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我主要是想提出,美國西方法律界對人的soul靈魂和body身體的所有權問題,由於Covid,進入了一個我認為是至關重要的博弈階段,可以說這個博弈的結果決定人類文明的走向和每個人的命運。我認為各方都會是竭盡全力投入到這個博弈。但是很顯然,the great reset, don't own anything, but happy每天都在打動一些人的內心。政府公權力和美國西方的寡頭統治集團掌控的政治,經濟,媒體娛樂,金融,甚至宗教和學術思想領域的多層次,多方位的組合力量是無比強大的,而像我這樣的,反對和反抗公權力的overreach和濫用權力,屬於freelancer的反抗,儘管我們人數眾多,但是缺乏可信的組織和leaders。這個博弈的力量對比很懸殊。公權力的情治機構一直是滲透利用反對和反抗力量,而且很成功,所謂controlled opposition。比如,我認為川普現象就是這個controlled opposition的頂級運用。controlled opposition的特點是造勢要遠大於其實際目標,鼓動氣憤也是看似決戰準備態勢,但是真正決戰時刻,行動完全不匹配造的勢,然後絕大多數參與的人,還很無辜的自圓其說,自己沒有錯啊,double down,然後找各種理由開脫。因此我對美國西方反對反抗公權力的力量能達成什麼結果是悲觀的,即便如此,還是要反對和反抗公權力的overreach和abuse of power。
我一直說我是一個optimistically pessimistic人。是什麼讓我這個pessimistic人還能optimistical呢?簡單就是我幾十年前移民美國了,我來到美國,開始了一個我的新的人生,這個新的人生是以我作為一個人的主權,我的靈魂和身體的主權而展開的。為這樣的,我的主權的原則而活着,我認為這本身就是optimistical。與此匹配的是,我發現美國西方,以人的主權為原則而活着的人還是占相當比例的。這就讓我optimistically pessimistic了。具體就是,西方自啟蒙後,美國西方的公權力曾幾何時也是極力鼓吹人的主權,還在全球搞了無數次的顏色革命,以民主自由人權為口號。美國西方公權力需要”軟着陸“,需要一個給人洗腦的緩衝階段,不能一下子180度轉身,自打臉來實施剝奪人的主權,因此我們看到fear手段,恐怖和病毒,慢慢的,逐步的,在社會上和各個不同的群體間,就會起到divide and conquer的作用。以前我介紹過biopolitics的理論和運用,類似政治經濟學的運用。
Recognizing the broad potential of mRNA science, we set out to create an mRNA technology platform that functions very much like an operating system on a computer. It is designed so that it can plug and play interchangeably with different programs. In our case, the "program” or “app” is our mRNA drug - the unique mRNA sequence that codes for a protein.
我不對這個mRNA新技術的benefit做評論,因為沒有必要,我不是他們的marketing和銷售人員,而且他們賺大錢獲得回報很高了。對信息技術和生物技術的合成作用和應用,我自己沒有什麼疑問。已經投入海量資金,美國國防,軍事,科研,民間很多積累了。我要提出的問題是,在疫苗中加入一個信號接收器件包含一個可以是實施遠程通信的軟件操作系統,然後通過類似Rice大學的Teslaphresis技術,實施遠程遙控,在人的身體裡自我組裝。這樣的功能的實現,首先是不是需要不斷的要求人打針?不打針就沒法實驗,就沒法搞新的材料進入人的身體做自我組裝。再有,第三種活法的思維出場了。 What if something goes wrong?人的免疫系統和身體能不能匹配和接受這種新的改動和更新以及不斷的實驗? 更有甚者,what if 壞人用這種技術呢?
如果地球人的soul也是expendable的話,那麼就只能用God cruelty來解釋了。當然肉體expendable是race延續必要的,那麼soul expendable呢?We will see, 這是我每天睡覺前希望明天快點到來的根本動力,i want to see and I want to know,i don't want to wait, 哈哈。
這個是我說的匹配ethics。目前的ethics還是西方的真善美。Cabal常委沒法教自己的後代,殺人,害人是good,還是要裝吧,那麼後代就是變數了。除非一個新的匹配ethics,重新根據科學殺死soul的進展一步一步匹配更新什麼是good,什麼是壞的,這個我看不到科學能力有什麼了不起作用,還是人的元器件dynamics決定。當然trans和AI機器人時代會是完全不同的匹配ethics,比如現在trans上什麼廁所就是一個問題了。不過我不能擔心那麼遙遠,那時我恐怕早就請求God讓我留在他的身邊。以前我說過,我會請求God,不要再讓我回到人間,我hold住信仰,被測試過了,而且人間沒有什麼我可以留戀的了,God會grant my wish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