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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板橋在書法上求的就是個“怪”字。但怪在哪裡捏?
鄭板橋頗喜歡研究淮揚地區不同階層的餐飲習好,也許是受炒菜的啟發吧,他把各種書體融為一爐,說自己的書法是以黃山谷為本、融篆、隸、真、行、草五體,計六分,最後還有“半”分是以顏真卿草書貼《爭座位》的筆勢落款,故自稱為“六分半書”,這是其中一怪。
另外他書法的章法布局是“無章法”,行列里的字好像都不懂“向右看齊”,七扭八歪,疏密不一,稱為“亂石鋪街”。俺呆的這個鎮子吧,議會前面有個小廣場,地面是用小四方石塊砌成的,形成的圖案頗亂。有次鎮裡重修該廣場,好心給弄整齊了,這下壞嘍,鎮子裡的居民可不幹了,聚到鎮子議會門前鬧事:說原來的圖案有幾百年歷史了,你得給俺們修回去。最後鎮子服了,又改回了原樣。您說怪不怪,每逢俺自己一人到那兒溜達,總想起鄭板橋這“亂石鋪街”。這又是其中一怪。
還有鄭板橋用筆很“任意”,用畫法,則筆畫像竹葉蘭草;再整些金石味道,又像刻出來的印章。不過他因有相當的楷書功底,書體有架勢,有筆力,朴茂勁拔、奇秀雅逸、方圓正斜疏密顛倒混用,排列穿插靈巧入幽,自然也是一怪。
這個“怪”字究竟效果如何?大約是三七開:譽者為七,毀者為三。
鄭板橋早年遇到一位詩人叫袁枚,開始時很崇拜他,後來得勢了,反而詆毀鄭板橋,說鄭的書法是“野狐禪”,就像蚯蚓亂爬。後人也有說鄭板橋書法不夠火候,帶“生硬夾雜”和“矯揉造作”之氣。俺的陋見最求實:人世間事無完美,金無足赤。“六分半書”既代表着創意和求新,又不盲目,它一需要“專”,二需要“博”。“專”是人家的楷書功底,“博”是對其它諸體的涉獵。那麼這個“野狐禪”就野得瀟灑,狐得靈性,禪得深透!不像現今的名人,小時候沒碰過毛筆,成名了,跟着成書法家了。他們誰也不敢寫正楷,因為丑得見不得人哪,就乾脆亂寫,心裡跟着鄭板橋,表面模仿畢加索,拼命往丑里寫,竟然形成了流行一時的“毒害”當代青少年的書體“鬼畫符”。
還是來欣賞鄭板橋的“六分半書”吧:
不過這第一幅卻是楷書
這四個字要是悟錯了,會出大問題的。糊塗和清醒的相反相成之道最為關鍵。
這幅是典型的亂石鋪街
鄭板橋書法名氣大,自然也有膺品,但那只有專家才能鑑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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