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移民加拿大後,一次我回國乘飛機經由美國。美國警察來接我,伴隨我上了另一架飛機。回加拿大時在芝加哥轉機,我被扣留在了機場,等待審查結果。等了十幾個小時之後,一個警察來跟我說: “老規矩,你可能都知道了!限你48小時之內離開美國。你在美國期間,我會一直陪着你;吃飯、睡覺、上廁所、去商店,去公園,我都陪着你。” 我對此很生氣。美國警察說:“這你有什麼生氣的!美國和中國的關係不是那麼友好;美國不歡迎你這種人!你來這兒幹什麼?” 我回答:“什麼也不干,就是轉機、路過!若不是你們把我扣留下來,這時候,我已經在加拿大自己的家裡了!” 他說:“我在計算機屏幕上都看到了,十幾個組織調查了你十幾個小時。你來這裡沒事!?我才不信呢!當然,你不可能告訴我!我只是按照計算機屏幕告訴我的,例行公事,做我的工作。”

注1,從2001年到2010年,美國中央情報局對我的關注是引發我覺思失調症的一個因素。我怎麼被列入了美國的不歡迎人物名單?直到2014年,我寫完回憶錄才明白。1996年,一次我和室友,那個來自國務院的警察(參見第7章《東北大學》)談話時,他說: “他們(去砸美國領事館的同學)進沒進美國的那個名單,我不知道,但你是已經進去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這種人一出北京,就會被他們盯得死死的。我來東北大學讀博士,碰巧和你住一個寢室一年多。他們就不這麼認為;他們認為我和你有什麼勾搭,所以你就被列進了美國的那個名單。” 那怎麼還10多個部門一起研究我呢?與我這個國務院警察室友對應的美國國家部門就是美國電影中的那種“X-file” 警察。他們是直接受美國白宮領導的秘密警察,涉及的部門多。 2 事例Case 例如,一次,加拿大聯邦警察打電話問我:“你在XXX時間,去了YYY地方;你到那裡幹什麼?” 我回答:“那時我在多倫多,那段時間,我就沒離開過多倫多。你可以打電話去我工作的DAVROC 詢問一下;那時我在上班啊!” 加拿大警察說:“美國那幫人(注2)在調查你,要看你的檔案。這件事,我們有困難。不過,我們可以幫你找人權律師,起訴他們。” 我回答:“你們有困難,就讓他們看吧!我沒錢,負擔不起雇用律師的費用。” 事後,我想加拿大警察怎麼說 “那幫美國人” (注2)!他們是誰!? 加拿大聯邦警察多次因為 “美國那幫人” (注2) 打電話給我;我不知道為什麼,誰在監視我。他們的調查進入了我的信譽記錄;我就麻煩了,卻無可奈何。 注2,加拿大聯邦警察所說的 “那幫美國人”是什麼人?請允許我先解釋我的那個國務院警察室友是什麼人?一次,他對我說:“你這種人,如果我不告訴你,你一輩子不會知道我是什麼人。我是國務院審查公安部報告的文職人員。我們這種人很多,國務院採用公司制管理,用了個不相關的公司名。我們本質上是國務院的員工,但國務院不准我們隨便使用國務院的名頭。” 類似的,加拿大警察所說的 “那幫美國人”就是用了假名的美國白宮的工作人員。如果加拿大警察告訴了我他們的公司名,反倒是欺騙了我。 3 車禍Car Accident 2010年4月的一天,我開車在路上,忽然發現剎車不工作,踩到底了才有一點兒作用。我小心翼翼地把車開到了我習慣去的汽車維修店,去換機油。我把車鑰匙交給他們時,卻把剎車失靈的事忘記了。 車維修完了,我去取鑰匙時,本來那個結賬的服務員是個歐洲的白人小姑娘,她突然被召喚進去了,換了個說漢語的華裔人來為我結賬。他拿着我的鑰匙,四處看了看,伸頭到我臉的附近,用漢語小聲說: “盧先生,你的車閘我們已經替你緊過了,你的車現在安全了。” 我答應着,沒在意,但當我走到門口時,全身出汗了。人人都知道:車閘出事有兩種可能的原因,一是來自事故,二是人為的。我的車近幾個月都沒事故,是有人在故意害我!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誰在害我?一、兩個小時內,幾次出汗。隨後,我的生活和工作中就出現了奇奇怪怪的事(注3)。 注3,我受到了嚴重的驚嚇,身心處於高度的恐懼和懷疑之中;腎上腺激素等分泌維持着這種身心狀態,多星期時間不能被降下來,致使我的心理容納空間變小了,思想多走入極端。 4 事例 Case 2010年4月,我去RBC銀行申請買房貸款。銀行的貸款經紀人看了我的信譽記錄後,忽然說: “哎呀!你是國際人物,我們不知道你是誰,不和你這種人做生意!” 我立刻懵了:“什麼國際人物!?我的信譽記錄里哪條表明了:我是國際人物?” 從2002年起,我一直都有警察監視我的困惑;直至2014年寫完回憶錄,明白了此中的緣由。 返回成熟期的目錄 Return to Catalog of Matu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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