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下午,祝老師找我核實他的第三次調查。他根據前兩次的調查記錄,把調查工作分成了三部分,三伙人同時進行。關於和平區政府派人來調解我和畢姐打架的事是他們調查的重點之一。那時,說是畢姐去找四個年青的美女來扒光我的衣服,然後押着我裸體遊街。同事們害怕了,就讓我回去東北大學躲開了。 祝老師問:“可事後,你還是聽說了。你的那位畢姐坐在大街上哭,幾千人圍觀,最後怎麼結束的?” 我回答:“我聽說,畢姐坐在大街上哭;很長時間,誰也勸不好。人們對局長說,你得想想辦法,公安局很快就該來找我們了,咱們阻礙交通了。局長到畢姐的旁邊小聲叨咕,‘小畢你知道不?就在剛才,你差點兒壞了我的大事!’ 說完,他就回局裡去了。過了一會兒,畢姐忽然不哭了,問,局長說什麼了?人們告訴了她,她聽後就不哭了,站起來就回家了。” 祝老師問:“怎麼你們局長的大事還和你有關係?” 我回答:“人們都琢磨了,怎麼咱局長的大事還和我盧岩有關係?沒人明白,我不知道。” 祝老師笑着,轉到背後,彎腰幹什麼去了(注1)。我沒注意到他的奇怪舉動。 注7.9-1,他轉身去幹什麼了?後面的談話中,他的室友哭着和他爭吵,他認為是他們的調查報告毀壞了劉健君六年的戀愛生活。他的室友哭着告訴我:“他趁你沒注意,轉過身去樂!他為什麼樂成那樣兒了?他認為這次劉建君要倒霉了!” 作者盧岩現在認為祝老師高興的原因是這樣的。劉團長在對盧岩下死不瞑目的詛咒,就是他後半生三十幾年一直在背後幫助盧岩,只求盧岩回報一件事,娶他女兒劉建君為妻。在和平房產局期間,劉團長做了很多工作,幫助盧岩,盧岩得要知道,記着那些恩惠,那他的死不瞑目詛咒才有效。通過本文的問答,祝老師發現盧岩知道和平房產局發生的事,而且不知道背後的主使者是劉團長。也就是劉團長在和平房產局對盧岩的做法取得了完全的成功,所以他高興,禁不住地笑。 祝老師的室友問他:“那你派去他們公司調查的人怎麼說的?” 祝老師對我說:“我從軍區里找了幾個職業的調查員。他們人多,有十多個人,到你們公司後就分別去了各個科。你們公司的人說,別人區政府都調查了,就沒調查盧岩。盧岩!這事區政府為什麼出面?為什麼沒人問你?你聽說了嗎?” 我回答:“我聽說了。在我這事的一年前,我的那個職位也是個大學剛畢業的,他被局裡的那群女人扒光了衣服。聽說,那人受到了刺激(輕度精神病),市工會把他安排到別的地方去了。那個案子還沒處理完,我的事就發生了。這事就被和平區工會報告給了市工會。市工會的人生氣了,報告給了一位副市長,還說:‘這觸犯刑法了,你們把責任推脫給我們,我們處理不了。這次,你們和平區的區長自己立刻組織人調解。如果盧岩被嚇着了(注2)。我們出面把你們和平區政府告上法庭。’和平區政府就立刻派出了一位區長出面調解。” 我繼續說:“他們找到了我們的科長付國青。付科長說,這調解的目的是別讓小盧被嚇着了。盧岩不知道,也不懂,所以他不害怕。如果你們調解,給他講明白了,反倒是嚇着他了。所以,他們就告訴所有人,誰也別和我說這事。” 注2,受驚嚇與精神病相關,這在精神病學中被譽為鐵律。這次調查核實後,我確實想起了那事,後怕!我清晰地記得,此次談話後,我就又有了被劉建君創傷後的精神病人的感覺。那時我不懂,2014年,寫回憶錄時,才懂的。 祝老師說:“可你還是都知道了,怎麼沒當回事呢!” 我回答:“要不是你告訴,我沒認為這事兒有多少是真的!” 調查核實結束時,祝老師說,因為他們的調查報告,劉健君從開始就因為這次打架的事對我產生了誤會,該怎麼辦?我這時想起她就全身難受(注,被劉建君刺激傷了),回答:“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祝老師就和他的室友吵起來了:這可怎麼跟那老公姆倆(劉健君父母)說!祝老師的室友哭着抱怨:“咱這三次調查盧岩,三個報告中的三個人,現在看起來都不是盧岩!那咱們以前的那些報告呢!?劉健君,年青人多做些談戀愛的工作沒什麼大不了的,咱們把她的青春耽誤了!” 返回東北大學的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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