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美國因新冠病毒而一步步加強的反對中共的態勢和舉措,我感到一直一來國際cabal要完全控制中共和中國的大計划進入到了實質性階段。 這個實質性階段的一步,在我看來,是從各個方面下手,改變中共的性質。 萬維的秋念博剛寫一篇博文“建國同志的神助攻”http://blog.creaders.net/u/5004/202007/379491.html ,我認為是從一個真正愛中國者的角度,看到了本質。我正好醞釀繼續這個話題,我也來談談這個本質。
以前我寫過多次,美國西方,日本,俄羅斯在上個世紀國共對決的過程中,如果要分裂中國是件很容易的事,而且列強在更早的時期也這麼嘗試過。 但是辛亥革命後,國際地緣政治考量,這些列強並沒有繼續分裂中國,反而是支持中國的大一統。 尤其是日本和俄羅斯。對此我專門研究日俄爭端,對日俄大戰做了非常深入的研究。 我的結論是,當時的俄羅斯和日本都把中國當作領土資源的大後方,先占了滿洲,然後再進一步控制全中國。 日俄都對自身的長遠安全和經濟發展做深度考量,把滿洲當成是國家安全的重中之重,因此才有日俄戰爭的慘烈。 日俄戰爭,日本慘勝,但是付出的代價,尤其是生命的代價是極其慘重的。整個日本軍方後來的強盛,是日俄大戰中鍛煉和培養的基礎帶來的,而且日本和俄羅斯,雙方死傷慘重,但是我的研究發現,雙方都是實施嚴格的西方文明打仗的規則,尤其是對待俘虜和受傷的敵軍人員的人道。 日本後來在南京的大屠殺,最高司令官石井松根的辯解就是以參照日俄戰爭,指出日本軍人墮落了。
日本在日俄戰爭中慘勝,並沒有給日本這個國家帶來它所希望的長遠的穩固,但是的確帶來士氣和高漲的自信心和工業化進程的加速。 這個驅動給資源的需求帶來了擴大。俄羅斯經一戰後的共產主義革命的勝利,穩定下來,又還是轉到東方,考慮如何長期穩定的發展的必要性中對中國的控制的戰略。 俄羅斯換了策略,不是跟日本人打仗奪回滿洲,而是深入到中國的腹地,幫助孫中山的國民黨,後來在國共之間來回玩。 目的還是先為了奪回滿洲。日本有了滿洲,也不能安心,也是深度介入中國,扶持自己的勢力,所謂大東亞共榮圈。後來的西安事變逼老蔣抗日,二戰後,蘇聯沒有從老蔣那得到滿洲,轉而全力支持中共。美國人歷來的綏靖思維,二戰後,由於對蘇聯很快搞出核武器的恐懼,而忙於拉幫圍堵蘇聯,連韓戰都不能促使美國人對長痛下果斷的決心。 美國不在乎那時的中國,一直到越戰後才突然醒悟過來,自己也還需要中國一起來圍堵蘇聯才行。 我想這完全符合人的本性對生存的安全的考量,國家一樣。 國際地緣政治的精髓是先生存,再發展,然後再擴張做地區的霸主,然後可能再做地球的領導者。
中國的改革開放和鄧小平的韜光養晦是無奈之舉,只能先扔下恥辱感,先發展經濟。 而發展經濟,先進的管理理念,方法,技術和資金都要從國際上獲得,尤其是從美國搞到。 在那段時間裡,中國是匹配美國的國際地緣政治大戰略,完全避開意識形態的分歧和爭端,悶聲大發財。 2008年美國的金融危機暴露美國模式的大問題,中國在幫助美國度過難關的同時,暗暗的做了大戰略的調整。 然後“中國偉大的習近平主席”出場了。 我認為習近平的出頭,不公開的部分,恐怕是他把中國在歷史上的恥辱融合到了他自己在他父親遭遇中的恥辱中了。但是我想他混亂了,他可能認為那是同一件事。我想他被選中恐怕跟他的這種恥辱感給元老們的感受有關的。 他自己也韜光養晦,終於出頭了。那麼中國是不是也要在他的帶領下出頭呢?我想這就有了後來的“無我”。
我簡單的寫一下這個背景,是想引出博爾頓寫川普親習近平的書裡描述的一個情節:習近平跟川普講他習近平對巴黎和約對中國帶來的恥辱的感受。我認為這個恥辱感是真切的。我們沒有必要帶着個人的喜好情緒來看這些歷史事實。 同樣,川普對習近平的這種坦誠也是有所感動的,因而大加讚賞。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認為習近平的致命傷是不能把中共的合法性和出頭崛起的戰略完全匹配。 靠騙,靠給老百姓洗腦,實施強力控制,並不能解決合法性問題。 唯一的經濟發展暫緩這個合法性問題的爆發。終於,國際cabal出手,要引入中共的合法性問題來實施最後的控制中共,進而控制中國的大戰略。
為什麼會這個時候呢? 一切還得從習近平決定停止和減持美元國債,大搞一帶一路,一直吵吵嚷嚷搞人民幣國際化,取代美元的各種動作。 取代美元的前提條件是開放中國的國際資本賬戶,不再需要保持外匯儲備,實施人民幣的自由兌換。 而人民幣的自由兌換的前提是足夠的國際貿易支撐。 好吧,讓我們選擇川普,專門,集中,定點的搞一搞中國的國際貿易穩定性,看看習近平是不是能明白,他的恥辱感沒有美元能洗清嗎?我認為習近平這幾年一直是猶豫的,恥辱重要,還是美元重要呢?香港國安法是習近平給國際cabal的回應,美元的確重要,但是恥辱感的洗清更更重要。 我想如果習近平不是把他個人在他父親的那段遭遇中得到的恥辱跟巴黎和約的恥辱混起來的話,香港國安法恐怕不會出爐。當然這是我的openness,把不同事件聯繫起來看,是我個人的speculation,我只是覺得makes sense。
顯然習近平對國際社會的回應是:我是中國的統治者,中國的事情是我來決定的。習近平巧妙的把中國的恥辱和大一統加上他個人的恥辱混合在一起。這種恥辱在國際上公開的場合來看是中共的合法性問題,私下裡是一記,我認為蠻有力量的回應。 我知道我得當心,恐怕要被人從黃川粉打成黃習粉,哈哈。不過,我還是不喜歡信什麼,還是喜歡learn。
美國和西方政府對對中共的合法性問題感興趣嗎?六四的時候顯然不感興趣,現在開始又感興趣了? 我是完全不認可的。 彭比奧再怎麼講,甚至不再稱習近平為習主席,而是習總書記,美國再怎麼多的動作,我是不信美國,歐洲更不用說,對中共合法性是真感興趣的。 這裡稍微多說一點。 假如美國這次是真的對中共的合法性感興趣,那麼結果是推翻中共還是改革中共呢? 很多反共的人會是傾向推翻中共,並且開始歡呼。 這個不需要深入,沒有根本的可能。 原因不用多說,核戰爭。 那麼可行的是改革中共。 這就變得有趣,甚至滑稽了。
在中共沒有強大的經濟實力的時候,都沒能改革中共,現在倒好,又要改革中共了。習近平的香港國安法是第一個對改革中共的驅動的回應,不是嗎? 德國默克爾總理,作為女性,反而一點不情緒化,輕輕的,但是,還有很有分量的說一句:歐洲要接受中國是國際大國的現實。其實彭比奧跟默克爾表達的是一個意思,只是譴責中共很給力,含義是同樣的,美國沒有更多的訴求,只是要求跟中國對等,順便加一句:寄希望於中國人民。
好吧,我就來說說寄希望於中國人民。中國人民這個概念太廣泛,不過還是可以深入的。14億人中有6億是接近貧窮的人口,沿海和大城市相當富裕,不低於美國的中產階級。還有9000萬黨員。當然還有相當數量的富豪,權貴。 如果可以的話,還包括一顆紅心在美國西方的幾百萬,甚至千萬移民入籍外國的華人。 寄希望於中國人民,是寄希望於全部,還是其中某一部分,還是其它方式? 我是不明白的,同樣需要繼續learn。
傳說美國在醞釀禁止中共黨員入美國的政策。或者清查,甚至沒收中共黨員海外的資產也可以考慮。如果我是習近平,何樂而不為呢?這種政策本質是幫助中共繼續其合法性嘛。 另外我想,如果要洗清中國近代史的恥辱,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拿所有的黨員做榜樣,先洗清跟美國西方的勾兌,洗出大量海藏的資產,沒準還可以作為支付新冠病毒的賠償呢?
我會是很好奇的繼續觀察改革中共的努力的,好像黑格爾說過,“人類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我覺得黑格爾是對的。在我看來,在核時代,接下來還要加進新冠病毒,和bill gates夫婦和Dr.Fausi之流對會出現,不斷的,更致命的新病毒的確定性所作的預測和指導,也就是核加病毒時代,與時俱進,悶聲發大財還會是主流。 而習近平主席,大概率,還會是繼續以混合多種恥辱作為基礎認知,來做出反應。
介紹一首Medwyn的new age曲子“Timeless”。 吉他和雙簧管的對話,娓娓道來。有時我想要是萬維不同政治觀點的博主也能這樣交流,那該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