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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復新的博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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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看十億神州,效顰蘇美;相率八旗勁旅,還我大清!歡迎訪問全球最早最大的復辟帝制反邪倒輪博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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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陸昊害得包先生在全國人民面前現了原形,該當何罪? |
| | 3月6日,黑龍江省長陸昊在兩會信口開河,吹噓“龍煤井下職工8萬人,到現在為止,沒有少發一個月工資,沒有減一分收入。”不料話音未落,就激怒了國企雙鴨山數萬煤礦工人。3月9日,礦工們上街討薪,稱欠薪已經半年,他們高舉着“我們活着我們要吃飯”、〝陸昊睜眼說瞎話〞、“某某黨還錢”等等標語,包圍了龍煤集團總部,並與警方發生衝突。給黨國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至於陸昊後來怎麼化解危機,怎樣把責任推卸到下面,我們暫且不提。最令我驚奇的,是早在3月8日,工人們尚未上街前,習博士聽信了陸昊的鬼話,就冒冒失失地專門來到黑龍江省代表團座談,在電視裡,當全國觀眾的面,“詳細了解龍煤集團生產經營情況,並聽取來自煤炭企業代表的發言,還煞有介事地計劃將所謂的‘黑龍江經驗’向全國推廣”。 這下,出醜的並非只有陸昊一個人,把博士也包括了進去。我就不明白,博士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理應對陸昊這種以“學生會主席”位置爬上來的人有清醒的認識,理應知道它們是最不要臉的勢利小人,它們的本事除了拍馬就是吹牛,欺上瞞下,個個都是魏忠賢,個個都是李蓮英,專事蒙蔽主上,忽悠屬下。它們嘴裡說出來的話,必須大打折扣,認不得真的,騙愚民可以,怎麼博士連這都會搞不清楚呢? 陸昊怎麼吹也好,稍在官場混過的人,稍有點城府的人,准猜得到這違反了基本常識,肯定是假的,即使不去戳穿,也頂多嘬嘬嘴,抖抖腿,呵呵一笑,姑妄聽之,不急着表態,更不會屈尊跑去捧場,為其站台,主動鑽進這個圈套的。 可憐博士,因為受陸昊的株連,在全國人民面前被現了原形,讓人看出原來自己連縣官的“明鏡高懸”都做不到,也會稀里糊塗被人當走失兒童給輕易拐賣的,當了回剝光了衣服出去遊街,又被拆穿了的皇帝,證明了自己不是宣傳中說的什麼“英明領袖”,這份尷尬與惱怒可想而知。可問題是博士並不是被陸昊拿槍逼着去的,博士原本不必參加黑龍江組的座談,為什麼會主動跑去呢?只有一個解釋,博士聽信的陸昊的鬼話,毫不疑心,是被陸昊騙去的,萬沒想到,就是普通人混跡官場多年,也學精了,而博士居然還十分幼稚,“太傻太天真”。連陸昊的小人本質都看不清,造成如此被動的局面。可見博士的智商大有問題,絕對是個昏君。我們還可以想象,博士平時在宮中,是如何被陸昊這班男女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是如何偏聽偏信的,是如何親小人遠賢臣的了。至少可以相信,博士頭腦里肯定充滿了陸昊等忽悠他的各種虛假信息。很多人說博士的文憑是假的,是“愣頭青、大草包”,說他“好大喜功、簡單粗暴、工農兵學員水平”,我作為博士的粉絲,原先不信,現在看來這說法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其實,就算沒有什麼官場經驗,只要平時多看幾集電視連續劇,就不會犯這樣的錯誤。我記得十幾年前唐國強演的《雍正皇帝》就有類似的情節。雍正上台伊始,為了趕緊搞出點政績證明自己,急於辦成幾件事,其中清理山西省的虧空就是一件。朝廷上下沒人敢出頭,經年羹堯保舉,請出所謂的“廉吏、幹員”諾敏擔任山西巡撫去收拾殘局。諾敏清廉算是清廉,能幹還是能幹,但干的都是弄虛作假糊弄鬼的虛活。他私下向山西富戶借了錢放進府庫,便向朝廷謊報山西虧空已經清理完畢。雍正沒有經驗,又好大喜功,一時不辨真假,頭腦發熱,向諾敏御賜了一道“天下第一巡撫”的金匾。哪知馬上有人舉報說諾敏弄虛作假,經田文鏡調查確認,把雍正搞得灰頭土臉。但他面對八爺廉親王一夥的譏笑,不是拒不認錯,而是敢於以欺君之罪把諾敏殺掉,以示自己承認錯誤的勇氣和決心。
大清的巡撫諾敏只是貪功冒進,就人頭落地,身首異處;中共的省長陸昊忽悠天下,蒙蔽聖聽,不僅逍遙法外,反而平步青雲。究竟是大清的帝制好還是我黨的共和好?各位夜半時分可以捫心自問一下。
雍正從未當過太子,剛剛主政,犯此錯誤,尚有情可原,博士有這麼高的學歷,當封疆大吏多年,太子多年,主政國事近五年,卻不能以史為鑑,受陸昊的蠱惑,在全國人民面前出醜,現了原形,敢不敢學雍正拍案而起,治罪陸昊,震懾官場,而不是懼怕奴才,悶聲不響,窩窩囊囊老老實實地當縮頭烏龜,回家與彭嬤嬤燒香乞求人民記憶力快快喪失,早點忘掉呢? 兩會期間還有件事讓復新看不懂,習博士居然說自己不喜歡被人稱作“大大”。復新知道,所謂習大大彭嬤嬤的稱呼,都是習博士前幾年上台時,自己僱傭的一班低俗的御用馬屁精、吹鼓手註冊了所謂“學習粉絲團”、“學習旅”等微博,冒充網民,偽造民意,自說自話搞起來的,目的是要營造一個親民的形象,讓全國人民,無論老人小孩都肉麻地管他叫大大。為了做個“親民秀”,博士不惜親自去吃慶豐包子,不想親民過了頭,搞成了惡俗,反而多了個“包子”的雅號,叫包子的人遠比叫大大的多,連復新這樣的鐵杆粉絲都會搞混了博士的姓氏,平時私下常把博士錯叫成“包先生”。包先生見不是頭,這才生了悔意。 有人也和復新一樣不明白,說包先生要是對大大的稱呼不喜歡,早就可以說出來,何必被叫了五年多才說呢?這不是很被動嗎? “是不是個人崇拜搞不下去了,才被迫收場的呀?”
最近種種跡象表明,包先生日子恐怕不是太好過。幾個月前就說要裁撤軍隊文藝團體,要大幅度地“軍改”,可前幾天,空政文工團就在網上高調亮相,總政歌舞團也上了首頁報道,宋國母手持老江的尚方寶劍,逼又挺了起來,似乎是在跟包先生的“軍改”打擂台唱對台戲,預示着所謂的軍改進行不下去了。軍改現在連文藝團體都拿不下,還談得上動其他單位?我看包先生希望通過軍改把軍權完全奪過來的“中國夢”遇到了極大的阻力,各項工作都成了“爛尾樓”工程,各地都颳起了“倒習之風”,做不下去了。我似乎聞着空氣中有點要眾叛親離、樹倒猢猻散的味道,搞不好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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