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金會在即,中美關係,特別是貿易戰似乎有點消停了。我想當川普選擇一個時間點多面出擊後,現在是處在分析獲得的信息和團隊互相擺譜甚至爭論的時候。以前我提到過美國偵探辦案基本也是這個套路,所謂先probing,看嫌疑犯們有什麼動靜。中美貿易交鋒,目前比較明確的probe以後的中方回應是願意購買700億美元的農產品和能源產品等等來減少中美的貿易不平衡,同時美國政府給出一個讓中興恢復業務的方案,我認為這兩點對雙方都有一定的吸引力,前者對川普的票倉至關重要,後者給中國其他公司一個model,以後可以避免被美國國內法律制裁。前者中國購買700億美元的降低貿易逆差的舉措恐怕要看川普政府6月15號是否會繼續實施關於知識產權的500億美元的關稅,後者中興的起活還要看美國國會是否會支持川普政府。我想川普恐怕會等到6月12號的川金會後作出最後的決定。前段時間我專門聽了幾段美國國防部長的訪談和講話,這次香格里拉的講話和問答尤其有意思,讓我感到中美關係真的進入了戰略競爭的態勢。看來美國人去年底的國家安全戰略的調整是真的,美國防長說,過去10年美國沒有調整國家安全戰略,看來去年的調整不是川普政府上台後的心血來潮,而這位美國防長Mattis將軍的風格看起來溫和,而且一直是以朋友的方式勸告其他國家,包括夥伴和競爭對手,聽了他幾次的談話後,我認為他是有意跟川普保持某種不同,他採用先禮後兵的方式,不像川普慣用強勢probing方式來agitate對手包括夥伴。我想川普是個生意人,生意談成後,以前說什麼都無所謂了,談不成再應變,而Mattis不能這麼做,顯然他不希望對手們誤判。這不,他一說中國不該在南海自建的島上搞軍事化,強調這是習近平2015年在美國做出的保證,中國政府馬上撤了一些剛安裝的導彈設施。也許裝這些導彈連習近平都是不知道的。另外Mattis反覆強調後果,在香格里拉問答中舉了個dis-invite中國參加環太平洋軍演的例子。 在稍前的一篇博文里,我寫過,美國的戰略就是有選項的選擇,這幾十年中國如果真是如同王岐山說的向美國學習了很多,那麼中國政府應該不至于堅信什麼馬克思主義真理而讓自己處在沒有什麼選項可選擇的境地。中國政府無論是在貿易糾紛上的主動,還是在南海的那個島上撤出導彈,都讓我感到中國政府的確是在學美國的,恐怕不至於把自己逼到沒有選項的選擇。所以大文宣實在就只是大文宣,我是不會關注的。以前我也寫過美中貿易糾紛最終會是以中方每年多買500到1000億美元的農產品,能源等等而達成協議,我想川普會認真考慮接受中方700億美元的offer的,如果川金會取得相對成功,那麼習近平肯定是幫川普很多的,川普應該暫時會給中美貿易一個緩衝的機會,加上中國在南海的讓步,我們恐怕會看到擊鼓傳花。我一開始的關於川普習大哥倆好的判斷恐怕就成真了。 說到擊鼓傳花,讓我聯想到最近崔永元揭露電影界搞錢的那些花樣。屬於幾十年來的悶聲發大財,也是一種擊鼓傳花,只是習近平不滿足,或者說沒搞定權力而搞反腐。如果習近平搞定權力,中國國內又會是悶聲發大財的擊鼓傳花,這是當權者真正的利益所在。中國是一個前現代文明的國家,沒有真正的法治和契約精神和實踐,一個市場的形成,幕後的交易和各種手段搞錢其實是不奇怪的,加上很多左腦特別發達的人的精明,這些花樣是常態,但是這些花樣拿到國際上搞以後恐怕就不會那麼容易了。另外有沒可能小崔是一盤大棋的一個兵?我覺得中國不能再多印錢了,因為以後恐怕兌着美元儲備印人民幣的玩法不行了,從哪找錢呢? 最近在看我女兒推薦的Netflix系列劇“Altered Carbon”,感觸頗多。有了高科技,將來人只要有錢就可以永生,甚至把自己copy成幾個。一段非常棒的評論 “People can download their consciousness into a series of bodies, or “sleeves,” indefinitely. These extensions are only possible for individuals with sufficient funds, of course: Living forever, which involves growing or acquiring an array of sleeves, is for the very rich. 我想崔永元現在揭露的和前段郭文貴揭露的都是中國有些人藉助各種權力機會和自己的聰明才智拼命的搞錢,在一個幾千年沒有宗教信仰,好死不如賴活的文化里,人們活着最高的目的就是長生不老不死。在凡人的認知里,只有上帝是永生的。19世紀後端,尼采說了:上帝死了,是我們殺死他的。這部系列劇更進一步,我認為其主題是我們人類取代了上帝,確切的說在將來的某一天,有錢的人會永生的。如果高科技給人類帶來的是這樣的異化,那麼人們就會有無窮的動力搞錢,而在中國這樣一個沒有真正的法治和契約精神和實踐的國家社會,一小部分人總會是有權力和機會鑽營獲取海量的錢財,難不成真要把馬克思從棺材裡請出來? 前段讀到班農和中國孫立平教授寫的關於川普是代表猶太-基督教的振興的現象,難道很多西方沒有什麼錢的人的心中的不安也有超然成分?一個沒有上帝,但是經濟高度發達,一小部分人可以長生不老的世界,是人類幾百年後的未來?這部系列劇真棒,但是對我這個在AI行業里的人來說,想想也真後怕。 另外說說我對六四的看法。我認為六四最簡單的說明了中共是個沒有合法性的政權統治者。這也就是中共用國家的一切手段搞經濟繁榮,甚至不惜造假和欺騙來達到。這其實也是我上述的沒有選項的選擇的一種極端,儘管經濟國際化給了中國相當的機遇加上中國人真是窮怕了,中國經濟和財富的積累在六四後的幾十年是相當驚人的,但是這還是沒有解決中共合法性的問題。殺人是野蠻的表現,必須得到譴責包括清算。六四29年紀念日,我正好在柬埔寨,跟幾位同樣60年後的朋友吃飯聊天,這幾位可是稱得上富人了,其中幾位還參加了當年的六四,還是有相當的情懷,但是對他們來說更重要的是發財,多賺錢。這是中國的現狀,有權有機會的人在悶聲發大財,因為上帝死了,我們人類殺死他的。中國人心中本來就沒有上帝,死人有時還被活着的人利用來發財,這個民族和文化的可悲。我對中國文化的認知很簡單,中國文化就是“好死不如賴活”,其他關於人應該怎樣活着的選擇是講不通的,更談不上西方啟蒙後的“what is the right thing to do”的各種爭論和選擇。中國幾千年的演變,人們唯一的選擇就是“活下去,最好長生不老,不死”,其他都是在這個選擇下的異化和變種。很遺憾我不能不得出這麼個結論,但是沒有事實和證據讓我得出其他的結論。六四也只是多了一個得出這個結論的證據和事實。所以對我來說,去中國化才是最有意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