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玩藝術家”(玩行為藝術,玩政治,玩法律,玩感情,玩良知)的艾未未終於把自己玩進了局子,網絡上和他一樣的奸人們立即大呼小叫起來,和德國美國那些反華 勢力、文藝流氓、變態性魔們一起鼓譟,遙相呼應,矛頭直指襠中央,妄圖以此證明襠中央迫害正義人士,踐踏人權。可是我要給奸人們說的是:“襠中央看在自己 和艾未未們是一丘之貉的份上,對你們已經夠仗義了。換了我替襠中央執政當了皇帝,艾未未早他娘死一百回了。”
我黨繼承的是民國時從西洋引進的法律制度,上有皇皇憲法,下有班班律條,按理說應該是最講法制的國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就像我一再說的那樣,這樣 的法律對張子強等壞人和有背景的貪官沒用,江洋大盜反而容易利用西洋法律的空子為自己的罪行創造條件狡辯,貪官污吏反而更容易找到藉口為自己保釋緩刑。而 法律卻對老實人苛刻得不行,你若是老實人,疏忽大意晚繳了稅,偶然出了交通事故,這法律就嚴肅起來和老實人玩真的,整起老實人來根本沒商量。
艾未未公然犯罪已非一日,而我黨卻長期視而不見,來個選擇性失明,異常寬宏大量,不敢過問,任其淫亂重婚,任其偷稅漏稅,任其散布淫穢物品,我黨的 法律在艾未未的面前連一張搽屁股的紙都不如,一是因為他有了名氣,投鼠忌器,洋奴們害怕過問了他,洋大人會有意見,沒有最高當局的點頭,公安局國安局的酷 吏們拿他根本沒辦法。二是我黨司法當局也從沒把自己的法律的威信當回事,根本做不到“有法必依,違法必究”,大家都在“干着公事撈着私錢”,和艾未未一樣 都在想盡辦法斂財,都是搞錢的高手,是“同好加兄弟”的關係,像宋江仰慕晁蓋一樣私下對“艾神”惺惺相惜,希望有朝一日相互取經,取長補短,哪管他犯罪不 犯罪?反正你艾未未反對的是黨,又沒反對我個人,我犯得上着急嗎?要是管得不好,反而被上級罵。
甚至連錦濤同志自己也從沒把這天下當自己的私產,對艾未未的種種醜行不僅不覺得已經威脅到朝廷的安全和顏面,反而“笑倚闌干暗點頭”,十分讚賞,不 捨得抓。據報道,他竟然還私下萌發了邀請艾未未進中南海政協當官,一塊抵足而眠,做徹夜長談,切磋“找錢藝術”之意,這才多次在機場以“你出境會對國家不 利,會讓國家失去你這寶貴人才”的理由挽留。這樣一來,艾未未這類奸人在大陸目前如此寬鬆自由的環境裡簡直如魚得水,更覺得有恃無恐,想罵誰就罵誰,想淫 亂就淫亂,想偷稅就偷稅,就算殺了人,估計我黨也不敢輕易抓他,騙幾千萬美元更像玩似的,照艾未未的好友——姜文馮小剛這些文藝界得志小人們得意洋洋的話 來說:“站着就把錢掙了”,這哪有受我黨迫害的影子?當年李哄稚費那麼大的力氣去包圍中南海,目的就是想顯示力量,逼江邀請他進政協做官,所欲不遂,迫不 得已才投靠美國,在境外到處哭訴不公,像怨婦般大吵大鬧。沒想到艾未未是個狗坐轎子不識抬舉的主,不珍惜這萬年一遇的機會,人家李哄稚費那麼大的力氣求之而不得的好東西,襠中央給他送門上來了,他家祖墳都要冒青煙了,他卻好心當成驢肝肺,只肯認洋人當爹,扭過頭來就狗咬呂洞賓,這才惹急了襠中央。
這中國要是我的,不是那胡某人而是由我當了皇帝,決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也根本不可能發展到需要朝廷親自來處理這種奸人的地步,他一在網上張貼裸體 照片,一開始販賣瓜子後偷稅漏稅,縣官就可以做主把他辦了。帝制社會沒有這種貌似詳盡的法律制度,只有粗線條的道德規範,卻遠比現在的“法制社會”更能有 效地打擊犯罪,而且懲治的是真正的惡人,保護的是弱小。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把法律當泥捏,有商量,當籌碼和犯罪分子討價還價的。
辛亥革命五四運動百年以來,中國人的思想深受洋人各種邪說的毒害,早就沒有道德的共識,喪失了分辨是非的能力,對艾未未肆無忌憚地在網絡散布其男女 裸體照片的行為,分不清是傳播淫穢物品罪,還是什麼所謂的“行為藝術”。換個人會被警察當流氓抓號子裡,只因為是艾未未,這就成了藝術或政治。當地政府就 不敢管,放任其胡來。而在帝制時期沒這麼細的罪名,不問“藝術不藝術”,只問有無傷風化。怎麼可能容忍你們奸人利用法律巧言狡辯混淆是非標準呢?僅憑傷風 敗俗這一條,縣官可以馬上發籤派衙役把他拘捕過來罰站“站籠”。所謂“站籠”,就是立在縣衙門口的一個木籠,上面卡住人頭,犯人在裡面只能踮着腳才能立 着,一動不能動,烈日下曬着,不吃不喝,難受之極,一般再惡毒的奸人只消一天就求饒了,然後命他自己拎着鑼,上街一邊自己敲打,一邊數落自己的罪惡,罵自 己豬狗不如以消除自己對社會造成的不良影響,警醒後人,稍敢鬆懈,衙役的無情水火棍就直朝他孤拐打去。冥頑不化不想悔過也不要緊,那就一直這麼站着,不超 過三天,准死,死了怎麼辦?死了就死了唄,往野地一扔餵狗就是了。
是凡大家看古書,裡面說某某知縣上任三月做到讓該縣“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境內大治”的,基本就這套路,殘忍是殘忍了一點,但除此以外沒有更好 的辦法,光宣傳孔孟思想沒用,必須表面宣傳儒教,實際卻執行韓非子那套,兩手都得抓兩手都得硬。別覺得這話不愛聽,事實上,大家在生活中哪個人不是表面裝 出仁義道德的樣子,對外都是用韓非子哪套算計別人的呢?大家自己在日常生活已經在切實執行了,都是箇中高手了,為什麼不許國家這麼做呢?
只要能讓艾未未等奸人聞之膽寒,民風立即就能扭轉過來。上面有我這個皇帝在把握這道德標準,一切以儒教教條來衡量,沒有胡哥那種畏懼洋人的洋奴心 態,沒有我黨慣用的“統戰奸人,和姦人惺惺相惜,沆瀣一氣”的罪惡而愚蠢的心思,下面縣官何敢像我黨基層部門那樣私下放縱而不作為?何至於讓艾未未李哄稚 之流發展到公然詆毀朝廷而長期得不到制裁的局面?他們要落我手裡,才會知道什麼是慘。
我黨對艾未未也未免過於寬容仁慈了,他敢以行為藝術之名,拍攝朝天安門比中指的照片,在網絡公然叫罵“草泥馬襠中央”。“襠中央”也頂多偷偷刪帖了 事,只求息事寧人,只求創造一個讓自己各級官員安安靜靜貪污享受的“良好環境”,完全喪失了革命鬥志。別看“襠中央”在我們本分小民面前飛揚跋扈、頤指氣 使、不可一世,對這些凶人奸人,也夠他娘窩囊的了。只可惜艾未未們不理解“襠中央”良苦用心,不僅不肯緊密團結在以胡錦濤同志為總書記的襠中央周圍,反而 助長了反心,有恃無恐起來,逼得“襠中央”走投無路才抓了他,那些至今還在指責”襠中央”獨裁專制殘忍霸道的奸人們,你們哪裡知道“襠中央”為了你們在忍 辱負重?天地良心,“襠中央”算對得起你們了!
換了帝制,早就該按大不敬之罪凌遲處死,禍滅他九族,更別說文字獄了,別說你有意影射當局,就是無意“清風不識字”,也要腦袋搬家。我早說文字獄就 是我們中華民族的一大精神遺產,是懸在奸人頭上的一把利劍。明清初期,正因為有了文字獄,才使各類奸人斷絕了“打擦邊球”、含沙射影、指桑罵槐、影射朝政 的罪惡念頭,杜絕了妄想,奸邪之徒戰戰兢兢,淳樸民風為之一振,才使“農只問桑蠶之事,士只讀聖賢之書”,各種邪說無法流散社會,各行各業懂得了自己的本 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各安其道,道德維持在一個高標準,整個社會走上了正軌,社稷才能安穩數百年。若非洋人在外做亂,我等現在依舊是衣冠上國。
可憐目前的“襠中央”,毫無治國之術,對外屈膝逢迎,東施效顰洋人的文化藝術,邯鄲學步西方的法律制度,搞民族虛無主義,不僅視祖宗的文化為敝帚, 還把毛那行之有效的一套也加以拋棄。自己又沒有自己的一套,只會抄襲剽竊,現在連每個城市都建得一個樣子,毫無特色,分不出身在上海還是北京,瀋陽還是廣 州。
對安分小民無節制地掠奪榨取,鄙視勞動,下賤工農,對這些奸人和黑社會,卻幻想能依靠、能結盟、能與同流合污共坐江山。當年鄧矮子正經的皇帝不想做,自願去 向這些黑社會看齊,把自己定位在下三爛腳色,為了向香港人表示自己“其實也是喜歡有小老婆的,也是喜歡打牌賭博的,其實我們共產黨人和你們資本家一樣的, 不要把我們當怪物!”,以籠絡港人不要在97前都逃走,讓自己的“一國兩制”政策看上去不是太過於沒有市場,竟然放下朝廷的臉面,屈尊拉攏那黑社會起家對 抗自己一夫一妻制度的何鴻燊等大賭王大資本家當政協委員,到江宰民時代居然去求剝削工農的資本家來入黨。全不顧忌作為自己的本錢的幾千萬黨員會看見後會喪 失信心,全不顧忌全國人民會因之擺脫多年洗腦的束縛而去追求享樂,全不顧忌這樣會給自己今後的統治造成困難,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愚蠢之極。
“襠中央”上人不噹噹下人,正經的皇帝不會做,去向這些黑社會歪門邪道看齊,把自己定位在下三爛的腳色。現在“襠中央”慌亂間抓了人,居然連各部門 之間相互都沒協調好,罪名都沒口徑一致,新華社外交部就跑出來各發各的聲明,矛盾百出,反而被人抓住把柄,說“襠中央先抓人後找證據”,一開始就把自己陷 入被動的局面。從中我們也看出“襠中央”並非原本想治他罪的,純屬相互之間產生了些許誤會,才臨時起意。你們“襠中央”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如何治國? 君昏臣奸,一代不如一代,朝中真的無人了。換了我做你們的皇帝,我把參與此案的所有蠢貨幹警全部賜條白綾讓你們自裁,死前必須謝恩,否則滅你們家三族!
胡與鄧相去甚遠,鄧較毛又何止相差十萬八千里乎?毛把達賴奉為上賓,結果反被達賴咬一口,鄧剛把知識分子鬆綁,就鬧出了揭露他兒子是官倒的 8964,江想過幾年清靜而安逸的生活,放任李哄稚多年來任意包圍報社和地方政府而不管,結果養癰成患,自己被大法弟子包圍在了中南海出不來了。這些教訓 到了胡這代,還是不會吸取,竟然還想招安艾未未,結果熱臉碰了冷屁股。“襠中央”諸君別看平時人五人六,在本分小民面前大言不慚,卻總是被李哄稚艾未未等 小流氓耍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始終處於被動挨打的地位。
觀棋不語真君子,但有時我看你們這些蠢豬治國就像看臭棋簍子下棋一樣干着急而無用啊!你治不來國就別治了,主動下野換我來當皇帝,否則徒增笑耳。我 勸胡錦濤同志不要再搖擺猶豫了,要麼馬上去牢裡開誠布公地和艾未未先生作推心置腹的徹夜長談,捐棄前嫌,消除誤會,肝膽相照,共謀“發展”。要麼這惡人就 做到底,對艾未未乾脆抄家沒收,這豬養肥了,現在正好宰了充國庫。再大張旗鼓的向全世界公布他偷稅漏稅、重婚墮落、詐騙斂財的罪行,別搞那麼偷偷摸摸。殺 雞儆猴,誰不怕死敢跳出來反對正好一塊抓。要迎着困難上,儘快把被動轉化為主動,反正這麼老耗着不是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