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不知道桫椤是作什么买卖的!我以前就怀疑过,暗地里问,有的市政监理说:他就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也有人说,加拿大的建筑业就是他们意大利人的,你们Davroc测试实验室可不好惹,说什么的都有。 一件件奇怪的事不断地发生。那时,我认为自己卷入了资本家的行业内恶性竞争。敌对方是一伙儿叫“大佛印(Dufferin)” 的坏人和刘健君。大佛印是北约克(North York)的一群臭名昭著的坏小子,背后有一些财团支持。而刘健君即利用Davroc也利用大佛印,背后捣乱,就是 “琢磨” 我。 “琢磨” 我这件事源于4.5节的《真人医学实验的报纸新闻》,她继承了她爸爸的灵魂转世实验的事业。 从上面破坏路面的事之后,不到两周时间,我就处于恐惧,怀疑,全身昏沉的感觉(注1),已经处于天昏地暗,昼夜难辨的状态(注1)。我认为自己只是个打工的,挣点儿工资养家糊口,不应该卷进他们的大买卖,整不好,不一定什么时候被驱逐出建筑行业或被送进监狱。我从Davroc辞职了。 注1,这些描述实际是长时间处于高度恐惧、迷惑、和怀疑引起的不舒适的感觉。

2 二零一零年五月,我在Mississauga买了房子,在家休息,栽树,看圣经。我觉着自己干不了工程师的工作了。 3 七月,我到LVM Ltd做土建技术员。开始两个月还好,也是怀疑这怀疑那的。十月,它们派我去负责安省北部的一座小型飞机场翻修项目。这个项目对我来说,有些难度,技术上不熟。机场是二次世界大战时修的,下面根本没有地基,这个社区又没钱。奇怪的事又发生了,测量的数据和实验室的数据相差太大,而且测量数据也离散,离散到了我根本没办法理解。我怀疑是刘健君在背后更改了实验的数据。我建议使用从现场用标准的程序作出材料的标准密度,在辅助用现场的观察来决定施工质量是否合格。LVM和建筑公司都同意了,我自己却没有任何可参考的实验室数据,而且这是飞机场建设。 几周后,我的身心又处于天昏地暗之中了。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常有电话窜线,有人在我们通话时,他们在开会,唠嗑,以这种形式指导我,或者向我传递信息。 4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我收到了卡尔加里环球测试有限公司(Global Testing Ltd)的工作的邀请,做实验室的经理。我接受了这份工作,逃离了这个翻新飞机场的鬼地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胃肠就走动不顺,有很多瘴气,我总是多喝水来通顺胃肠(注4)。皮肤上也生了些疮,治不好。 注4,精神病是情感创伤,胃肠是最能体现情感的器官;不准确地说,胃肠溃疡和那些皮肤病都是心理疾病的伴生病。 在卡尔加里,我对公司老板的一些非规范作法非常有意见。我还被常派去工地。冬天施工的弊病很多,他们为了挣钱,坚持要施工,我对此有很多抱怨。没过多久,我的世界里,刘健君的人跟我到了卡尔加里,继续和我作对。一月末,我回家过年,就没回去卡尔加里。 5 二零一一年三月,我到多伦多的建材测试有限公司(Construction Testing Ltd)工作;几周以后被解雇了,因为我时常呆在那里几十分钟,头脑中空无一物(注5)。 注5,这是抑郁的症状。精神病患者在不同的阶段会经历大部分精神病症状。 返回成熟期的目录 Return to Catalog of Matu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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