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伊始,世界上就熱鬧開了。川普在兵臨委內瑞拉城下數月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馬杜羅象老鷹抓小雞似地請走了。同時伊朗爆發規模驚人的反政府遊行,遭神棍集團血腥鎮壓,美國又將矛頭指向伊朗,大戰一觸即發。但美國自己也不安寧,ICE正在明尼蘇達州和保護非法移民的民眾發生激烈衝突,已釀成血案。
這讓人不禁發出種種疑問,原本富裕的委內瑞拉和伊朗為什麼會搞成今天這樣?民主燈塔的美國為什麼連個移民問題都處理不好? 委內瑞拉當年守着世界第一油田的好好日子不過,非要搞極左,和美國唱對台戲,但這並非是誰逼着委內瑞拉人民投查韋斯的票造成的,只是因為委內瑞拉人民都認為國庫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可以永遠享受高福利,查韋斯的政治主張符合了人民好逸惡勞吃大鍋飯吃大戶的本性,於是用民主的形式將符合人民的意願的查韋斯政權選了出來,完全符合民主的程序。結果沒搞多少年就民不聊生,胖子都餓成了瘦子,財產都歸了馬杜羅一夥,人民這才傻眼,又盼望美國來解救。這個孽本就是委內瑞拉人民自己作出來的。 伊朗也和委內瑞拉一樣,原本靠賣石油,就可以過上和其它中東國家那樣富足的生活,卻不肯珍惜,身在福中不知福,非要折騰點事出來才舒服。也是霍梅尼的政治主張符合了伊朗人民的好吃懶做本性,發動了伊斯蘭革命,推翻巴列維王朝,包圍美國大使館,當時電視中人民瘋狂叫喊的畫面我至今記憶猶新。這也是人民當家做主自己選擇的道路。也就是說,即使當時不搞暴動,而搞全民選舉,選出來的也一定是神棍集團。在人民眼中,彷佛只要是封建帝制的,就一定沒有他們選擇的制度優越。而事實上,巴列維王朝的封建帝制縱有千般不是,也比“人民民主”選擇出來的現在的哈梅內伊神棍政權強萬倍。伊朗人民非要吃47年的苦頭,到了一百萬里亞爾才能兌換一美元,一貧如洗的地步才後悔,現在急了眼出來玩命,又哭着喊着求美國來“解放”自己了。這孽不是人民自己折騰出來的嗎? 伊朗如此,委內瑞拉如此,古巴也如此,無論是中國革命,還是俄國革命,都反映了人民的意願,都是人民作出來的,和人民用選票把希特勒選出來的性質一樣,都是人民作的孽,都是民主作的孽,只是形式不同而已。人民的選擇一定是對的嗎?人民精神狀態一定是健康的嗎?人民一定永遠正確的嗎?人民一定是明辨是非的嗎?人民的要求一定是正當的嗎? 如果人民不糊塗,中國那麼多科學家怎麼會在建國之初傻乎乎地留在國內,只有極少數願意跟蔣介石去台灣的呢?甚至已經在國外,還急着要趕回來“報效祖國”呢?它們哪個有好下場呢?國民黨又沒控制輿論替中共遮醜,在1949年以前報紙電台,都公開報道了幾十年中共武裝暴動、投靠蘇聯、工農割據、游而不擊、殺人越貨的種種罪行,這些科學家都應了解得清清楚楚,不存在被誰欺騙的可能,對中共是好是壞理應能夠有個清晰的判斷,為什麼還要飛蛾撲火,希望替中共幹活,助紂為虐,為分一杯羹而自取滅亡呢?高級知識分子尚且這麼糊塗,普通民眾的智商又會高到哪裡去呢?這樣愚昧的國民,除了被忽悠活餓死幾千萬,難道還會有別的什麼好結果嗎?這怪得了誰呢?哪值得同情呢? 搞民主得有前提條件,必須人民具有知好歹的基本智商,民風不至於太過邪惡,不全是委內瑞拉、伊朗、中國人民那樣只考慮個人利益,熱衷吃大戶,吃國家冤大頭,好逸惡勞,好吃懶做的刁民,而且瘋子不能太多。否則,民主是萬萬搞不得的,即使在美國也是一樣。 美國紐約的那個穆斯林市長馬姆達尼只是推出要把國家當冤大頭的理念,謊稱坐公交都免費,租客可以不用付房租,推銷給人民無法無天的美夢,紐約人居然和伊朗人委內瑞拉人一樣認為紐約有吃不完的共產大鍋飯,公交公司不用賺錢也永遠開得下去的地步。沒從歷史裡吸取任何教訓,而讓騙子利用民主順利當選。這種民主到底是對人民有利呢,還是一副毒藥?把民主硬塞給人民,和把上了膛的槍交給兒童玩一樣危險,一樣不負責任,一樣沒安好心。這就是我對那些鼓吹民主的傢伙極度反感的原因,我覺得這個地球遲早就毀在民主二字上面。 鼓吹民主的人總是說,民主就是要選出維護人民利益的領導人。可明尼蘇達怎麼會選出白左沃爾茲這種只維護非法移民利益,侵害自己利益的州長呢?為什麼歐洲人那麼喜歡引進跟自己搶福利的穆斯林?對穆斯林的種種打砸搶行為視而不見,任由自己的生活環境變差,任由社區更加混亂,樂於跟野蠻人生活在一起呢?人民難道不知道索馬里人正在搞大規模福利欺詐,侵占他們納的稅嗎?為什麼這些人要捨生忘死對抗ICE驅逐非法移民的行動呢?這對國家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呢? 歐美能夠發展幾百年,不是因為制度有多優越,而是那時的人文明一些。相反,美國“國父先賢”們設計的制度可以說是漏洞百出,至今連總統有哪些權力都沒有扯清楚,地方任何一個法官都可以槍斃掉川普的行政命令。幾百年來連國會議事程序都沒有扯明白,民主黨可以動不動採用冗長辯論方式阻擾共和黨議案通過。美國選舉了幾百年,連選區該怎麼劃分都還沒弄明白。美國至今也沒搞明白,總統到底可不可以提高關稅。美國至今也沒搞清楚,非法移民和外國人到底有沒有權力替美國投票。美國至今也沒搞清楚,選舉到底要不要憑選民證才能投票。美國去年才通過最高法院出裁決搞明白,人類原來只有男女兩種性別。堂堂聯邦執法機構連索馬里來的野蠻人大規模欺詐都搞不定,這種混賬的制度完全是白痴設計出來的,哪稱得上什麼國父什麼先賢?哪裡稱得上什麼優越的制度呢? 國父先賢們設計出來的這套只防君子,不防小人制度以前能獲得成功,是因為美國君子多於小人,沒人濫用這些制度的漏洞來耍無賴,但現在小人遠多於君子,問題就顯現出來。而照搬美式民主,卻又充斥爛人的南美非洲印度等國家,就從來沒有搞成功的,還不如拒絕西方那套的中國呢。 還有一種解釋,美國富了太久,人過得太安逸,都變傻了,不象中國人那樣有憂患意識,和當年的伊朗人委內瑞拉人一樣,也產生了一種幻覺,都認為美國的國庫也是無底洞,有挖不完的金山,只要政府使勁印鈔票,就購買得到無窮無盡的資源,供自己在世界上永永遠遠無窮無盡地“做好人行善事”,恨不得把全世界七十億人全接到明尼蘇達來和自己一起快快樂樂地吃福利,只為貪圖“樂善好施,慷慨大方,大愛無疆”的虛名,維護天朝上邦的“優越感”,死後好向上帝榮耀交代。一切都因這份愚昧和貪婪所引起。因此,一旦美國財政實在支付不起,川普無法幫這些傢伙成就虛名,要遣返索馬里人時,這些人就鬧騰起來了。 每當我看見這些傢伙被ICE按到地上拷手銬,被噴辣椒水的時候,我總在想:“不值得同情!”不能讓你們又賺到樂善好施的美名,又保住自己的利益不受影響。 儘管美國兩黨把國家搞得如此烏煙瘴氣,問題積重難返,還好有川普鐵腕治理,正在和達沃斯和西方白左政客作堅決的鬥爭!尚有一絲恢復元氣的可能,而歐洲被綠化得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我始終搞不明白,西方國家那些卡尼、斯塔默、馬克龍、默克爾、小土豆、奧巴馬這些禍國殃民心向社會主義的政客到底是怎麼被選上位的?剛當選的弗吉尼亞州極左州長到底是誰給它投的票?為什麼英國各大城市選出來的市長都是穆斯林?伊斯蘭那套腐朽的文化難道真的那麼受英國人歡迎?我經常看見電視裡播放英法德民眾大規模遊行,怨聲載道,抗議白左政府放縱穆斯林難民入境,抗拒綠化英國。可為什麼當初你們又去選白左政府上台呢?真的有更多的人神經出了問題,支持白左政黨嗎?如果排除了白左和穆斯林是靠大規模舞弊才當選的可能性,則只能說明人民腦子有問題,人民已經不可救藥,絕不能實行民主。這都是民主造的孽啊!中國會有這種事情嗎?北韓會有這種事情嗎?
中國人攜家帶口移民到西方,得意洋洋,自以為得計,自以為擺脫了噩夢,搬到了淨土,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做夢都沒想到,實際卻是出了狗窩,又入狼穴。西方正在被最野蠻最落後的族群快速蠶食,不用多少年,就會發現,移民日本加拿大,實際是幫自己把下一代移民到了印度;移民英德澳法,實際是幫自己把下一代移民到了巴勒斯坦敘利亞;移民美國,實際是幫自己把下一代移民到了索馬里。可能不久之後,英美德澳法的總統、總理、首相就變成ACO、奧馬爾、穆斯林、索馬里人了,你是希望川普的兒子或萬斯繼位,你和你的孩子生活在他們的封建帝制國度,還是希望生活在由“民主”選出來的,由AOC、奧馬爾、馬姆達尼、穆斯林、索馬里人、印度人擔任總統、總理、首相的國度呢?美國日本這兩塊世界唯二的淨土要是也陷落了,中國人還能移民到哪裡去?去火星嗎?再想回“祖國”就難了。得虧美國出了個川普,幸虧日本出了個高市,正在竭力地挽回這一切,阻止淨土被進一步污染。在美華人都應該感謝川普才對。 很多在美華人還認識不到這一點,還在當黃左,還要去給“無王日遊行”捧場,無腦跟風白左咒罵川普,說川普“要當國王,要恢復帝制,要搶奪格陵蘭”。我告訴你們,這民主是萬萬不能再搞下去了,呼籲在美華人要“敢為天下先”,在中國恢復不了帝制,就要在美國恢復帝制,每當白左舉行遊行反對川普“破壞民主”時,你們就要唱對台戲,也在街對面遊行,喊出自己的政治主張,勸進川普,擁戴川普晉升真國王真皇帝,氣死對面的白左黃左,展示華人的精神風貌,讓全世界瞠目結舌:“只有中國人,才這麼敢想敢干”。而對你們這些全世界各地的華人都刮目相看,華人真正從此走上歷史舞台,再不是一股可以忽視的政治力量了。 不能再搞下去了,呼籲在美華人要“敢為天下先”,在中國恢復不了帝制,就要在美國恢復帝制,每當白左舉行遊行反對川普“破壞民主”時,你們就要唱對台戲,也在街對面遊行,喊出自己的政治主張,勸進川普,擁戴川普晉升國王,氣死對面的白左黃左,讓全世界都瞠目結舌:“只有中國人,才敢想敢干”。而對你們這些全世界各地的華人都刮目相看,華人真正從此走上歷史舞台,再不是一股可以忽視的政治力量了。
生擒馬杜羅,轟炸德黑蘭,劍指格陵蘭,川普開疆擴土,立下不世之功,晉升國王當之無愧!只有讓川普萬斯高市真正掌握權力,美國日本這兩塊人類最後的淨土才可能保得住。其實帝制才是“最不壞的制度”,中國人,不要再犯伊朗人和委內瑞拉人的錯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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