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兩面人

                          萬沐

大陸這兩年批兩面人，我覺得這是點到廣大革命幹部的節骨眼上了。公僕們儘管天天高喊為人民服務、共產主義理想。但實際情況誠所謂“不查都是孔繁森，一查都是王寶森”、“滿朝文武藏綠卡，半壁江山養紅顏”，現在，對於共黨的兩面人現象似乎全社會已經有高度共識，但共黨以外的華人世界，大家橫看成嶺側成峰，雲裡霧裡，對各領域的兩面人現象認識卻稍嫌不足！

記得初次了解兩面人的概念，是在李汝珍的《鏡花緣》小說里。說的是讀書人在肅穆高雅的浩然巾後面有另外一張極其醜陋可怕的臉。當時我在初中，看了這段小說後，一到晚上走路就非常害怕，感覺到兩面人比傳說中的魔鬼還恐怖，因為魔鬼雖然可怕，但他只有一張可怕的臉，而戴浩然巾的讀書人，卻有美醜截然相反的兩張臉，如果突然切換，給人造成的恐懼和衝擊更深、更甚。所以後來便對“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之流的俗語體會更深，常常有不寒而慄的身臨其境感。

幾十年來，中國社會由於儒道的徹底沒落，加之共產主義達一個世紀的洗禮，和官場一樣，民間也形成了人鬼兩重天的陰陽境界。即使在邊緣地帶的海外華人世界也概莫能外，端的是個個成精，成年累月大演《聊齋志異》的橋段。

這裡先只舉兩個犖犖大者現象，想必眾多看客只需會心一笑，就能令諸多美艷畫皮紛紛剝落。

比如，在海外喊得震天響的“愛國”運動，其實常常卻是一些所謂僑領為了和國內拉上關係，而刻意搞的破壞中國和當地國家關係的活動，許多影從者有的是為了免費旅遊，有的不過是周末為去吃免費的皮渣。

另外，一些同樣“高、大、上”的所謂民運人士，有的是與共黨勾兌的失敗者，有的本身就是犯罪分子，但卻常常做“世人皆醉我獨醒”、“我以我血薦軒轅”狀，可笑的是，許多人是想通過此申請難民，更可笑的是，一旦難民申請成功，有不少人就會華麗轉身，成為“愛國人士”，甚至可能成為“愛國僑領”。

當然，我上面講的不是全稱判斷。只是覺得AI時代大部分的婊子和牌坊太令人眼花繚亂了。

下來，我給大家講一個生動的兩面人的故事。話說北美某國某城某華裔麗人，早年出落得面如桃花、腰若柳枝，為了在北美新聞領域出頭，便一心走祖國高層路線，以其鶯聲燕語搞掂了許多熱愛生活的老同志。還憑鄉土之誼，讓時任石油部長的周永康同志醉入花叢、樂不思家。雖然每次與永康及另外幾位老同志見面，都難免如此這般一番，++++++++++++（此處省去五十八個字），但麗人對外卻高擎“愛國”大旗，“壘起七星灶，銅壺煮三江”，領袖群倫。

隨着永康同志當年芝麻開花節節高，麗人也愈發彩袖殷勤、紅杏枝頭春意鬧，經濟政治收穫自然大大的有。而且在海外華文媒體春風得意馬蹄疾，各種社交場合衣香鬢影、高貴嫻雅，引各界政商名流趨之若鶩，也令同行艷羨稱讚不已。許多華人成功女性以與其交遊為榮，而成功黃白男人也盼能與其共赴巫山為夢，+++++++++++++（此處省去三十二個字）真箇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後來永康同志運交華蓋、一夕落馬墜地，麗人卻能泰山崩於前而花色不變，嫣然一笑，改弦更張又轉戰其它戰場。前幾年聽說上面一度要引渡她回國受審，但麗人卻以極軟的的身段、極柔的手段改投其它山頭而脫罪，且東方不亮西方亮，依然是高山長在水長流！

更妙的是，雖然曾經滄海、歷盡巫山雲雨，該新聞麗人最後還能與其先生舉案齊眉，回復小港魚水之樂！此等功夫恐怕已經難以以“兩面人”來描述，而只有用川劇的七重變臉神功來形容了。想想此麗人花容月貌，風情萬種卻又外表冷艷，故常年傾倒一眾頂戴花翎、文豪巨賈，且連諸多布衣市井也對其浮想聯翩、狂夫瞿瞿，+++++（此處省去十九個字）。但麗人卻能冷熱合度、開闔自如，在北京和海外政治的驚濤駭浪中“弄潮兒向濤頭立，手把紅旗旗不濕”（潘閬詞），此中面具之多，恐我等數學不好者，絕難算得清楚。

看到這裡，有人可能覺得好笑，奇怪老萬怎麼寫起此等香艷文字。實際情況是，今日無事，與友人邊聊電話，邊酌酒，說到身邊許多迷離不清的事情，深感蒲松齡聊齋之深邃，聊後仍感到不能盡意，於是，便草小文一篇，做酒邊聊後感。

寫到這裡，也敬祝朋友們聖誕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