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所不能意料到的,病毒流傳的途徑
COVID 19 肆捏全球已經有一年半。弄死了幾百萬人,也讓各國經濟蒙受了巨大的損失。然而至今仍不知道它是如何發生並流傳的。人們想要了解其來龍去脈是合情合理的。
於是有了兩種猜測:
第一種猜測是,病毒由武漢病毒研究所製造並泄漏,流傳到世界各地。 武毒所病毒軍事化?有人會說,居然在中國現有政府的管制下,有中國人對胚胎細胞進行基因改造,為什麼就不能有國家研究所,找人去製作人造病毒,用於將來與他國的戰爭呢?
這個我不太信。人造病毒,換頭術,克隆人,這些都是西方人,西化的日本人,頂多幾個留過洋的中國人敢幹的事。就是這幾個留過洋的中國人,背後也一定有洋人的協助和支持。石正麗留過洋也有美國人的支持,但她有這個能力嗎?這種事情發生的一般順序是,西方人知道,此事能幹得出來,但不真干,被限制而不能也不敢干。留洋的中國人知道了,在洋人的幫助下便回中國去干。如果是這樣,知道了人們已經有能力製造,那麼就不會有西方研究病毒的專家們,“病毒人造可能性極小”,的說法。
越是研究過中國的西方人,越不會輕易地說COVID 19是中國政府製造的病毒。只有像班農這樣對中國一知半解的西方人才會拉一個香港人做證人,證明病毒是中國大陸人為而造出來的。香港人和大陸人基本上還是兩種“動物”,就像雞和鴨,運作都不一樣,香港人能猜出大陸人在想什麼就不錯了。這點郭文貴是不可能不知道的。郭文貴除了錢一無所有。為報私仇,什麼事都干。他多麼想從武毒所弄出個人,就是楞弄不出來。只能搞搞“效果”了。這個騙子,如果他現在還受共黨的寵愛,他比共黨更共黨。就像一些反中共最積極的一些華人,看看他們的人文素養,就可以斷定,讓他們去代替中共統治中國,在整人這方面,他們只會比中共更壞。
第二種猜測是,病毒在某個地方由蝙蝠傳到野生動物,在武漢再傳給人,然後流傳到世界各地。 這種猜測,要用長時間耐心的調查去論證。這種猜測政客們不喜歡,他們不喜歡哪怕只需要花幾個小時的調查,他們只求煽動拉票的效果。郭文貴也不會掏錢找人去調查,那不符合他的“性格”。那些不是政客,而自認為歸屬於某政客門下的人們,也只是熱衷於陰謀論,感官的刺激,事實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所以也不喜歡這種猜測。
可是,我一直搞不明白,第一種和第二中猜測為什麼要決然分離呢?要麼說第一,要麼說第二。我的猜測是第一種猜測和第二種猜測的組合:即,病毒是在武漢病毒研究所由蝙蝠傳給研究所里的動物;在武漢再傳給人,然後流傳到世界各地。
武毒所擁有從蝙蝠身上得到的可演化成COVID 19 的病毒。石正麗否認對該病毒做過功能增強研究。但如果說,在她還不知道如何去增強該病毒的功能時,她先試試,研究看看,該病毒是否可以傳給某特定動物,也是可能的。而結果極有可能是成功的。那麼,往下是不是該輪到那三個被感染的武毒所的工作人員去傳播了?
等等,這裡讓我先插一段其它的事。
你知道這幾十年世界上發生的最離奇的事是什麼嗎?
是發誓要解放全世界被壓迫的人們的共產黨人,開始干起剝削人民的勾當,而且死活不肯改名號;他們大量為個人撈錢,而且干的比資本家還狠。這事離奇嗎?應該是。但西方人不希望僅剩下的這群敵人,就這樣消失了。所以它不是。
是穆斯林的恐怖活動?當然不是。宗教極端分子,不管是哪個教哪個派,從古至今都一樣的殘忍。
最離奇,應該是美國的基督徒和魔鬼做起了"買賣"這件事。美國的基督徒的誠實和寬容,從整體講,已經幾乎蕩然無存了。新來咋到,剛入伙的老中,如果以為自己來了美國,當了基督徒,就自動地站在正義的一邊?我告訴你,錯了!你在這個舞台出現的不是時候。美國基督徒已經不是原來的美國基督徒了。
說了半天,這插進來的一段跟病毒有什麼關係?跟那三個人有什麼關係? 別急,因為還有最最離奇的在後面。
現在,如果我說,在美國的一部分華人,不管以前是紅衛兵現在是基督徒,或者過去是貧下中農現在是法輪功,過去是中國的土匪,現在變成了美國的二流子;也就是說,曾經是擁共也好反共也好,他們都可能在今天,在川普身邊,畫像前,挑起忠字舞,大喊萬歲,重現中國文革的景像。你信嗎?
看看萬維博客里,有些人已經是多麼的瘋狂。“知書達理”的老中都可以一直裝睡叫不醒。在川普身邊,畫像前,跳起忠字舞,喊萬歲,只要能搞垮中國,當然可能。太可能了!還記得有人盼望着三峽解體崩潰嗎?還有人每天祈禱上帝,讓上帝把他們一夜間脫胎換骨成白人。你可能會不由自主地說,“瘋了,瘋了!”
哪裡來的深仇大恨?怎麼突然過不去了呢?據說人快凍死前會掙扎地脫掉身上僅剩的衣服。難道這是同樣的幻覺?
美國這裡還整天地瞎扯皮,中國那裡沒日沒夜地“下餃子”。中國那裡成千成萬的建設者,經歷了從山寨手機,到山寨空間站,山寨火星着陸器,山寨火星巡視探測車。我們這裡的“數學家”則還整天沉浸在虛擬的軍事法庭。中國那裡發生的事,出現的財富積累,改變了地球的“質量分布”,改變了周圍的“場”。不,那些華人表現出來的,不是什麼深仇大恨,而幾乎是一種絕望的祈禱。
連同種同族的人都表現的如此異常,更何況西方人。
中國P4武毒所的工作人員,感染了COVID 19,從那裡傳到世界。西方人的想象在這裡達到了極限。只能編出這樣一個環節。注意,找到病毒傳播途徑在這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國人做什麼都做不好。 那麼,在我的猜測中,病毒是怎麼從武毒所在武漢傳給人的呢?
如果世衛組織讓我去武漢調查。我第一個要約談的不是石正麗,也不是去找那三個人。我要首先找的人,是處理武毒所死動物的臨時農民工。我要查看的是,那個對準焚燒房旁邊,武毒所後門的監控錄像。
除了天上飛的飛機,地上四條腿的桌子,什麼都可以吃。曾經是活的,後來不知怎麼死了的動物,自己可以不吃,但不能扔掉。降點兒價,賣出去讓別人吃。這才是西方人所料不到的病毒傳播的途徑。
中國人想把事做好是做得到的,但不能誤了吃。就連大喊去中國化的中國佬,讓他們不吃中國飯菜,比讓他們上吊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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