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6日,法輪功著名吹鼓手蕭茗在推特公開聲明退出邪教,據稱是其不肯按照輪共中央的指令及時與另一位站出來揭露李洪志罪惡的叛徒弟子虞超劃清界限的緣故。
以下轉載其聲明全文:
我的聲明
剛剛收到法輪功同修轉給我的一個佛學會通知:“高曉敏不再算大法弟子了。作為弟子絕不可以做攻擊大法的事”。
我的真名是高曉敏。我沒有做任何攻擊法輪大法的事情。我不知道這個指控從何而來,證據在哪裡。我唯一能夠想到的是,前幾天,希望之聲的總裁曾勇給我發信息,告訴我如果我還有和虞超聯繫的話,要立即終止。我沒有回他的信息。兩天後,他又發來信息,告訴我開新(法輪功的自媒體公司)停止與我的廣告合作,以及其他一切項目的合作。我表示了解和接受。一天以後佛學會發了以上通知。
如果是因為我沒有答應不和虞超聯繫就發了以上通知的話,我對此表示極度不解。這不是我能夠理解的“真善忍”的行為。法輪功在中國受到殘酷迫害,我會一如既往的替他們發聲。同時我也會繼續遵循“真善忍”的原則來生活。對於曾經是同行者的同修們,希望你們在求道的路上找到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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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最近對輪教本質的評論節選:
法輪功邪教組織信徒,也就是所謂的輪子,之所以痴迷半文盲雷哄稚的邪說,基本緣於以下兩個原因。一個是因為這些邪徒們本來就是一些自命不凡、自以為是、自視甚高、自作聰明的狂人,瘋瘋癲癲,神神叨叨,虞超就是個典型。這些與生俱來的精神疾患不幸被哄教教主雷哄稚利用,哄稚騙它們來自“宇宙高層”,是“各個天國世界的王和主”,都是“有來頭的生命”,吹捧它們說:“這個人(輪子)有了求道之心,想要修煉,這麼苦他還沒有滅掉他的本性,他還要修煉返回去。這個人簡直太了不起!”把其他所有人都說成是“常人”,襯托輪子的高貴。
輪子的夢想終於在哄稚那裡獲得了承認,如同遇見了親人,對哄稚免費送來的這頂一文不值的高帽子感到非常受用,從此對其功其人維護起來。它們自以為是“佛道神”來的,至少是天上星宿下的凡,這次下界,是來“助師正法”,幫雷哄稚統治你們的。從此以後鼻孔朝天,傲慢得不行,跟人說話腔調也變了,看人的眼神也不正常了,一個個自心生魔。它們妄想通過證實哄教的合理性,間接證明自己來歷不凡,為此而不惜獻身。你要敢否定哄教,就等於否定了它們高貴的“來頭”,它們馬上急眼,會象哈馬斯一樣撲上來和你拼命。
第二個原因就在於,輪子雖然自高自大,卻普遍缺乏常識,層次極低,都是白痴。三十年前,雷哄稚還在國內“奮鬥”的時候,為討中共歡心,鼓吹所謂“德業轉化”的關係,說中共貪官之所以能升官發財,動不動海外存款幾十億幾百億,是因為它們前世都是好人,做盡了好事,積累了一種叫“德”的白色物質,今世的富貴都是這種德“化”來的,神保佑其貪污受賄的權力。同時又惡狠狠地咒罵窮苦的勞動人民“德少,要飯都要不着”,說窮人受窮是因為前世干盡了壞事,罪業滿身,今生是來向中共黨員還債伏法的。
它呼籲輪子對黨要積極匯報思想動態,連摸獎得一輛兒童自行車都不能隱瞞,得老老實實上交,培養受虐狂的舔狗心態,稱之為“真”。
它要求輪子們對中共狗官必須百依百順,要“捨棄常人中的各種執著各種欲望。”看淡切身利益,把以前偷中共廠里的毛巾頭都拿回來,一味提高心性,一味吃苦,隨其自然,“吃多大虧也樂呵呵地不在乎”,放棄基本人性,做無私無我的活雷鋒,當好順民,達到“人人都管自己”的高尚境界,以方便中共管理,稱之為“善”。
它在《轉輪輪》中,反覆要求輪子們體諒領導的難處,逆來順受,對領導賞穿的小鞋不僅不能怨恨,反而要感謝領導幫自己消了業;要心甘情願接受領導在工資、獎金、升職、分房等利益分配上的種種刁難,不爭名不爭利,髒活累活搶着干,“早來晚走,兢兢業業幹活,領導分派什麼活兒從來不挑,在利益上也不去爭”,不給政府添麻煩,不當刺頭;對領導提拔不學無術的小舅子不嫉妒;連“我們單位領導怎麼這麼看不上我,這月獎金給我這麼少?”的想法都不能有;要求輪子“首先應該做到的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得忍。否則,你算什麼煉功人?……作為一個煉功人,就得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用高標準要求自己。”對中共的階級壓迫要“根本就不動心”,任由惡警打罵,以示輪教信徒對黨國的耿耿忠心,稱之為“忍”。
雷哄稚滿嘴仁義道德,處處標榜其“好人觀”,在《廣州講法答疑》中吹噓道:“你即使不修煉,你從這個學習班上下去,你也會做一個好人,我相信會這樣。”又在《悉尼法會講法》繼續閉着眼睛胡說道:“他從此以後可能會做一個好人,他雖然不能修煉他也會做一個好人,那麼他對社會就是有益的。正法一傳出來必然是這樣。”而事實上,看過它書、聽過它講、練過它功的人,無論練不練它的功,該怎樣還是怎樣,哪怕被它洗腦三十年的人,現在照樣出來反對它,看來它所謂的“法”,威力並不大嘛!
雷哄稚還散布“生病就是消業”的邪說,竭力阻擾輪子看病吃藥,生病全靠硬抗,每年省下數百億醫療費為“祖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做貢獻”。實際上,哄稚是想從百姓牙縫裡再多摳出點錢來供中共官員貪污,以此向中共表功,搖尾乞憐,盼望中共能跟伯樂那樣慧眼識才,賞識其洗腦功力,相中它這匹千里馬,吸收它進政協當官。
所以說李洪志才是中國最早最大的自乾五,是司馬南、胡錫進、於丹、陳果、咪蒙之流的老祖宗。於丹之流直到互聯網普及後,也就是在2010年後,受雷哄稚啟發,才知道自掏腰包替中共做宣傳維穩是一門好生意,這才如夢初醒,開始效仿雷哄稚從事自乾五這行當。 對應雷哄稚提倡“向內找”的“奴才文化”,於丹也向社會灌輸它的毒“雞湯文化”,鼓吹命苦不能怨政府,不能怨社會,要學會從自身找原因,積極配合政府行政管理工作。而陳果咪蒙也呼籲天下受苦的人“與黑暗和解”,平息對中共的怨氣。它們和雷哄稚異曲同工,不同之處在於,雷哄稚沒掌握好時機,馬屁拍到馬腳上,不僅沒討得中共的好,反而受到了打壓,最終與中共鬧翻,被迫當了黃巢洪秀全。
而輪子們竟然真的以為老老實實當中共的奴才就是“善”,當中共的奴才就算占領了道德高地,見到哄稚被通緝,就以為中共冤枉了好人,哄稚受了不白之冤。因此每次為哄稚鳴冤叫屈時都聲淚俱下,一副振振有詞、真理在手、“你們都不懂,我們是內行”的樣子。而它們講的真相居然是:“我屍父冤枉啊!明明是擁共的,一切都為黨着想,怎麼也被打成了反革命?”而許多反共的“常人”也糊塗地以為既然哄稚被中共打成了反革命,是敵人的敵人,就一定是自己的朋友。二十四年來,哄稚到底是人是鬼,是敵是友,在華人心中至今還是一團漿糊。


附:網傳輪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關於開除高曉敏輪籍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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