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顺皇离开行宫后,尘凡对尘香叨咕:“折腾了一年多了,我也没搞明白咱俩一年前观察到的那组进入那女人寝宫的数据是怎么回事!我怀疑那些性交演出是那个女人身边的那些蒙着或青或黄或赤或白面纱的女汉殃子们干的;但我不明白那女人(即顺皇)干这事干嘛!?” 沉香回答:“烧窑么!我听说她烧的汉窑实际是人的身体。你看这一年来她把咱哥儿俩烧的,我已经被她烧焦了!”说着,他拿出了前文他委托那三个妓院老板调查的报告(参见14.13 《理想的性交次数》)交给尘凡看。 尘凡看后说:“哎!最后一页有几个人名你没有抹掉!?” 尘香惊讶地回答:“啊!这几个月忙,把这事忘了。我想去黑山县城问问,这个结论是来自传说,还是近些年真的有人研究过?” 尘凡回答:“我跟你一起去,我早就怀疑那些大的数字是那个女人在逗咱俩玩呢!” 2. 尘香和尘凡刚进黑山县城的南门,就发现了三家妓院。他俩看见有几个老女人正坐在一家妓院的二楼的阳台上唠嗑呢,就过去询问。三个妓院的老板核实了尘香和尘凡的身份后,说:“那个说这个结论的人和我们认识不是很久。XXX回家了。她家就在夹一沟乡,水长流村。从县城的东门出去,沿着驿道一直向东。你们骑马去,两个小时就到了。” 尘香迷惑地问:“这个世界上有你们说的那个地方吗?” 一个老板娘回答:“你去了就知道了;我们怎么可能这么骗官差呢!” 这哥俩确实很快就找到了 “夹一沟乡,水常流村” ,但村里人告诉他俩,那个女人,XXX,三年前就死了。 尘香和尘凡失望地向回家的方向走,来到一片树林边。忽然,路引骑着马过来了。他们三人相互问候。路引说他要去 “夹一沟乡,水常流村” 。当路引从他俩身边过时,叨咕 :“逗你玩儿呢!” 这哥俩愣住了,转头问。路引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尘香和尘凡继续向回家的方向行进。临冲在前面来了,问路引去哪里了。 临冲路过这哥俩身边过时,大声叨咕:“逗你玩儿呢!” 然后他也是策马扬鞭而去。 尘香和尘凡继续向回家的方向行进。忽然在前面,他们法库县的县长秘书来了,高喊:“逗你玩呢!” 这哥俩和秘书交谈了几句后,秘书说他要去追路引和临冲。当秘书从尘香和尘凡身边走过时,也叨咕:“逗你玩呢!” 然后,他也不回头地跑向了 “水常流村” 。 尘凡问尘香:“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来 ‘水常流’ 村了?” 尘香回答:“我也感觉时空错乱了。咱俩也回 ‘水常流村’ 吧!我俩走驿道回黑山县,然后住在黑山县城。明天早上回去法库县政府看看。” 尘香同意了。 3. 第二天上午10点钟,尘香和尘凡匆忙地回到了女娲的故乡,法库县。政府办公厅的大堂里挤满了人,都不认识主事的官员。这哥俩排在了询问的队伍的后面,想问问怎么全县的三十几位官员全换成了新人?一位政府的官员再一次出来解释:“这是新政策,各县政府的官员轮流互换,以提高公务员的办事能力。请各位放心,一切公务的办理会在一两天内恢复正常。” 这时,县尉带着几个捕快进了大堂,说是刚才看见两个1.8米多高的强壮年青人进了县政府大院,他要找那俩人聊聊。尘香和尘凡听见后就走过去了。 县尉对这兄弟俩说:“两个月后,武汉有将军入学考试。如果你俩有兴趣参加,可以到后院看看,做几项素质测试。” 途中,这俩兄弟得知,县尉是一位武术大师,是 “南鹤北桥” 的北桥: 桥峰。

4. 尘香和尘凡跟着桥峰来到了县政府的校军场,看见场地一边放着两排石锁(如图14.15-1,2,4)。桥峰指着图1的石锁说: “石锁代表着装 ‘天条’ 的手提箱(注即约柜,佛教中称作戒渡)。天条分为三类:18神佛不共法,女戒(即500威仪108000魅力),和男戒(即3000威仪84000细行,参见15.2节),分别由三棵断头树(即棕榈树)表示,代表一切法。我们中华共和国的法庭,监狱,军队和警察都是法律的保护者,所以我们选将军,就把举石锁作为第一项素质测试了。” 桥峰继续说:“这些石锁共两个重量级别:女锁重62.5公斤;男锁125公斤。也就是说我们国家的男将军必须能够单臂举起125公斤,还要能扔出去。女将军必须能够单臂举起62.5公斤,然后扔出去,或者能够用双臂举起125公斤,然后扔出去。现在我来用女锁做示范,你们认真看啊!考试的时候,动作不合乎身体的力学原理,会扣分的。” 尘香和尘凡都通过了举石锁,摔跤,和骑射的测试,然后是兵器演练。乔峰让这哥儿俩自己选武器,然后对打给他和捕快们看。尘凡选了把青龙偃月刀。尘香选了一根棍子,抡起右端就向尘凡头顶砸过去了。尘凡举刀相迎。尘香收回棍子的右端,棍子的左端就被推出去直刺尘凡的胸口。 桥峰叫停了他们俩,问:“你们是不是没学过使用武器?” 这哥俩尴尬地回答:“没系统地学过。” 返回女娲后人的目录Return Catalog of Nuwa’s Descend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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