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和伊朗達成“14點共識”後,雙方就着手“和平談判”了,但前後拉扯了一個多星期,和平還是遙遙無期。所有人都知道,以色列是和平最大的障礙,一個是以色列不肯吐出占領的黎巴嫩領土,另一個是以色列的戰爭機器停不下來。 戰爭的結束意味着內塔尼亞胡牢獄生涯的開始,這是人盡皆知的秘密,以內塔尼亞胡的個性,他是寧願拉着以色列下地獄,也不會去坐牢的。但特朗普不會慣着他,不僅在電話里罵他“瘋了”,“所有人都恨以色列,所有人都恨你”,還威脅撤回對以色列的保護。眾所周知,別看以色列狂的沒邊了,要是美國撤回對以色列的保護,那以色列可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這是有數據支撐的,萬斯表示,以色列三分之二的武器是美國提供的,而且用的是美國納稅人的錢,相當於以色列在用美國的錢打着以色列的仗,損失是美國的,占領的土地是以色列的。這是以色列這台戰爭機器能夠持續運轉的核心邏輯,因為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至於“種族滅絕”的罵名,以色列會在乎這個? 但公知不這麼看,他們從不認為以色列是和平的破壞者。他們說,“只有伊朗放棄消滅以色列的執念,中東才可能有和平”。這把我給看笑了,就算“伊朗放棄消滅以色列的執念”,以色列會放棄消滅巴勒斯坦和黎巴嫩的執念嗎?就算“伊朗放棄消滅以色列的執念”,以色列會放棄“大以色列”的執念嗎? 更不要說,所謂的“伊朗消滅以色列的執念”不過是以色列發動戰爭的藉口,就像以色列在加沙發動戰爭的藉口是哈馬斯,但照樣在約旦河西岸大搞特搞種族滅絕一樣,以色列現在拿伊朗做藉口,但1979年之前伊朗是美國鐵杆的時候,以色列就沒在巴勒斯坦搞種族滅絕了嗎? 所以,只要以色列不放棄消滅巴勒斯坦的執念,不放棄“大以色列”的執念,戰爭就不會停止,因為藉口總是有的。樹個敵人比交個朋友容易多了,更不要說,以色列的敵人到處都是,還要特意去樹敵? 這才是真實的以色列,真實的以色列從來不是公知所說的什麼“文明的扛旗者”,而是戰爭的狂熱機器。這不只與以色列是個“神權國家”有關,還有以色列對土地的變態占有欲有關。他們不只想吞併巴勒斯坦、黎巴嫩,還想搶敘利亞、約旦、埃及、伊拉克、沙特阿拉伯的土地,他們現在沒動手,不代表他們不想,這可都是他們“大以色列”計劃的一部分。 這點從以色列的“仇恨教育”就可以看出來了,以色列人不只是仇恨哈馬斯又或真主黨,而是仇恨所有阿拉伯人,要不是以色列的“仇恨教育”,這仇恨哪來的? 或許公知又要說什麼,我們又沒去過以色列,沒資格評價以色列了,但我們沒去過,不代表沒人去過。最近,美國記者艾比·馬丁講述了令人震驚的以色列觀察,她說,她到以色列後,感覺就像是到了1932年的柏林,一切的一切,讓她感到完全噁心。 她說,她在以色列,無論走到哪,總有以色列人追着她問,“你是阿拉伯人嗎?”她說,她不是,她是個美國人,然後以色列就會和她說,“那太好了,我們就可以聊聊阿拉伯人的事了”。當然,以色列口中的“阿拉伯人的事”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而是以色列人自以為的阿拉伯人有多該死,以及他們有多討厭阿拉伯人。 艾比·馬丁說,這讓她在以色列看到了真相,也看到了危險,因為她在以色列看不到任何希望,特別是和平的希望。艾比·馬丁是個美麗且優雅的女士,我還從未看過她如此激烈的言辭,連她都覺得以色列“看不到任何希望”,我們有理由相信以色列已經無可救藥了。 實話實說,我對以色列沒有興趣,我只對支持以色列的“以友”感興趣。毛主席說,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在全世界都恨以色列的情況下,公知如此昧着良心支持以色列,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這裡我給大家提供個思路:大家有沒有覺得現在的以色列與80多年前的日本極其相似?如果大家也這麼覺得,那就對了,給日本鬼子洗地的膽子,公知是沒有的,但藉以色列給日本鬼子洗地的膽子,公知不僅有,而且很大。 或許有人會說這是誅心之論,但這卻是最合理的解釋,因為他們所說的指向性太明顯了。他們大吹特吹以色列的“文明”,大家是不是似曾相識?他們說哈馬斯只會躲在平民背後,大家是不是似曾相識?他們說巴勒斯坦人的“仇恨教育”,大家是不是也似曾相識?類似的似曾相似還有很多,一個似曾相識是意外,但一百個似曾相識,恐怕就不是意外了。 所以,要是時光倒流八十多年,我毫不懷疑公知會原地變身漢奸,就連他們的話術都是現成的,把他們“小作文”中的以色列換成日本就行了。很可惜,這不是八十多年前,不然就可以讓他們好好感受下什麼叫鋤奸了。 跪安吧,一切醜陋卻依舊活着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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