12000美元的醫療保險。你還別嫌貴,你要不買,一個闌尾炎收你幾萬美元都算手下留情了。現在知道什麼叫美國式剛性支出了吧,你買了肉疼,不買更肉疼。這就是“大教授”所說的,“美國和西方人不存錢,是因為他們啥都免費,教育、醫療、養老都不需要錢”? 再以交通為例,中國的交通四通八達,在城市裡,你可以坐公交,可以坐地鐵,還可以騎電瓶車,總之,你可以選擇的出行方式有很多,而在美國,由於地廣人稀,路程太遠,除了開車,你幾乎沒有別的選擇。 既然車是剛需,那車險(全險2500美元)自然也就變成了剛需,而汽油不只是剛需,還是消耗品,根據美國能源部的數據,2017年美國家庭平均汽油支出是1977美元。另外,美國的道路建設稀爛,車損耗之後的保養和維修又是一筆剛性支出。以舊金山灣區為例,該地區路況被評為全美最差,約71%的街道破舊不堪,導致每位駕駛者每年因路況差產生的車輛修繕費用平均高達1049美元。 這些剛性支出之外,還有美國的高物價在等着你,你可以買最便宜的食品,但你居家過日子,總要用電用煤氣的。據報道,美國普通家庭月均電費約180-250美元,夏季空調季或老舊房屋可達300-500美元以上,月均燃氣費約140-180美元,冬季取暖季可飆升至300美元以上,就這你還想省錢?門都沒有,真當資本主義鐵拳是吃素的啊? 隨便把以上數據加加就知道美國人的剛性支出有多少了。以家庭為單位,醫療保險10000美元/年,車險2500美元/年,汽油1977美元/年,維修1049美元/年,電費和燃氣費按最低標準,電費2160美元/年,燃氣費1680美元/年,光這幾樣就差不多20000美元了,這還沒算教育、養老等大額剛性支出,現在你知道為啥美國人不存錢了吧,他們是真沒錢可存啊。 所以,這無非是公知偷換概念的老把戲而已,美國人確實不存錢,但不是大殖子所說的不需要存錢,而是沒錢可存。但凡美國人能有點閒錢存下來,美國何至於有2000多萬人要靠賣血過日子,美國又怎麼可能以占世界4.2%的人口,提供全球約70%的血漿原料,並占據全球有償血漿市場的94%以上? 現在明白為啥在美國“月薪三千”只能在斬殺線下掙扎,而在中國“月薪三千”卻能過得很滋潤了吧。當然,這滋潤是相對的,至少比月薪三千美元的美國人的日子要舒服多了,更不至於像40%的美國人那樣連400的應急錢都拿不出來。 坦白說,我實在想不通為何會有人對美國那種資本為王的國家有幻想的。在美國,有斬殺線正常,沒斬殺線才不正常,公知為美國的斬殺線洗地,他們是懷疑資本的刀不夠快,還是非要等到資本主義的鐵拳砸到他們頭上,他們才會感覺到痛? 這兩天,有朋友特意來告訴我,拿我的話去懟大殖子,一懟一個不吱聲,爽到飛起。那就接着懟吧,就我的個人經驗來說,懟一次爽一次,一直懟一直爽。 跪安吧,一切醜陋卻依舊活着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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