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利文關於美國面臨的四個挑戰(1)
再也沒有人能夠否認,美國正在面對,立國以來最嚴峻的挑戰。 美國面臨的是哪方面的挑戰?為什麼會發展到嚴峻的程度?我們過去做了什麼樣的錯事,又應該如何着手去解決?這些是當前美國政策決策者和選民要考慮的重大問題。 近幾年的觀察,我們深感,沒有多少美國政客,甚至2024總統候選人,有能力,能夠優先地把他們對這些美國所面臨的挑戰,和如何去應對,跟民眾細細地道出來。這幫政客只會用更多的精力和時間去挑動民眾的情緒,挖對手的牆角,盡力去獲取個人的利益。但是,應該看到,有大量有識之士,實際協助總統指定國家政策的顧問,專家正在思考這些問題。 未來的五到十年,是美國國運走向,最為關鍵的幾年。其中,選民的作用,當然不容忽視。下任總統任用什麼樣的助手,顧問,比起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比如兩性公用廁所,更重要。 白宮國家安全首席顧問蘇利文,四月底在布魯金學會,在關於重啟美國經濟領頭地位的報告中,比較詳細地闡述了這些問題: *** 摘錄 第一挑戰:America’s industrial base had been hollowed out. (美國的工業基礎已經被掏空了)。 二戰結束後,也是美國歷史的大部分時間裡,那種以對社會的投資去激勵國家建設事業的政策預見,已經(在決策者的頭腦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消減對企業的稅收和管制,用私有化完全取代了公共事業,以及沒有實際目標的貿易自由。 這個(新的)政策的核心,是基於一個假設,那就是,無論我們的競爭對手做什麼,無論我們共同的挑戰有多大,無論有多少對企業的管制被去除掉, 市場總是把資本投向具有強力產能和高效率的地方。 現在,沒有人,當然包括我,會去低估市場的力量。但是,在這個,過於簡單化的,市場效率的名義下,全部具有生產戰略意義產品的產業鏈,工廠,連同就業機會,都被搬移出了美國。所謂自由貿易能幫助美國產品的出口,而不會消除美國的生產能力和就業機會的保證並沒有得到落實。 (新政策的)另一個假設是,不論哪個行業的增長都是好增長。於是,多種政策改良的結果,注重了某個經濟業界,比如金融,的發展,而萎縮了其它基本業界,如半導體產業,基礎設施的建設的存在。我們的, 那種對於任何國家能夠不斷創新的能力起着關鍵性的作用的工業產能,收到了沉重的打擊。 全球金融危機和疫情,也徹底暴露了這些假設的極限。 *** 待續 很明顯,第一種挑戰的出現以及其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是資本的本性所決定的。政府的插手已經是不可避免的。禁止高科技輸出到對手國家,聯合盟友把芯片生產搬回美國本土,方向是對的。但是,半導體產業僅僅是基礎產業很少的一部分。很多製造業還是搬不回來。近來,西方政府官員異口同聲的“脫鈎不現實”,就是這個道理。(順便在這裡插一句,那些之前一聽到脫鈎,就要去中國化的老中們,你們也不用太着急了。脫胎換骨不是一兩代人的時間就可以做到的。)回到市場的威力,日、韓、台灣和歐洲的資本。是否能堅持不被中國大陸市場所引誘,也很難說。 金融,這個賺錢的毒瘤,被美籍猶太人掌控着。由於美國幾乎全部的政客都被金錢收買了。去改變金融業,談何容易。政府如何去插手,能否被執行,是否有效果,更難說。下一步政府將確定的,限制到中國大陸投資的政策,是非常重要,面對第一挑戰的對策。但是,沒有美國政治競選制度改革的伴隨,恐怕不會成事。 美國的上面提到的一些做法,無疑是對世界次序的破壞。但是當美國在世界的地位收到威脅時,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切的一切,本國利益,總是在第一位。更何況,當對手是共產黨專制國家時,也是唯一的辦法。 讓美國再次強大起來,並不是空洞,煽情的口號。對比川普無章法,胡亂破壞的做法,拜登似乎更有策列和手段,也顯現出效果。讓人不明白的是,那些痛恨中共甚至痛恨中國的老中們,卻分不清楚,還要跟着有明顯的白人至上,種族歧視傾向的,無法無天,破環民主制度,也是行為不端的川普走。什麼“藥”,把你們弄得執迷不悟? 另一方面,那些推崇習近平的老中們,也不要一會兒“嚇尿”,一會兒“震驚世界”的瞎喊。如果中國真的能在美國的封鎖下,超出美國,不是一日半時可以實現的。到了真得趕超,那才真正說明,中國的制度更先進,更有優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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